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事宜,我们改日再详谈。”
“这第一桩生意,便从酒开始。”
“干!”
三人再次碰杯,这次杯中的琥珀光似乎也因这郑重其事的约定,多了几分不同的滋味。
陈璟满意的点了点头,京城十大国公,现如今镇国公、定国公甚至是韩国公都可能站在他这边。
而且三位国公都有或多或少的兵权。
这皇位必是他的囊中之物!
“哈哈哈!好!痛快!” 耿临风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因酒意而面色微红,他用力拍了拍陈璟的肩膀,又看向陈昌钺。
“从今往后,咱们兄弟三人,便是一条心!”
陈昌钺虽不像耿临风那般外露,但眼中也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举杯向陈璟示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三人又畅饮了几杯,话题从宏图大业渐渐转到些轻松趣事,说起往日共同经历的打闹玩笑,雅间内的气氛越发融洽热烈。
酒意上涌,豪情更炽。
忽然,耿临风猛地站起身,因动作太大带倒了身后的椅子,也浑不在意,对着门外高声喊道。
“小二!拿纸笔来!上好的宣纸,徽墨,湖笔!”
门外候着的小二愣了一下,连忙应声跑去准备。
天香楼接待的达官贵人、文人墨客不少,文房四宝是常备的。
陈昌钺有些讶异,笑道:“临风,你这是要做什么?难道还要立个字据不成?”
“立什么字据!” 耿临风大手一挥,眼睛亮得惊人,“今日如此痛快,怎能无诗?小爷我要作诗!”
“写出来,就挂在这松涛阁里!”
他向来是行动派,说着便大步走到窗边,哗啦一声将临街的窗户完全推开。
开窗作诗,天香楼不少文人墨客酒兴之后不言的规定。
只要天香楼开窗,那必然是有文人墨客即兴作诗。
窗外,京城夜景铺展,远处皇宫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近处街巷灯火阑珊,人影幢幢。
如今时辰还早不少人在此驻足。
陈璟看着耿临风意气风发的背影,不由失笑。
自己这位表哥,文武双全,不拘小节,张扬恣意。
此情此景,他既有此雅兴,又何妨助兴?
“好!表哥有此豪情,璟与昌钺兄当为见证。”
陈璟抚掌笑道,也起身走到窗边,与耿临风并肩而立,望着窗外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