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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重生:拆迁!暴富!打白眼狼无删减

莫言归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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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陈桂兰周铁柱   更新:2026-02-16 23: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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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桂兰周铁柱的其他类型小说《老太重生:拆迁!暴富!打白眼狼无删减》,由网络作家“莫言归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推荐《老太重生:拆迁!暴富!打白眼狼》是作者“莫言归期”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桂兰周铁柱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重生八零】【年代】【无金手指】【家长里短】【日常】【微群像】【爽文】七旬老太陈桂兰重生了,重生到拆迁前,房子还在,老伴还在,孩子们还要靠她辛苦付出的年代。这一世再也不肯无私奉献了。重生不重演,老太决定抛子弃女,美美安享晚年。大儿子拖家带口跑来,妈,我可是长子,以后你养老的事包我身上!为了榨干老娘的钱,没少给老娘拱火,插兄弟几刀!老太把工作给老三媳妇,养老?跑得比谁都快。老五哄着老太买房,老太晚年却没地方住。这一世,左手拿房产证,右手拿拆迁款,打得这群妖魔鬼怪嗷嗷叫,让他们统统跪一边去!宠妻狂魔...

《老太重生:拆迁!暴富!打白眼狼无删减》精彩片段

桂兰对这些相处了几十年的邻居投去了感激的目光,虽然平时也会有吵吵闹闹,但在关键时刻,总是会伸手帮忙。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在陈桂兰看来,亲儿子都没这帮老邻居好啊。
“桂兰,抱稳了!”周铁柱跨上自行车,陈桂兰侧身坐在后座,双臂死死环住妮妮,用自己的身体为孩子挡住颠簸。周铁柱脚下一蹬,老旧的自行车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猛地窜了出去。
“妮妮!妮妮!我是妈妈!等等我!”王芳见状,推开拦着她的沈家人,哭喊着追着自行车跑,没跑几步就摔了一跤,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爬起来又继续追。
周铁柱拼了命地蹬车。他虽然四十九了,但在厂里干的是技术活也是体力活,一身力气还没消退。可载着两个人,又在心急如焚的情况下拼命加速,汗水几乎瞬间就湿透了他的背心。他咬着牙,脖颈上的血管贲张,脸憋得通红,粗重的喘息像破风箱一样。车轮碾过家属院坑洼不平的路面,颠簸得厉害,陈桂兰只能更紧地抱住妮妮,不断低声呼唤:“妮妮,撑住,奶奶在,奶奶在,咱们马上到医院了……”
冲出家属院巷子外,拐上相对平坦些的街道。没骑出多远,对面一个熟悉的身影踩着自行车过来,车把上挂着一块用草绳拴着的肥瘦相间的猪肉,足有两斤重。那是老二周建军,奉了母亲的指示,去肉铺再买些肉回来,打算包饺子“招待”沈家人。
周建军看到父亲载着母亲狂奔而来,母亲怀里似乎还抱着个孩子,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刹住车:“爸!妈!咋了这是?”
周铁柱根本没停,车轮带起一阵尘土。
陈桂兰侧头,冲着老二嘶声喊道:“建军!快去接你媳妇!妮妮出事了!赶紧上医院!!”
话音刚落,自行车已经掠过周建军身边。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直到看见后面披头散发、哭喊着追上来的王芳。
“芳儿!”周建军魂飞魄散,急忙调转车头。
王芳看到丈夫,像找到了主心骨,又像是最后的支撑崩塌了,腿一软差点瘫倒。周建军一把扶住她,将她拖上自行车后座,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妮妮咋了?谁干的?”
王芳紧紧抱住丈夫的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说……是沈家那个小子推的……流了好多血……建军,妮妮要是有事……我可怎么活啊……”
周建军的眼睛瞬间红了,一股寒意和怒气冲上头顶,但他死死压住,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他咬紧牙关,脚下发力,自行车像离弦的箭一样追着前面父亲的车而去。车上的两斤猪肉因为车身剧烈摇晃“哐当”掉在了地上,两人也顾不上捡,不停得飞奔着。
两辆自行车,前一后,在午后的街道上,疯狂地向着最近的区人民医院冲刺。
自行车几乎是被周铁柱和陈桂兰“撞”进医院大门的。车轮碾过坑洼的水泥地,发出急促的颠簸声,惊起了门口树荫下打盹的几只麻雀。
“医生!医生在哪儿?快救人啊!”陈桂兰的脚刚沾地,嘶哑的喊声就冲破了喉咙。她半抱着妮妮,孩子软软的身子伏在她肩头,后脑勺那片刺目的猩红已经浸透了她临时按上去的旧毛巾,又染红了她半边衣襟。妮妮的小脸白得像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我的妮妮啊……救命!快救救我女儿!”王芳踉跄着跟在后面,哭得满脸是泪,想伸手去摸女儿又不敢,双腿发软,全靠旁边同样脸色煞白、咬着牙关的周建军搀扶。
医院门诊部不算大,午后时分略显安静。一个正在导诊台后整理单据的小护士猛地抬起头,看到冲进来的几人,尤其是陈桂兰怀里那血糊糊的孩子,脸色一变,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迎了上来。
“怎么回事?”
“被人推倒摔倒头了!流了好多血,叫不醒了!”陈桂兰语速极快,声音抖得厉害,但吐字异常清晰。前世那些照顾病患、奔走医院积累的经验,在此刻压过了本能的慌乱。
小护士经验丰富,一眼就知情况危急,转身朝里面急喊:“急诊!有外伤昏迷患儿!”话音未落,已有另一名护士推着带轮子的担架床快步跑出来。
“快,放上来!小心头!”护士的声音镇定而有力,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果断。几个人手忙脚乱,却又万分小心地将妮妮平放在担架床上。陈桂兰的手一直托着妮妮的后颈,直到护士接手。
担架床的轮子碾过光滑的水磨石地面,发出急促的“咕噜”声,朝着走廊尽头的急诊手术室方向快速移动。王芳和周建军紧追在旁边,眼睛死死盯着女儿。陈桂兰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但还是咬牙跟着跑,同时手伸进裤兜,掏出一卷用手绢包着的毛票。
“建军!快去,跟着护士说的,缴费!”她把那卷带着体温的钱塞进周建军手里,推了他一把。
周建军接过钱,看了一眼被推进手术室的女儿,又看了一眼满脸泪痕、几乎站不稳的妻子,喉咙里哽了一下,重重“嗯”了一声,转身朝着缴费窗口跑去。
手术室门上那盏小小的红灯,毫无感情地亮了起来。
王芳瘫坐在手术室门外的长椅上,双手捂着脸,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肩膀不停地耸动。周建军缴完费回来,像困兽一样在狭窄的走廊里来回踱步,脚步又重又急,眼睛时不时狠狠剜向医院大门的方向,那是家的方向。
“那个小王八羔子!”他终于忍不住,一拳砸在冰冷的石灰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敢下这种死手!等妮妮没事了,看我不回去扒了他的皮!还有他爹妈,养出这种畜生!”
“我的妮妮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也不活了……妈跟你一起去……”王芳的哭诉断断续续,充满了绝望。"


“妈,您看您说的……”周建民干笑着,试图缓和气氛,“咱们是一家人,生孩子当然是大事,您当奶奶的怎么能不关心呢?”他顿了顿,决定直接点,“妈,我们就想先借老五那笔结婚钱应应急,不多,就够付个首付。以后我们一定好好孝顺您跟爸,让孩子也天天围着你们转!”
周铁柱在一旁早就听得不耐烦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响,吓了众人一跳。
“钱!钱!钱!你们一个个的,眼里就只有钱!”周铁柱黑着脸,指着周建民的鼻子骂,“老大前脚刚被骂走,你这后脚就又凑上来要钱!你们是讨债鬼投胎吗?啊?我和你妈是欠了你们的,还是上辈子刨了你们家祖坟?生你们养你们,供你们读书工作,现在还要扒我们的皮、吸我们的骨髓给你们买房?!你们还要脸不要?!”
周铁柱的嗓门大,怒火真切,骂得周建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李淑芬也被公公的怒气吓住了,缩了缩脖子,但想到那近在咫尺的“首付”,又鼓起勇气,小声嘟囔:“爸……我们也是没办法……现在房价一天一个样,再不买,以后更买不起了……我们又不是不还……”
“买不起就别买!”陈桂兰冷冷地开口,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周建民和李淑芬,“你们两口子,一个在政府,一个在百货公司,上班两年了。吃家里的,住家里的,没孩子,开销能有多大?我一天天上班累死累活,回来还得给你们当老妈子,做饭洗衣收拾屋子,你们谁伸过一把手?谁给过一分钱家用?现在张嘴就要钱买房,凭啥?我该你们的?”
这话说得毫不留情,直接撕开了那层温情的面纱。周建民和李淑芬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火辣辣的。确实,他们结婚后一直吃住在家,工资自己拿着,从没交过生活费,逢年过节也是分文不掏。以前觉得理所当然,父母也没提过,现在被母亲当面点破,顿时窘迫不堪。
周建强在一旁听得解气,忍不住帮腔:“就是!三哥三嫂,你们也太会算计了!自己工资攥得死死的,一分钱家用不交,还好意思来要钱买房?我好歹以前还交过几次呢!”他感觉自己终于找到了同盟。
周建民和李淑芬哑口无言。李淑芬脸一红,强辩道:“妈,我们……我们也上班没多久,没啥钱。平时也忙……以后,以后我们一定多帮您分担家务!给家里交家用!”
“是啊,是啊!” 周建民连忙附和。
“也别等以后了,” 陈桂兰等的就是他们这句话,立刻接上,语气斩钉截铁,“就今天开始吧。没分家,吃住都在家里,从下个月起,所有人手里留十块钱零用,剩下的全家交公中。家务活,也轮流排班,该谁做谁做。”
“什么?!” 周建民和李淑芬同时惊呼出声,眼睛瞪得老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周建强也愣了一下,随即心里竟有点幸灾乐祸,但马上想到自己也要交,脸又垮了下来:“妈,三哥三嫂惹您生气,干嘛祸及我们啊?” 他嘟囔着。
周秋菊则躲在角落,惊讶地抬起头,看向母亲。交钱?还要轮流做家务?这……这简直是破天荒!以前家里都是妈和她在操持,哥哥嫂子们下班回来就等着吃,吃完碗一推,啥也不管。妈今天这是……真要变天了?
“怎么叫祸及?” 周铁柱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他瞪着周建民,“你们也工作的人了,吃家里的住家里的,交家用不应该吗?谁家没分家的孩子不交钱的?也就你妈之前体谅你们年轻,不让你们交。现在你们成家了,也该体谅体谅我们老两口了!”
陈桂兰点头:“你爸说的对。你去打听打听,这胡同里,这厂区里,谁家工作了的孩子不往家交钱的?以前是我糊涂,总觉得你们不容易。现在想想,最不容易的是我和你爸!”
李淑芬脸上挂不住,又急又气,脱口而出:“剩二十块钱?那我们还不如搬出去住呢!自己还能存点!”她是真觉得委屈,也是想用“搬出去”威胁一下,看公婆舍不舍得他们走,尤其是舍不舍得可能到来的“孙子”。
陈桂兰听了,不仅没生气,反而点了点头,语气平静:“行啊,那你们就搬出去吧。像老大一样,搬出去就不用给家里交钱了。但是在这之前,先把这两年的家用补上。”
“啥?!”周建民和李淑芬同时惊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还要补??”
“怎么,不应该?”陈桂兰站起身,双手抱胸,看着他们,“打你们结婚开始,彩礼一千,三转一响。两年来,吃家里的,住家里的,单位打点关系,淑芬娘家人情世故,哪一分不是老娘出的?林林总总,老娘在你们身上花了没有三千也有两千多。把之前的补上,你们爱搬哪儿搬哪儿,我绝不拦着。”
“什么?彩礼怎么能算在内呢?“淑芬急了眼。
“怎么不算,你去打听打听,谁家彩礼要一千块。原本说好的,一千块是充场面,婚后会把500块带回来,钱呢?你带回来了没有?老大媳妇,老二媳妇进门也才不过500块钱。你张口就是一千,你当你是皇帝的女儿啊?“桂兰回怼着。
淑芬心虚得不知道如何作答。这事确实是她做得不对,那钱拿回娘家,公婆没再问,她也当不记得了。没想到,现在又翻出来了。
“没钱!”周建民梗着脖子,下意识地反驳。让他把到手的钱再吐出来?不可能!
陈桂兰盯着他,忽然冷笑一声:“没钱?”她不再废话,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周建民和李淑芬住的东厢房走去。
周建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色“唰”地白了,一个箭步冲上去想拦:“妈!妈你干啥?那是我们屋!”
李淑芬也反应过来,尖叫一声:“妈!你不能乱翻我们东西!”她像护崽的母鸡一样张开手臂想挡住房门,心里慌得不行。
陈桂兰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叫嚷,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李淑芬。李淑芬穿着裙子,脚下不稳,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周建民想从后面拉住母亲,却被闻声赶过来的周铁柱和老五周建强一左一右挡住了。
“滚开!让你妈看看!”周铁柱瞪着三儿子,脸色铁青。老五则是一脸看好戏的兴奋,死死堵着路。
陈桂兰动作麻利地推开东厢房的门,房间的门平时都没上锁。这屋子不大,收拾得还算整齐,靠墙是一张双人床,床对面是个旧衣柜,窗下放着张书桌。她目标明确,直奔书桌。
“妈!你别动我桌子!”周建民在后面急得跳脚,想冲过去,却被父亲和老五牢牢架住。
李淑芬从地上爬起来,头发都散了,也顾不得形象,疯了似的想往里冲:“死老太婆!你敢动我的东西我跟你拼了!”她声音尖利,带着哭腔和破釜沉舟的凶狠。
陈桂兰充耳不闻,她已经拉开了书桌最下面的那个抽屉——上一世,她偶然一次帮他们收拾屋子,见过周建民把一个小铁盒子藏在这里面,神神秘秘的。后来才知道,那是他们攒的私房钱,数目还不小。
抽屉没锁。陈桂兰伸手进去,果然摸到一个冰凉的、方方正正的铁皮盒子。她一把将盒子拿了出来。
“咔嗒”一声,盒子开了。
露出厚厚一沓钱!主要是十元的“大团结”,还有不少五元的。她粗略一翻,光是十元的,就有十几张。这还不算完,在钱和票证的下面,赫然压着一本暗红色封皮的存折!
周建民和李淑芬看到存折被翻出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李淑芬的挣扎停止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嘴唇哆嗦着。
陈桂兰拿起存折,翻开。户名是周建民。她直接翻到最后记录余额的那一页——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紧随其后挤进来看热闹的周建强,伸着脖子瞥了一眼,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失声叫道:“我的个娘哎!两千块整?!三哥,三嫂,你们……你们藏了这么多私房钱?!我……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变调,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和浓浓的愤懑。他一个月工资才四十五块,还要偶尔被妈要求交钱,三哥三嫂从来没交过,还不声不响存了两千块!还整天哭穷!同样是儿子,凭啥区别对待?
周铁柱也挤了进来,看到那存折上的数字,眼睛瞪得像铜铃,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周建民,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好……好你个周建民!你……你两口子可以啊!真能攒!真会藏!一说交家用跟要你们命似的,自己偷偷攒了两千块!你们……你们眼里还有这个家吗?!还有我和你妈吗?!”
周建民面如死灰,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李淑芬则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瘫在周建民怀里,只剩下低低的、绝望的呜咽。
陈桂兰合上存折,连同铁盒子一起拿在手里,目光如寒冰,扫过这对面无人色的夫妻:“不是说没钱吗?这是什么?嗯?”
“妈!那是我的!你还给我!”周建民看到盒子被拿出来,目眦欲裂,拼命挣扎,但周铁柱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他。
李淑芬见盒子被拿出来了,彻底疯了,不管不顾地朝陈桂兰扑过去,伸手就去抢:“那是我的钱!你个老不死的强盗!把盒子还给我!”
陈桂兰早有防备,侧身一躲,同时扬起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李淑芬凑过来的脸上!这一巴掌,陈桂兰用了十足力,把对这对精于算计的夫妻两世的不满都扇了出去。想不到今天一天就把上辈子三个白眼狼儿媳妇都打了个遍,心底竟然有些莫名的解气。
李淑芬被打得脑袋猛地偏向一边,白皙的脸上瞬间浮起清晰的五指红印。她耳朵里“嗡”的一声,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婆婆真的动手打了她。火辣辣的疼痛和更猛烈的羞耻感随即席卷而来。
“我让你骂!”陈桂兰声音不高,却带着森冷的寒意,“平时是太惯着你了,敢开口骂婆婆?今天我就替你爹妈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周建民看见媳妇挨打,心疼坏了,也气得浑身发抖:“妈!你干嘛打人!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周铁柱见三儿子还敢质问,抬手就给了周建民后脑勺一巴掌,声音响亮:“你瞎了还是聋了?你媳妇骂你妈‘老不死’‘强盗’,你没听见?你他妈还是不是个男人?就由着你媳妇这么骂你妈?老子看你是欠揍!”他是真怒了,李淑芬那话太恶毒,触碰了他的底线。
周建民后脑勺挨了父亲结结实实一巴掌,疼得龇牙咧嘴,又气又急,却不敢对父亲发作。
李淑芬从短暂的懵怔中回过神来,脸上剧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扇耳光,巨大的羞辱感和对钱的执念让她失去了理智。她尖叫一声,眼睛通红,张牙舞爪地再次扑向陈桂兰:“死老太婆!我就骂你怎么了?你敢抢我的钱!我打死你!”
陈桂兰这次没躲,眼看李淑芬扑到近前,她左手拿着盒子,右手快如闪电,一把就揪住了李淑芬烫得卷曲的头发,死死攥紧,用力往下一拽!
“啊——!!!”李淑芬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整个人被拽得弯下腰去,双手胡乱在空中挥舞,想去抓陈桂兰的脸,却因为头发被揪住,根本使不上力,脚也不管不顾地朝陈桂兰腿上踢蹬。
“我让你咒骂婆婆!让你嘴巴喷粪!”陈桂兰揪着李淑芬的头发,手臂用力,把她往床边拖,“就是你,跟个搅屎棍一样!有娘生没爹教的玩意儿!我今天就替你爹妈好好教训教训你!”
陈桂兰常年干活,手劲不小,李淑芬本就娇小,又没有打架经验,哪里是对手,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状态,只能徒劳地挣扎、惨叫,头皮疼得她眼泪鼻涕一起流。
周建民看得心急如焚,想上去劝架,又怕扯到淑芬的头发让她更疼,只能徒劳地喊着:“妈!妈你放手!淑芬你冷静点!别打了!爸!老五!你们快来拉开啊!”他急得团团转,向父亲和弟弟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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