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迷路的话,带着它一起走没问题。
可坏就坏在我们不仅迷路了,体力也耗去了一大半。
前路真是一片黑暗。
我不该任性。
在决定好往哪个方向走时,周淮清径直地抱起了那只狗。
我很讶异。
他说,“枝枝,我不想你不高兴。”
哦,他注意到了我不忍触及小狗的目光。
他看穿了我埋藏在沉默底下的欲言又止。
他对此没有视而不见。
他身体力行地表明对我的在意。
有人说,心动是一瞬间的事。
嗯,是一瞬间。
最后的结局很好。
我们遇见了大部队,小狗也得到了新生。
周淮清好像一直都没变。
“都怪你。”
我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倾诉我的坏情绪。
都怪他他这些年把我宠得太娇气。
一点小事就觉得委屈得不行。
他回搂住我的腰,吻我脸上的泪珠,“对不起。
“是我没处理好,让你伤心。”
两家的会面在北城最奢华的酒店。
周淮棠坐在轮椅,很安静。
落座时,她没听周母的,坚持坐在周淮清的另一侧。
并且振振有词:“以前我都是靠着哥哥坐的。
“不是说好枝枝姐嫁给哥哥是多一个人爱我吗?
“怎么现在还没结婚,我就坐不得了。
“你们是在骗我吗?”
她这话一说,全场人都脸都挂不住了。
尴尬在蔓延。
周淮清厉声道:“周淮棠,道歉。”
连名带字,毫不客气。
“哥哥。”
周淮棠瞬间**了眼眶。
“道歉。”
“我不。
“我说得都是实话,我不要道歉。”
豆大的眼泪在她的眼眶里摇摇欲坠。
周淮清冷情冷性,毫不动容。
“那你走吧。”
周淮棠哪受过这样的委屈。
她难受地快要疯了。
她推着轮椅就要走,慌乱间碰到了椅子,差点被绊倒。
她一向是周父周母的心肝。
他们怎么忍心女儿受这样的苦。
他们再也坐不住了。
周淮棠眼含热泪,不顾他们的阻拦挣扎向门外走去。
这一场见面会实在闹得太糟,太糟。
周淮清站起身连喝三杯向我父亲赔罪。
“淮棠自小患疾,心思敏感,今天是她不对,我代她道歉向伯父伯母还有枝枝道歉了。
“但请伯父伯母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婚后绝不让枝枝受半点委屈。”
我爸妈把目光移向我。
他们在征求我的意见。
如果,周淮清有一丝犹豫。
如果,周淮清选择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