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万。”
隋然举起了牌子,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场里足够清晰。
全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谁都知道隋家现在是什么光景,她这举动,无异于一个乞丐走进奢侈品店,嚷着要买下整个专柜。
席聿南终于抬起了眼,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我俩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旧情,只有一片冰冷的嘲弄。
“两千五百万。”
他甚至懒得举牌,只是淡淡地对身边的助理说了句。
“三千万。”
隋然咬着牙,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
席聿南笑了,他拿起面前的香槟,隔空对隋然举了举杯,像在欣赏一出蹩脚的独角戏。
然后,他再也没有出价。
所有人都以为他放弃了。
拍卖师的木槌即将落下的时候,会场侧门,一个侍应生端着托盘匆匆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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