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是断头饭,也是壮行酒!
吃饱了,才好给老子去练兵,去杀人!
三天。
整整三天。
梁山泊没有操练,没有巡逻,没有规矩。
只有吃。
只有喝。
只有狂欢。
直到第三天深夜,最后一坛酒被喝干,最后一块肉被吞下。
原本喧闹的梁山,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人都醉倒了。
横七竖八地躺在广场上,呼噜声震天响。
清晨。
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在聚义厅高耸的旗杆上。
那里挂着一颗风干的人头。
太尉陈宗善。
那个想要招安他们的朝廷大员。
“咚!咚!咚!”
沉闷而急促的战鼓声,骤然炸响!
如惊雷。
如地裂。
那些还在宿醉中的喽啰们,被这鼓声震得从地上弹了起来。
头痛欲裂。
一脸茫然。
“怎么了?”
“官兵打来了?”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一道雄浑的声音,在内力的加持下,如同炸雷般在耳边轰鸣。
“全员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