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楚忆实在受不了脖颈底下硬邦邦的感觉,爬了起来。
她以为萧铖渊会松开自己的手,但没有,于是受力不平衡一下歪到了他怀里。
萧铖渊见状松手,大臂一揽,将她抱在了腿上。
楚忆十分抗拒,一边往下滑,一边赶忙说:“你还没恢复呢。”
结果他在肖成渊的禁锢下纹丝不动。
“阿渊……”
萧铖渊垂眸看她,“没事。”
其实是有事的,甚至今天要出门还被主治大夫劝阻了半天。
但他就是想见楚忆,也不深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总之心里这么想,就这么干了。
此时时鸢已经退了出去,发消息给沈培然。
然哥,你说渊哥有没有可能被人冒名顶替了?
沈培然发了两个字给她;神经。
就在这时,新来的保姆带着几个人上了楼。
他们说是来送衣服的。
时鸢犹豫了一下,说稍等。
她站在门口没进去,敲了两声门板。
萧铖渊没说话,看了他一眼。
“萧总,有人说是来送衣服。”
楚忆不知道送什么衣服,总之现在是逃离萧铖渊怀抱的最好机会。
于是不等萧铖渊说话,她赶忙说;“让他们进来吧。”
她作势要站起来,结果还是纹丝不动。
萧铖渊根本没有放开他的意思。
楚忆不懂,他一会儿嫌弃他,一会儿又要抱她,到底几个意思?
但她也不敢挣扎,只能挺直脊背继续坐在他怀里。
萧铖渊怎能察觉不到她的不自在?
但她不自在,他心里就舒坦了。
谁让她在他植物人的时候成天说喜欢他,各种跟他身体接触。
等他习惯了,苏醒了,她又极力和他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