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求你了，告诉我真相。”
她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低声说道——“是。”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
虽然已经猜到答案，但当她亲口承认时，我仍然感觉胸口被狠狠击中，几乎喘不过气。
“我经历过无数次循环。”
她靠在冰冷的停车场墙壁上，声音有些发抖：“但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
“为什么？！”
我紧紧盯着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夕低下头，轻声道：“因为……告诉你，也不会改变结局。”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疲惫和痛苦：“李明，你真的觉得，你能救得了我吗？”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事实已经无数次证明，我救不了她。
不管我怎么努力，她都会死。
林夕苦笑了一下，目光透着一丝悲悯的温柔：“我试过无数次了，李明。
我拼命想改变什么，可是……”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羽毛，“时间不会改变结局。”
我猛地后退一步。
她试过？
她也曾拼命挣扎？
可她最终放弃了……她接受了自己的死亡？
“所以，你就决定什么都不说，装作不知道？”
我的声音微微发抖。
林夕垂下眼睛，低声道：“因为我不想看你绝望。”
我狠狠攥紧拳头，指甲刺入掌心，胸口的痛苦像是要把我撕裂。
她……一直都知道，一直都在骗我，一直都在微笑着看着我徒劳挣扎。
我像个傻子一样，以为自己在拯救她。
而她，早就已经放弃了希望。
停车场的空气沉默得可怕。
“李明。”
林夕轻轻唤我的名字，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别再试了。”
我猛地抬头看她，眼睛通红。
“我们……都被困在时间里，出不去了。”
她轻声道。
然后，她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
我站在原地，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空了力气。
原来，这不仅仅是我的诅咒。
也是她的。
6午夜钟声敲响的瞬间，我睁开眼。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房间。
第39次循环。
我已经分不清愤怒、痛苦，还是麻木。
林夕也在循环。
她比我更清楚这一切。
她甚至……已经接受了这个命运。
可我不接受。
我猛地起身，拨通她的电话。
嘟——嘟——第三声还没结束，她接了。
“李明？”
她的声音透着一丝困意，“这么早打电话，有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