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总有那么五六天,陛下会变得极其暴躁,喜怒无常,看谁都不顺眼。那几天,你就是个活靶子,喘气都是错的。给咱家夹紧尾巴做人,多看,多听,少说,更不准多问!明白吗!”
高林心头猛地一跳。
暴躁?
五六天?
他前世是健身教练,对人体构造和生理周期了如指掌。
刘瑾这番话,几乎是明示了!
那位杀伐果断、威压天下的女帝,终究还是个女人,有着女人专属的烦恼。
“儿子……明白了。”
高林重重点头,将这三条“保命箴言”死死烙印在脑中。
“明白就好。”
刘瑾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恢复了那副老狐狸的嘴脸。
“去吧,养心殿的差事,别办砸了。你小子现在是陛下眼前的红人,可别忘了咱家这个引路人呐。”
“干爹放心,儿子懂规矩。”
高林再次一拜,转身离去。
这一次,他没有回自己的小屋,而是径直朝着冷宫的方向走去。
怀里揣着女帝御赐的龙纹玉佩,那温润的触感仿佛给了他无尽的底气,腰杆都比之前硬了不少。
凤卫的存在,确实是个麻烦。
但现在,他有了“奉旨办事”的虎皮,正好去会一会那个戴凤凰面具的冷美人。
还是那条偏僻的石板路,还是那座荒草丛生的小院。
高林刚一踏进月亮门,那道熟悉的、带着刺骨寒意的身影,便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面前,拦住了去路。
依旧是黑色劲装,依旧戴着那副凤凰面具。
凤卫凌霜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像一块不会融化的玄冰。
“站住。”
她开口,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此地禁入,违者,斩。”
高林停下脚步,看着她,脸上却没有了上次的惊慌。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那块龙纹玉佩,在她眼前晃了晃。
玉佩上雕刻的龙纹在日光下流转着辉光。
“我,是奉陛下口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