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桢终于明白,为什么京城外会有那么多流民了。
原来根子在这儿!
“父皇!这事儿必须严查!”
“这些勋贵仗着功劳,趴在百姓身上吸血,若不铲除,大明根基不稳!”
朱元璋看着暴怒的朱桢,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赞赏的目光。
他要的就是这个反应。
有血性,知民间疾苦,这才是他朱元璋的儿子。
“老六,你先别急着发火。”
“这事儿咱早就知道了。”
“咱叫你来,就是想问问你,这事儿该怎么办公?”
朱桢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在脑海中飞快地分析着局势。
今天朝堂上,淮西勋贵弹劾失败,正是气势最低落的时候。
而这封密信,就是送上门的弹药。
“父皇,今日之事,儿臣已经听说了。”
“李善长他们弹劾我和四哥,表面上是维护礼法,实则是反对分封,忌惮兵权旁落。”
“如今红薯土豆的功绩,已经抵消了我和四哥的罪名。”
“那么,河南勋贵的这笔账,他们就没有任何筹码来抵消了。”
朱桢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朱元璋。
“父皇,现在主动权全在您手中。”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朱元璋听得连连点头,眼中的精光越来越盛。
“好小子,你看得透彻。”
“那你说,该杀?该抓?”
朱标在一旁有些担忧地开口:“父皇,六弟。”
“如今北伐在即,若是大动干戈,大肆抓捕开国功臣,恐怕会动摇军心啊。”
“毕竟军中将领,多半都与这些勋贵沾亲带故。”
朱桢沉思了片刻。
大哥说得也有道理,政治斗争,讲究的是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