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哆嗦着,替我擦脸,滚烫的眼泪大滴大滴的砸落在我脸上。
阿熙,我谢谢你,我对不住你。
我看他这样前言不搭后语的样子,感觉有些好笑。
外面的火还没有灭,我们一家三口在此刻难得温存。
我缓了会,刚要抬手去擦他的眼泪,就看见盛槐安身后的江宴柔撕掉面纱,举起了**。
我睁大眼睛,想告诉盛槐安快躲。
却发不出声音。
他怀里抱着孩子,只能用自己的背部来替我挡下。
江宴柔手中的**直直地刺进了盛槐安的背部。
他忍着痛放下孩子,拿出自己随身佩戴的短剑,转身划上江宴柔的脖子。
一剑封喉。
我嗓子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一直在重复太医!
叫太医!
盛槐安嘴里还吐着血,笑着摸我的脸:别怕,阿熙…没事了……你千万别有事啊,盛槐安……这样我会内疚死的。
所幸,江宴柔那一刺并没有要了盛槐安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