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匆匆拿上包,开车回了家。
开灯后,被沙发上的人影吓了一跳。
没想到沈序行正黑着脸在沙发上坐着。
我垂眸,正对上他猩红的眼。
他冷笑了声,抬手拿了个杯子狠狠砸了过来。
我皮肤敏感,对疼痛的感知也比一般人明显,碎片划过小腿,加上犯了胃病,我几乎疼得站不住。
“那个狗男人是谁?!”
他完全无视我苍白的脸,上前桎梏着我的下巴,“我还没死呢?
你就这么急着找**?”
我想了想陆迟那张优越的脸,又想到他和沈序行的关系,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见我不吭声,他认定我坐实了罪名。
我懒得反驳,“明早我们离……”话音未落,温软红着脸从浴室出来。
刚洗过澡,小脸红扑扑的,穿着沈序行的衬衫,光脚踩在地上,勾人而不自知。
我听见沈序行隐忍骂了声艹。
我拧眉质问:“她怎么在这?”
“软软要考研,住家里怎么了?”
沈序行皱眉,嗤笑道,“你资助她这么多年,现在倒计较起这个?”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了?”
温软躲在沈序行身后,眼眶通红地拽他衣角:“序行哥,要不我还是……别理她。”
沈序行一把将温软护在身后。
转头对我讥讽道,“当初装大度资助贫困生的是你,现在摆脸色的也是你。
怎么,做慈善还要看心情?
看不惯就搬出去!”
没在意我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他转身把小姑娘抱在怀里,轻声责怪,“怎么又**鞋?
陈年的鞋子那么多,你不会穿么?”
3“我不敢……”她埋在他怀里,故作胆怯看我一眼,嘴角却勾出一抹快意的笑。
“胆儿这么小?”
他意味不明扫了我一眼,“有我在,谁敢欺负你?”
“陈年,你脚上那双就不错,脱下来给我们小菩萨穿穿。”
我心里一阵恶寒,“那是你自己的小菩萨,如果能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资助她。”
勾引我老公,败坏我名声,害我流产,我想不通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怎么能这么恶毒?!
“少废话,鞋脱下来!”
他扬眉冷笑,“你该不会这么小气吧?
连双鞋都舍不得?”
我垂眸看着脚上的水晶鞋,心痛到滴血。
这是我妈给我的嫁妆。
我一共穿过8次。
结婚穿了一次,每年结婚纪念日都穿,今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