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路，是放弃。”
“放弃？”
我声音干涩。
林夕轻轻颔首。
“只要我们还不愿放手，时间就不会继续向前。”
我的心脏狠狠一抽。
“所以……”她嘴角的笑意很淡，像是一朵被风吹散的云，“每一次循环，我都选择了死。”
“我试过各种方式，意外、毒药、甚至直接跳楼……”她看着我，眼神悲悯又温柔，“我以为，只要我死够多次，总有一次，你会放手。”
她的声音在夜色里飘散，如同一片落叶落进深不可测的湖泊。
“可是……”她顿了一下，笑了，眼眶却微微泛红，“李明，你从来没有。”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李明。”
林夕轻轻捧住我的脸，语气温柔得让人绝望，“你明白了吗？”
我闭上眼，呼吸紊乱。
我当然明白。
是我一直不肯放手。
是我的执念，才让她一次次死去。
是我……困住了她。
林夕的拇指划过我的脸颊，像是擦去一滴不存在的眼泪。
“李明。”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这一次，放开我吧。”
9午夜钟声敲响，我睁开眼。
第42次。
林夕站在窗前，背对着我，白色的窗帘轻轻飘起，月光映出她瘦削的轮廓。
“你还不明白吗？”
她声音很轻，像是叹息，“我们逃不出去。”
我闭上眼，指尖微微发冷。
如果是执念困住了我们，那就只能——放手。
真正的放手。
“林夕。”
我的声音低哑，“如果……如果我们愿意彻底放弃彼此呢？”
她的肩膀微微一颤。
她缓缓回过头，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说什么？”
“如果……我们不再爱对方，不再记住彼此，时间是不是就能恢复正常？”
我的喉咙像是被砂纸碾过，每个字都难以吐出口。
林夕沉默了，半晌，她轻轻笑了一声。
“李明。”
她慢慢走过来，坐在我身旁，语气温柔，“你真的能做到吗？”
我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忘记我？”
她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以后走在街上，看到一个和我很像的背影，你会不会停下来？”
我心脏猛地收紧。
“吃到一块糖炒栗子，会不会想起，冬天的时候，我总是把最后一颗留给你？”
呼吸开始紊乱。
“夜里梦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会不会在醒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