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新婚一月别三年,带崽北上找夫君全集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新婚一月别三年,带崽北上找夫君》,主角分别是温婉顾池,作者“潘春野”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因一纸娃娃亲,我嫁给了他,新婚不过一月,他便归队返营,我也回了娘家继续生活。本以为日子会这般平淡走下去,我却意外发现自己怀了孕,彼时与他联系不畅,只能独自扛起一切,最后在娘家顺利生下了孩子。往后三年,我独自将孩子抚养长大,早已习惯了单亲妈妈的生活节奏,也慢慢适应了没有他的日子。可一则通知突然打破平静,我只能与他重新绑定,放下从前娇生惯养的性子,带着三岁的孩子一路北上,前往他驻守地。...
主角:温婉顾池 更新:2026-03-05 23:43: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温婉顾池的现代都市小说《新婚一月别三年,带崽北上找夫君全集》,由网络作家“潘春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新婚一月别三年,带崽北上找夫君》,主角分别是温婉顾池,作者“潘春野”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因一纸娃娃亲,我嫁给了他,新婚不过一月,他便归队返营,我也回了娘家继续生活。本以为日子会这般平淡走下去,我却意外发现自己怀了孕,彼时与他联系不畅,只能独自扛起一切,最后在娘家顺利生下了孩子。往后三年,我独自将孩子抚养长大,早已习惯了单亲妈妈的生活节奏,也慢慢适应了没有他的日子。可一则通知突然打破平静,我只能与他重新绑定,放下从前娇生惯养的性子,带着三岁的孩子一路北上,前往他驻守地。...
红烛燃至半夜,烛泪堆积如小山。喘息渐平,汗水交织。
顾池侧身将她搂在怀中,拉过锦被盖住两人。他的手臂坚实有力,胸膛宽厚温暖,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下敲击着她的耳膜。
温婉浑身酸软,脸颊埋在他颈窝,鼻尖满是他身上干净的气息和情事后的慵懒味道。羞赧后知后觉地涌上,让她一动不敢动。
“还好吗?”他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
温婉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蝇。
顾池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睡吧。”他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温婉依偎在他怀里,最初的紧张与恐惧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的归属感,以及一种对身边这个刚刚成为她丈夫的男人,更深的好奇与隐隐的依恋。
他或许不擅甜言蜜语,但他的行动直接而有力;他或许外表冷峻,但他的体温如此炽热,怀抱如此安稳。
窗外,北国秋夜静谧,星子疏朗。红烛燃尽最后一滴泪,悄然熄灭。
黑暗中,温婉听着顾池平稳的呼吸,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沉沉睡去。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安然的弧度。
这一夜,始于陌生与紧张,终于一种意想不到的、身心契合的圆满。前路依旧未知,但至少今夜,她与他,在彼此身上找到了最初的信赖与温暖。第五章 隔阂
婚假一个月,顾池没有带温婉回部队,而是留在了北京。
起初几天,温婉还有些不适应顾家大院的晨昏定省。早餐要一大家子围坐,沈静仪讲究食不言寝不语,顾振华偶尔问及时事,顾澜快言快语,顾珊则总爱挑剔早餐的样式不合胃口。温婉谨记母亲教诲,少说多听,微笑以对。
顾池看在眼里,早餐后便对父母说:“爸,妈,我陪婉婉出去转转。她第一次来北京,好些地方没去过。”
沈静仪放下筷子,用帕子按了按嘴角,目光在温婉身上转了一圈,才温和笑道:“是该出去走走。只是外头人多眼杂,注意安全。早些回来。”
顾振华倒是爽快:“去吧去吧!年轻人老闷在家里做什么!顾池,照顾好婉婉。”
出了顾家大院,温婉才悄悄松了口气。秋日阳光正好,天空湛蓝高远,胡同里的槐树叶子黄了一半,风一吹,簌簌作响。
“想去哪儿?”顾池问。他今天没穿军装,换了件普通的灰色夹克和深色长裤,身姿依旧挺拔,走在人群中很是显眼。
温婉想了想,轻声说:“听说……香山红叶正好。”
于是他们便去了香山。不是周末,游人不多。两人沿着石阶慢慢往上走。温婉体力不算好,走一段便要歇歇。顾池也不催,陪她停在路边,看远处层林尽染,红黄交织,如打翻了调色盘。
“和沪市的山不一样。”温婉望着眼前开阔壮丽的秋色,忍不住说,“沪市的山多是青翠的,秀气些。”
“北方的山,筋骨更硬。”顾池站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目光也投向远方,“春夏秋冬,颜色分明。”
中午在半山腰的小店吃了简单的面条。顾池特意叮嘱店家少放辣,面端上来,果然清淡,还多加了一个荷包蛋。温婉小口吃着,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下山时,温婉腿有些软,下台阶时不小心踉跄了一下。顾池反应极快,一把扶住她的胳膊。“小心。”他低声道,手却并未立刻松开,而是顺势下滑,握住了她的手。“路滑,我牵着你。”
他的手温暖有力,将她有些冰凉的手完全包裹。温婉脸一热,却没有挣开。两人就这样牵着手,慢慢走下山。一路上,他话依然不多,却会指着某处景致,告诉她一些掌故,声音低沉平缓。
之后几天,他们又去了颐和园划船,在昆明湖的秋波里,船桨荡开一圈圈涟漪;去了北海公园,看白塔倒影,顾池还给她买了一串糖葫芦,红艳艳的山楂裹着晶莹的糖壳,咬一口,酸甜脆生;甚至去了趟天坛,在空旷的圜丘坛上,感受那份肃穆与宏大。
温婉渐渐放松下来。她发现,私下里的顾池,虽然依旧话少,却并非冰冷。他会留意她的喜好,记得她不吃香菜,不爱太油腻;会在她看风景看得出神时,默默站在一旁等候;会在起风时,将外套披在她肩上;会在人群拥挤时,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在身侧。
这些都是细枝末节,却像涓涓细流,一点一点浸润着她初来乍到的不安。她开始习惯身边有这个高大沉默的身影,习惯他掌心干燥的温度,甚至……开始隐隐期待每天和他一起出门的时光。
矛盾发生在一次晚饭后。
那天顾池带温婉去新开的一家老字号吃了烤鸭,回来时给家里人也捎了一只。双胞胎李雾李隅高兴坏了,围着桌子打转。顾珊却撇了撇嘴,用筷子拨弄着薄饼,没什么胃口的样子。"
第二天清晨,温婉是在浑身酸痛中醒来的。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被褥微凉。她撑着坐起身,看到顾池已经穿戴整齐,军装笔挺,正在扣着风纪扣。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轮廓。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脸上已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仿佛昨夜那个激烈索求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
“醒了?”他走过来,在床边坐下,很自然地替她理了理凌乱的鬓发,“我一会儿就走。你再睡会儿。”
温婉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昨夜的一切还历历在目,身体的记忆鲜明而羞人。
顾池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目光在她颈侧一枚淡淡的红痕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给我写信。缺什么跟我说。”他顿了顿,看着她,“照顾好自己。”
“嗯。”温婉低低应了一声,垂下眼睫,“你……路上小心。”
顾池“嗯”了一声,站起身,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复杂难辨,有深沉的不舍,有隐约的无奈,还有昨夜未尽的热度残留。然后,他提起简单的行李,转身,毫不犹豫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轻轻关上,隔绝了他的身影,也仿佛隔绝了一个世界。
温婉拥着被子坐在床上,听着他沉稳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大院清晨的寂静里。房间里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气息,以及昨夜纠缠的旖旎味道。
身体的不适提醒着昨夜的真实,而空荡冰冷的半边床铺,则昭示着即将到来的、长久的分离。
她如愿以偿,可以回到熟悉的沪市,继续她计划中的生活。可为什么,心里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反而沉甸甸的,像被昨夜那场激烈的缠绵,抽走了某种重要的东西,又填入了更多茫然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牵念?
她慢慢躺下,蜷缩进还留着他体温的被窝里,闭上了眼睛。
北上的列车,将载着他回到冰天雪地的边境,履行军人的职责。
而南归的她,将回到温润的江南,却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女了。
一场始于“父母之命”的婚姻,在经历了短暂的相聚、温存的陪伴、激烈的纠缠和干脆的别离后,被拉长了时空的距离。
未来会如何?温婉不知道。第八章 怀孕了
顾池离开后,日子仿佛被按下了后退键,温婉的生活又恢复到了出嫁前的轨迹,甚至更加自由——不再有父母的时时管束,她像个暂时归巢的倦鸟,享受着独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
季文丽心疼女儿,说“刚回来,先歇歇,养养身子”。温清明也不催促,只是给了她一些钱,让她“想买书就买,想学什么就去学”。
温婉报了一个夜校的美术班,每周去上两次课,重新拿起画笔,在色彩与线条间寻找安宁和快乐。其余时间,她逛书店,看画展,和以前的小姐妹喝咖啡聊天,去新开的电影院看内部放映的译制片。沪市的冬天湿冷,但室内有炭盆,有母亲熬好的甜汤,有柔软的羊毛毯,她将自己包裹在熟悉又惬意的小世界里,几乎快要忘了自己已经嫁为人妇,丈夫远在千里之外的北疆。
顾池的信按时寄来,每半月一封。信纸是部队专用的格子纸,字迹遒劲有力,内容简洁克制。多是询问她近况,嘱咐她注意身体,告知他自己一切安好,训练顺利,偶尔提及驻地风雪或边关月色。从不说想她,也不问她想不想他,就像一份严谨的工作汇报,字里行间透着距离感。
温婉起初还认真地回信,写写自己的学习,说说沪市的新闻,偶尔夹一片晒干的茉莉花瓣。后来回信的频率渐渐慢了下来,有时拖到收到他的第二封信,才草草回复一封。她的生活充实而自在,那个远在天边的“丈夫”,更像是一个符号,一个偶尔需要提笔问候的、名义上的伴侣。
直到那个冬末初春的午后。
那天阳光很好,驱散了连日的阴冷。季文丽特意买了新鲜的河鲫鱼,说要给女儿炖汤补补。鱼汤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奶白色的汤汁翻滚,鲜香随着热气弥漫了整个厨房。
温婉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一本新买的画册,鼻尖忽然捕捉到那股浓郁的鱼腥味。一开始只是觉得味道有点冲,她皱了皱眉,没在意。但随着味道越来越浓烈,一阵突如其来的、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感猛地从胃里窜了上来。
她猛地捂住嘴,冲进洗手间,对着马桶干呕起来。呕得眼泪都出来了,却什么也吐不出,只觉得胃里一阵阵痉挛,那股腥气仿佛粘在了喉咙口,挥之不去。
季文丽听到动静,急忙跟了进来,轻拍着她的背:“怎么了婉婉?是不是着凉了?还是早上吃坏了东西?”
温婉虚弱地摇摇头,用清水漱了口,才感觉好受些。“不知道……就是突然闻到鱼腥味,特别难受。”
季文丽扶着她回到客厅,让她在沙发上躺下,又去倒了杯温水。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和泛红的眼圈,一个念头忽然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她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微变,仔细打量起女儿来。
好像……是比刚回来时圆润了一点点?脸色似乎也总有些恹恹的,比以前贪睡……
“婉婉,”季文丽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带着一丝紧张和小心,“你……你月事,这个月来了吗?”"
网友评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