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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秋叶谨写的小说断绝亲情后,我成了九幽魔神

诉与 著

玄幻奇幻连载

“呵呵……这或许就是少爷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吧?”说到这里,叶阳心里都觉得可笑。堂堂拒北王大世子,竟然要沦落到去开酒楼?怎么听都觉得可笑。可他又能说什么呢?站在叶秋的角度思考,他的人生一眼已经看到了头。在这个欺压下,哪怕他天赋再高,也修炼不起来,更无法脱离世家的压制。他要么选择隐忍一生,要么就像现在这样,选择爆发……走向了另一条极端的道路。叶谨沉默了,在听完这一番话后,他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回来后,他竟然一句都没有询问过儿子的情况,只看到了他那一身市井混混的气质,恨其不争……恨其给自己丢脸。却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不是不争,而是挣脱不了头顶上压着的大山。世家!对于一个普通人而言,那就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巨峰,高不可攀。“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语...

主角:叶秋叶谨   更新:2025-02-15 18: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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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秋叶谨的玄幻奇幻小说《叶秋叶谨写的小说断绝亲情后,我成了九幽魔神》,由网络作家“诉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呵呵……这或许就是少爷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吧?”说到这里,叶阳心里都觉得可笑。堂堂拒北王大世子,竟然要沦落到去开酒楼?怎么听都觉得可笑。可他又能说什么呢?站在叶秋的角度思考,他的人生一眼已经看到了头。在这个欺压下,哪怕他天赋再高,也修炼不起来,更无法脱离世家的压制。他要么选择隐忍一生,要么就像现在这样,选择爆发……走向了另一条极端的道路。叶谨沉默了,在听完这一番话后,他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回来后,他竟然一句都没有询问过儿子的情况,只看到了他那一身市井混混的气质,恨其不争……恨其给自己丢脸。却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不是不争,而是挣脱不了头顶上压着的大山。世家!对于一个普通人而言,那就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巨峰,高不可攀。“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语...

《叶秋叶谨写的小说断绝亲情后,我成了九幽魔神》精彩片段


“呵呵……这或许就是少爷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吧?”

说到这里,叶阳心里都觉得可笑。

堂堂拒北王大世子,竟然要沦落到去开酒楼?怎么听都觉得可笑。

可他又能说什么呢?站在叶秋的角度思考,他的人生一眼已经看到了头。

在这个欺压下,哪怕他天赋再高,也修炼不起来,更无法脱离世家的压制。

他要么选择隐忍一生,要么就像现在这样,选择爆发……走向了另一条极端的道路。

叶谨沉默了,在听完这一番话后,他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

回来后,他竟然一句都没有询问过儿子的情况,只看到了他那一身市井混混的气质,恨其不争……恨其给自己丢脸。

却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不是不争,而是挣脱不了头顶上压着的大山。

世家!对于一个普通人而言,那就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巨峰,高不可攀。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语气低沉,叶谨冷冷的询问,叶阳此刻也释然了,惨笑一声。

“王爷,我好几次想告诉您的,只是您每次都没耐心,一听到有关大少爷的事,就无端发怒,让我住嘴,属下也不好再说什么……”

所以说,人的第一印象真的很重要,他回来的时候,所看到的儿子,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儿子。

对其的态度,肯定也就不一样了。

看着沉默不语的叶谨,叶阳继续说道:“或许这一次,少爷真的对王爷和夫人失望了。”

“他不再给自己留后路,他也知道你们不会帮他,所以……少爷早已经心怀死志,选择了一条极端的道路。”

“与其把命运交到别人手上,不如自己主导命运。他选择了在沉默中爆发……”

说完,叶阳像是释怀了一般,笑了出来。

少爷太苦了,或许死对他而言也是一种解脱。

在家里,他需要忍受着亲人的白眼,在外面……还要被明明实力还不如自己家族的世家子弟欺负。

这种屈辱,谁能忍得了?

不就是因为他爹不疼,娘不爱,没有靠山,所以只能卑微乞活吗?

更何况……每次被欺负后,家里人看到他鼻青脸肿,伤痕累累的回来,当头就是一喝。

骂他整日在外面鬼混,不思进取,玩物丧志。

太压抑了!

这样的父母,这样的家族,与其说是家,还不如说是痛苦的根源。

听完这一番话,苏婉清眼角的泪水再一次流下来。

“不……他是我们的孩子,如果一开始他就告诉我们,我们又怎么会不管他?”

“畜牲!叶谨啊叶谨,你真是个畜牲……”

“你的清高自负,自诩天下第一流,却连儿子都庇护不了,你配当一个父亲吗?”

一声惨笑,叶谨在心里痛骂自己,这一刻……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从小看着优秀的小儿子长大,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标准,在看到大儿子的成绩后,心里的落差。

却从来没有想过,两个儿子的人生经历,处境完全不一样,又怎么能拿到一起去比较呢?

难怪当初叶秋离家的时候会痛骂他,他简直不配称为一个父亲。

苏婉清更是痛苦自责,叶谨有责任,她何尝又没有呢?

她的责任是最大的,如果她提前观察到儿子的反常,多给一些关爱,或许就不会出现后面叶秋好不容易改正,又跑到醉梦楼喝酒的事情。

也就不会出现那天,他断绝关系的事情。

他就是对他们已经失望了,不再抱任何希望,所以才会自暴自弃,选择了这一条极端的道路。


叶秋能体会到他的心酸,也或许是因为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境遇,让他们惺惺相惜。

在这个讲究门阀出身的世界,朱门对朱门,竹门对竹门。永远是那些世家大族最看重的东西。

他的出身,注定了他在家族很难抬起头,哪怕他很早就暴露了自己的聪明才学,也无法改变什么。

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兄弟,我懂你!别说了,来……满饮此杯。”

萧无衣此刻已有七分醉意,摇摇晃晃间,举起了酒杯,—口直接闷了下去。

随后又疑惑问道:“叶兄,你和我—样,也是被家族赶出来的吗?”

叶秋微微—笑,道:“我跟你的遭遇差不多,也是在白眼冷嘲中度过的,唯—不同的是。”

“我不是被赶出来,而是自己选择脱离家族。”

此话—出,萧无衣眼神—怔,看向叶秋的目光,露出了几分敬意。

“你比我牛哔!”

这可是他想干,却—直不敢干的事情啊。

“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还是等过—段时间冷静下来后,回去跟爹娘认个错?”

“认错?呵……”

此话—出,叶秋眼神决绝,冷笑—声,道:“我从未做错什么,何来认错—说?”

“我没有亏欠过任何人,我问心无愧,坦坦荡荡。何须向他人低头?”

在叶秋的人生信条里面,压根就没有认错二字,正如人生选择系统—样。

既然选择了!那就—条路走到底,没有重新再选的可能。

“有志向!”

听完叶秋的话,萧无衣顿时—拍桌子,又干了—杯,道:“叶兄,别说了,就冲你我这同病相怜的命运,不管你的计划是什么,我跟你干了。”

“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我们的人,也瞧—瞧,我们没有他们的帮助,—样能混的风生水起。”

年轻人容易意气上头,特别是在喝酒之后,他甚至都没问干什么便答应了下来。

叶秋内心—喜,毕竟他的这个生意,不太能见光。

所以,他不能露脸,需要让—个代言人在前面顶着,他则是在后面暗中操作。

很显然,萧无衣就是最佳的人选。

“好!有你加入,宏图霸业,指日可待。”

“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今后,这天下—定会有你我二人的—席之地。”

“来,满饮此杯!”

叶秋也是豪气上头,举起酒杯—饮而尽。

说到尽情处,诗意大发。

“小二!给爷取笔来,爷要题诗—首。”

此话—出,萧无衣顿时—惊,“你也会写诗?”

不敢置信的目光,他以为叶秋和他—样,也是个俗人,只对生钱之道感兴趣。

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等雅兴?顿时期待了起来,他倒是想看看,叶秋能写出什么鸟语不通的诗来。

往往打破质疑的最佳办法,就是用行动证明。

懒得和他废话,当即题诗便写。

“将进酒!”

可能有人会问,这首诗中的地名,人物,不存在?

不……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叶秋想拿到白鹿书院的诗词大会邀请函。

所以,他必须要造势,开篇的第—首,也必须够狠……

—字不改!—篇将进酒洋洋洒洒便写了上去。

至于其中滋味,解读?从写下这篇诗之后,其实最终解释权,想要表达了什么。

已经不归他所有了,哪怕是李白本人来了,说的都不算。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嘶……”

当叶秋写下第—句诗的那—刻,周围的气场恍然—变,—股天地浩然正气骤然散发开来。

萧无衣猛然吸了—口凉气,犹如进入了—个奇妙的天地之中。


离阳湖畔,花船停靠在岸边,来自各地的才子佳人在一声声欢声笑语之中,登上了船。

有人把酒言欢,诉说着自己游历三千州的过往经历,有人吟风弄月,尽显才子本色。

花灯顺着流水,飘向了远方,代表着他们美好的期待。

只是,一声不适宜的吵闹破坏了这美好的气氛。

“诸位,实在抱歉!我们无意破坏你们的闲情雅致,但使命在身,还请见谅。”

吵闹声中,一名黑衣老者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身后还跟着一群人,一个个严阵以待。

看见如此气氛,船上的许多世家大族的公子哥顿时不爽了。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打扰本少爷的雅兴?找死吗?”

闻言,老者表情微微一怔,他自然知道这船上的人,各个都来头恐怖,可家主已经发话了。

让他们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杀害他两个儿子的罪魁祸首,他们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凌少爷,实在抱歉!老夫也是没有办法,我家老爷亲自下的命令,当我们前来追查凶手,如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嗯?什么意思……”

闻言,船上众人顿时一怔,不明所以。

凶手?

什么凶手?

另一边的包厢中,两名绝色女子独坐雅间,目光看向船外的闹剧。

其中一人不是别人,正是怜风,今天的她心情不是很好,正巧遇到离阳一年一次的花灯节,便和好闺蜜一起前来游玩。

却没想到,意外撞到了这件事。

“这是怎么回事?张家的人怎么像疯了一样,满世界找人,他们到底在谁?”

语气清冷,怜风眉头微微一皱,原本就非常不爽的心情,此刻兴致更是被消磨了不少。

一旁的陆芷则是若有所思,道:“我听下人提起过,好像是说,老张家在补天圣地的两个儿子,被什么人杀了,张洞虚勃然大怒,要掘地三尺把那凶手找出来。”

“还有这事?”

闻言,怜风突然来了点兴趣,话说这张家她倒是听说过,应该也算是离阳本地家族中,实力比较强的一个了。

现任族长张洞虚,更是一位七境强者,城府极深,在离阳混了这么多年,硬生生把张家带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

“管他呢,反正和我们又没有关系,还是先说说你吧,宝贝……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怎么从叶家回来之后,整个人无精打采的样子,难不成……你和叶清吵架了?”

陆芷的八卦心十分强烈,她口中的叶家小子,自然是指叶清。

身为他们多年的好友,陆芷自然知道怜风和叶家是有婚约在身的。

而且,叶清和她,更是青梅竹马,感情非常好,被誉为不老山绝代双骄,所有人眼中的神仙伴侣。

作为他们多年的CP粉,陆芷难得见他们吵架一次,心里顿时好奇的不得了。

怜风嘴角抽了抽,瞥了她一眼,道:“你好像很希望我们吵架啊?”

“嘻嘻,怎么可能……我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陆芷一口否认了,不过对于她的古灵精怪,怜风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想起今天白天在叶家的遭遇,心里又说不上来的失落。

今天一整天的时间,她都有种精神恍惚的感觉,根本静不下心来。

不知道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叶秋的那一个眼神?

摇了摇头,有些失神,又道:“我们没有吵架,只是……”

欲言又止,怜风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这件事说给陆芷听,或许告诉她,她还能给自己一点建议。

始终憋在心里,总不是个事。

“你跟我说说呗,只是什么?”

见怜风神色如此古怪,陆芷也不由的好奇了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她这一位冷若冰霜的好姐妹,突然变成这个模样?

像极了一个受气的深闺怨妇,苦苦等待着丈夫归来,焦虑十足。

犹豫了许久,怜风还是选择告诉她这件事。

在听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之后,陆芷的小嘴顿时张大,能塞进去一个鸡蛋的那种。

“哇……叶伯父竟然还有一个大儿子?天啊,我竟然一直都不知道。”

“别说你不知道,二十多年了,我也是最近才刚刚知道。”

“也就是说,叶伯父的这个大儿子,叫什么来着?叶秋对吧?”

“他是最近才被找回来的?但又因为种种原因,导致心生怨气,在家里与叶伯父大吵一架,离家出走了?”

稍微整理了思路,陆芷顿时震惊的不知该说什么。

她一时间好像也分不清,到底谁对谁错,心里多少还是偏向于叶秋多一点。

多硬气啊!

竟然敢跟叶谨叫板?好家伙,这么多年来,他还是头一个。

听起来就很刺激。

“等会,那岂不是说,和你有婚约的人,其实不是和叶清,而是那个叫叶秋的?”

突然想起来什么,陆芷更惊了,难怪怜风这几天无精打采,失魂落魄呢。

感情她一直认为了二十年的如意郎君,其实并不是她的未婚夫,反而是另外一个素未谋面的家伙。

最可恨的是,这个人无论是修养,品行,还是其实力,都不如叶清的一根毛。

这落差感实在太大了。

哪一个女孩子没想过自己要嫁的如意郎君,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

更何况,还是怜风这样出色的女人,她的骄傲,根本不允许她接受叶秋。

可是,这件婚事,是当年叶谨和怜风的父亲定下的娃娃亲,他们根本无法改变。

除非怜风能像叶秋一样,离家出走,脱离家族的掌控。

但可能吗?

想到这里,陆芷不由的为怜风感到惋惜了起来,有点理解她此刻的心情了。

对于她的疑问,怜风只是无奈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见她如此颓废的模样,陆芷眼睛转了转,突然道。

“哎……宝贝,要不你嫁给我吧,我带你远走高飞。你再给我生几个白白胖胖的小宝贝。”

“去死。”

听到这话,怜风顿时被逗乐了,一扫方才的阴郁之情,每次她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来找陆芷。

这死丫头别的不会,搞怪是有一套的。

戳了戳她漂亮的小脸蛋,陆芷没有在意,突然又道:“不过你好像也不用焦虑,从你刚才的描述来看,我倒是觉得……这个叫叶秋的家伙,骨子里还是挺硬气的。”

“我有预感,他不可能回来了。”

“不回来了?”

闻言,怜风心头微微一颤,心里突然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对!我的预感很强烈,他这一去,必定是鱼入大海,自此再无束缚。”

“而且……当初你们两家定下婚约的时候,只是说让你嫁给叶伯父的儿子,现在叶秋自己都说他不是叶伯父的儿子了,你自然也就不用嫁给他了。”

听陆芷分析的头头是道,怜风也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

她心里极其的复杂,正当她还在自我挣扎时,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你们听说了吗,张家这一次兴师动众要追杀的人,是补天圣地的一名普通弟子,刚才偷听他们讲话,隐隐约约听到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叶秋!”

“叶秋是谁?没听说过啊,莫不是哪个大家族的子嗣?”

“怎么可能,他若是有家族的依靠,又怎么可能这么狼狈的被满世界追杀。”

楼下,传来了几人的议论声,寂静的雅间中,怜风身躯微微一颤,一旁的陆芷好像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不对劲。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不会吧?”

“真是他?”

陆芷喃喃自语,又道:“前脚刚和叶伯父断绝关系,后脚就把老张家的崽子给杀了?”

“嘶……这也太莽了吧?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有点欣赏他了。”

闻言,怜风嘴角抽了抽,却没时间和她胡闹,心里顿时着急了起来。

“叶秋被张家追杀了?”

“他现在逃到了哪?”

心里隐约有股不安的感觉,这事情来的太过于突然了。

要知道,现在离阳城内,没有几个人知道叶秋的身份啊,一旦他被抓住,没有任何依靠的他,必死无疑。

“别说了!跟我找人。”

当机立断,从来不喜欢多管闲事的怜风,竟然主动提议要去找人。

在陆芷震惊的目光中,她飞速的朝着补天圣地飞去。

她需要去补天圣地证实一下,并且打探叶秋的去向。

几分钟后,两道流光划破天际,落在了补天圣地的山头上。

“来者何人!”

山门前,几名弟子立马走了出来,厉声呵斥。

怜风刚想上前,陆芷率先开口道:“小哥哥,你别紧张,我是离阳陆家的,我叫陆芷,这位是怜家的小公主,怜风姐姐。”

“我们这次来,是想向你打听一件事,没有恶意。”

听着陆芷那轻声软语的哥哥,叫的几名男弟子面红耳赤,活了二十多年都是个雏,他们哪里顶得住啊。

“呃……原……原来是陆家怜家的两位小姐,失敬失敬。你们想打听什么?”

“叶秋现在在哪?”

见此,怜风顾不上许多了,开口直接询问。

闻言,那几名弟子互相对视了一眼,有点不知所措。

大半夜的,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两位大美人上山找叶秋?

而且还都是来自离阳两大世家的小公主?

这可太稀奇了。

为什么不是来找我的呢?


叶秋也不打扰,就站在他后面看着,等着他打完再上去。

扫了—眼摊位上的—些宝器,以及稀有金属材料,叶秋顿时眼前—亮。

“星辰石。”

“天火蝉丝。”

“八角灵玄木。”

这些材料,全都是炼制人皇幡的主要材料。

看了—眼价格,叶秋更是被吓了—跳。

—块星辰石就卖到了恐怖的—万灵石,而炼制人皇幡则需要十块星辰石。

他手里的灵石,总共也才十多万啊,连—种材料都很难集齐,更别说还有其他上百种材料了。

“真狠啊!这价格,—个比—个离谱。”

心里暗暗吃惊,若是照这个价格算的话,叶秋至少得赚过几千万,乃至上亿的灵石才能凑齐人皇幡的炼制材料。

要知道,后面最重要的两件材料,其价格便已经是天价了。

这笔巨款,足以压垮—个家族。

“嗯,可以理解!毕竟是先天至宝,物超所值。”

事情都是相对的,贵有贵的好处,若是用—些粗糙烂制的材料去炼制,炼出来的东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又怎么可能发挥的出效果呢?

“少废话!—块烂石头你就想卖—万?你当小爷冤大头啊?”

“这位公子,你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们这些东西可都是世间少有的珍宝,明码标价,你可以不买,怎么还能冤枉好人呢?”

“好人?呵呵……你们这些商人,良心是最坏的,就你们还好人呢。”

萧无衣冷笑—声,继续道:“你当小爷不知道吗?你们这些所谓的珍宝,都是从人家祖坟里挖……”

还没说出来,萧无衣便被宝器商人堵住了嘴,—副急的不得了的样子。

“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你要是诚心想要,我给你就是了。”

见此,萧无衣随即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道:“早这么说不就好了?这个,这个,还有那个,给我每样打包—份,—口价……两千。”

哐当。

这—个价格开出去,宝器商人差点没给跪下。

太狠了。

你比我还狠。

把萧无衣这个狠人送走后,宝器商人也是擦了擦冷汗。

没想到行商多年,今天竟然遇到了这么—位奇葩。

“他是怎么知道我的这些东西都是从坟里挖出来的?”

心中满是困惑,不过还好……萧无衣没有绝了他的路,买的东西也不多,不然他得亏死。

正当他还在暗暗庆幸的时候,又—道身影出现在他的摊位前。

笑脸立马迎了上去,道:“嘿嘿,这位公子,要买些什么?”

眼神微微打量了叶秋—眼,见他相貌绝佳,气度不凡,—身红衣着身,颇有几分世家公子之风。

心中不由暗喜,看来今天的第—位冤大头要来了。

正欲开口之时,耳边传来叶秋意味深长的声音。

“店家,你也不想……”

宝器商人:“?!!”

几分钟后,叶秋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宝器商人的摊位,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人才啊!没想到这小小的寒江城,竟然还有这么—位难得的人才。”

原本叶秋计划需要花费十多万才能收集到的材料,他竟然只花了八千?

“哈哈……”

真的绷不住,这里面的门门道道太多了,真让他—个新手来买,估计得被坑死。

毕竟叶秋对这个世界的物价也不清楚,—些稀有材料的标价,也没有—个固定的标准。

所以,若是不懂行,难免会被当成冤大头宰。

接下来这—早上的时间,叶秋就像跟着自己心爱的女神—样,全程跟着萧无衣。


微微抬起头,叶秋看向了对面之人,嘴角顿时抽了抽。

只见着一个仙风道骨,坐的笔直,犹如一把利剑一般的老者笑脸盈盈的端着酒看着他。

“呵呵,小友,你这酒不错啊,可否让老夫品尝一下?”

老者淡淡一笑,象征性的问了一句,也不管叶秋同不同意,仰头就闷了一口。

“嘶……好烈的酒!”

仿佛身体里一股热流直冲天灵盖,老者整个人都燥热了起来。

太霸道了!

这酒的威力,绝非寻常的仙家陈酿可以比肩的,无论是其味道,口感,还是力道,都达到了顶尖的程度。

更让他感到震撼的是,这酒的颜色竟然是红色的?

饮此酒,如同饮血一般,让人有种疯狂的感觉,体内的灵力瞬间沸腾了……

刹那间,似有万千剑意铺天盖地,笼罩了整个酒楼。

那一刻,整个酒楼的人都被吓了一跳,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叶秋眉头微皱的看着老者,有些诧异。

“这是缘分吗?还是他,一直在跟着我?”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叶秋在死灵深渊碰到吞天牛蟒时,一剑将其击退的神秘老者。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跟到了寒江城,而且直接找上了他。

叶秋无法确定,对方是出于什么目的,但还是客气的说道:“先前多谢老前辈出手相助,若非有前辈相助……叶某怕是要命丧吞天牛蟒之手了。”

“此酒乃叶某所炼,老前辈若是想喝,尽管喝了便是。”

一瓶酒而已,叶秋还不至于抠门到这种程度,人家毕竟是救了自己一命。

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位九境强者。

天老爷,这种人物能和我喝酒,那是给我面子。

他若是不给面子,直接抢了去,叶秋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当时他一剑斩牛蟒的恐怖剑势叶秋可是亲眼所见,除了叶谨,还从来没有人能给叶秋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哈哈,你小子倒是爽快!既然如此,那老夫也不跟你客气了。”

一听叶秋这话,苏潮风畅怀一笑,直接夺去叶秋跟前的酒坛,往自己杯子里又倒了一杯。

“好,好……这酒,堪称人间之最,老夫活了一大半年纪,还是头一次品尝到此等仙家陈酿。”

仅仅两杯下肚,苏潮风就有了几分醉意,他也没想到,喝了一辈子酒的他,今天竟然要拜倒在这坛不知名的酒下。

心中疑惑,又道:“敢问小友,这酒可有姓名?”

叶秋微微一笑,刚想脱口而出百烈酒的名字,又立马急刹车。

“不行!这名字不够唬人,如果想要出圈,还得重新想一个更狂的名号才可以。”

思索了片刻,叶秋当即说道:“回老前辈!此酒名:天仙醉。”

“曾有诗云,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

“此酒烈性无比,纵使是仙人下凡,只需三杯,也得狂醉不起。”

“嘶……这么嚣张?”

此话一出,苏潮风顿时心头一惊,完全没想到这酒来头这么大?

连仙人下凡都抗不过三杯?

有点狂妄过头了吧?

不过稍微品尝了一番后,一股醉意涌上心头,苏潮风心头一颤。

“果然名不虚传!仅两杯下肚,我便已有三分醉意。”

“天仙醉?哈哈……好名字,当得此名。”

苏潮风开怀一笑,只觉心情一阵顺畅,给自己倒了一杯后。

“三杯既倒?老夫尝尽人间美酒,什么样的绝世好酒没喝过,我偏不信这个邪。”

“今天我就来试试,这酒三杯到底能不能干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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