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太子跪下来,言辞恳切。
殿下,臣妾并没有给妹妹送过面条,此碗也不是臣妾宫中所有。
太子将我扶起来,轻声安慰:孤信你,放心,孤在这里,没人能诬陷你。
勋爵人家都用金器,更何况东宫。
只不过这次赈灾回来,我和太子达成共识,金器太贵奢靡,此后未央宫中所用皆为银器。
这件事情只有我和太子以及身边的亲侍知晓。
所以这次太子会毫无悬念的信我。
太子回过头,眸中沉沉的看向还在昏迷着的江宴柔。
以诬陷的罪名发落了她的贴身丫鬟。
第二日早,太子来陪我用早膳。
江宴柔在外面求见太子,被他不耐烦地派人打发走了。
见太子不见她,江宴柔又开始在外面骂我狐媚子。
她自有孕之后,便经常胡思乱想,脾气也一天大似一天。
太子摔了碗筷。
往日,她便是这样对你这个太子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