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夹杂着内力,如冬雷炸响。
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
许长青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满头大汗的沈宝运身上。
“沈老板,你这脸上的伤还没好,怎么又来了?”
沈宝运顶着被马鞭抽得皮开肉绽的脸,却笑得比花还灿烂。
他指着自己的脸,大声喊道:
“许大人,草民这伤是小事,可命是大事啊!”
“若非陛下赐下的积善之家,草民这一家老小,怕是早就成了孤魂野鬼!”
“那幅字,就是草民的再生父母,是沈家的免死金牌!”
“草民今日来,不为别的,就是想再求几幅,挂在商号里,挂在铺子里,哪怕是挂在卧房里,心里也踏实啊!”
这番话说得声泪俱下,极具煽动性。
周围的商人们听得感同身受,一个个呼吸急促。
他们怕杨家。
但他们更怕像沈宝运昨天那样,被人破门而入,家产充公,妻女受辱。
既然沈宝运挂了字就能让杨峰断手而归,那这字就是护身符!
“许大人,卖给我吧!”
“我有钱,多少钱都行!”
人群再次沸腾。
许长青大笑,直接转身,从身后的书案上,随手拿起一幅卷轴。
哗啦--
卷轴展开。
上书四个大字:大临栋梁。
字迹工整,左下角鲜红的大印,在阳光下红得刺眼。
“这幅字,乃陛下亲笔。”
许长青单手举着卷轴,声音懒洋洋的:
“陛下说了,商贾流转货物,互通有无,亦是为国分忧,当得起栋梁二字。”
“起拍价,一万两。”
话音未落。
“两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