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村里就有人说,你家老宅子的**被破了。
说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可救了太多人,反而把自家的运势给散了。
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听得一愣一愣,当真是“士别三日,但更刮目相看”,这老头也会点道道啊。
“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皱了皱眉,心里有些复杂。
很多时候你认为是做好事,结果往往是做了一件“坏事”。
“呃。”
大宝打了嗝,酒气扑面而来:“讲错了、讲错了,是。。是你家那只大公鸡,我清楚的记得它还有个名字,叫、叫铁头。
对,没错,就叫铁头!”
“原来是你小子啊,公鸡啄虫。”
我不禁开怀大笑,终于想起大宝:“臭小子,你还敢提这一茬。”
一听到“公鸡啄虫”,大宝不自觉低头,猛地打个寒颤,酒醒了大半。
“不是公鸡啄米吗?
公鸡还吃虫子?”
小奕冒出一连串问号:“虫子都在树上,公鸡会飞吗?”
“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话,没礼貌。”
小强夫妻俩异口同声,嘴角翘得老高。
“这没什么好问的啦。”
大宝老脸一红,拿起酒杯:“老哥,来,再敬您一杯。”
“不要、不要,我不要!”
小奕气鼓鼓,双手交叉,侧着小脑袋,鼻孔哼气:“老师说不懂就要问,公鸡明明吃米,鸟儿才吃虫。”
呀呀呀。
一只乌鸦从饭桌上飞过。
“嗯,以前呢,这边比较落后,外面走的路都是土路,坑坑洼洼的,路边上全是花草树木。”
我认真解释道:“有时候一阵风吹过,树上的虫儿就掉落在地上,公鸡看到后就蹬蹬跑过去把它们给吃了。”
“对的,以前不止鸡会飞。”
大宝忙接话,深怕我把陈年旧事抖出来:“鸭啊鹅啊也会飞。”
“为什么?”
小奕这是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这还不简单。”
云珍见没人回答,柔声说道:“鸟儿能飞是不是靠翅膀?”
“嗯。”
小奕眼中一亮,立马学会举一反三:“鸡鸭鹅也有翅膀,鸟儿的嘴尖尖、勾勾的,公鸡的嘴巴跟鸟儿一样,所以也吃虫子。”
“对对对,就是这个理。”
大宝连声附和。
我大概知道大宝说怪我的原因:以前我家还算富裕,洪灾中被父亲救下的人很多都被安排在我家大宅院暂时居住,大宝一家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