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日复一日,苏霖习剑、喂马、练骑射,挑灯夜读。
幸福就是可以一直平淡下去,苏霖常想。
“苏霖,你好大的胆子!”
公公尖声宣告上位者的意志,莫非是自己的私房钱被发现了?
苏霖吐槽,这皇帝老儿管得真够宽。
“那匹吐蕃进贡、赐给太子的汗血宝马可是尔等小儿能骑的?”
啊?
我吗?
不道啊,它自己走到我家门前的,骑了半月也没人说啊。
确定是我骑的那匹吗?
回去就把它的毛拔了,您再看看像不像呢。
苏霖头脑风暴,这事非要说清牵扯的人就多了,向来能言善辩的嘴却没能开口辩解一句。
欲加之罪,指鹿为马。
“无知者无惧,便罚苏公子,戍守边疆,六年吧。”
边疆苦寒,战乱不休,与京都又相隔千里,往来舟车劳顿,这比流放闽南还要惨。
伴君如伴虎,时刻揣摩他的想法,可他的想法瞬息万变。
“谢主隆恩。”
苏霖庆幸没有连累父母兄长,至于战场,那是苏霖儿时提剑起便立下的梦想,说不上是惩罚还是奖励。
人只有找到合适的赛道才更容易发挥实力,天高皇帝远,苏霖狂得没边,这个年轻的将军战无不胜,在雪地中带领部下开疆拓土,乐此不疲。
赶了一天路,苏霖骑在宝马上,爱惜的摸着它的皮毛,“你看你,跟着太子不好么?
偏千里迢迢随我吃苦。”
千里马呼出的热气成霜,消散在风中。
军帐中,苏霖正凝神在沙盘上,部下推进来一男人,男人面貌不似中原人。
“禀将军,此人形迹可疑。”
苏霖打量被按在地上的男人片刻,挥手。
“知道了,退下吧。”
苏霖轻挑的捏起男人下巴,“又见面了,姑娘?”
男人的眼睛实在太有辨识度,无论易容成怎样,苏霖都能认出。
“起来吧,地上凉,”苏霖体贴入微,扶起男人,“上次是我冒昧了,你穿红装,我就误会你是姑娘了。”
“苏霖。”
男人开口,应该是不常说话,声音暗哑,“援军叛变了,敌军今日夜袭。”
风雪中。
一只信鸽飞到苏霖掌上,苏霖取下竹管,打开里面的信纸放火上烤,字迹显现,看清后苏霖迅速把纸条销毁。
“危,速归。”
金彡羽虽然时常与苏霖意见不合,拌嘴争斗,但宿敌遇难,他并没有落井下石,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