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盯着林雨涵，无奈的叹了口气。
然后他开口。
“苏晚，你和颜曦，是不是串通好了？”
苏晚愣住了。
“你说什么？”
“这些东西，”傅鸣抖了抖手里的资料，“是你们一起弄出来的吧？想让我相信雨涵害她？”
苏晚被噎的说不出话，她不相信傅鸣在铁证面前还能装傻。
“苏晚，我不知道你和颜曦是怎么商量的，但她现在这个样子，你还跟着胡闹，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他把那沓资料扔回苏晚身上。
“拿回去，别再来这套了。”
苏晚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傅鸣，你真行。”
她把那沓散落在地上的资料一张一张捡起来，放进包里。
然后她抬起头。
“滚。”苏晚指着门口，“带着你那个好妹妹，滚出这间病房。从今以后，别让颜曦再看见你们。”
林雨涵在旁边轻轻拽傅鸣的袖子。
“傅鸣，我们走吧，苏晚跟颜曦姐一样精神出了问题。”
傅鸣看了苏晚一眼，又看向床上闭着眼睛的颜曦。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病房里安静下来。
苏晚站在床边，看着颜曦。
“颜曦，我们报警吧。这些证据够了。她林雨涵再厉害，还能翻了天？这些证据交给警察，够她蹲十年！”
颜曦摇了摇头。
“苏晚，你不了解她。”
“她是个疯子。”颜曦说，“她为了得到傅鸣，可以杀人，可以买通医生。你觉得她会怕警察吗？”
苏晚愣住了。
颜曦的声音很轻：“就算最后判了，她能蹲几年？出来了，她会放过我吗？她不怕坐牢，她怕的是我活着。”
颜曦看着窗外。
“只要我活着，她就永远觉得我是个威胁。暗箭难防，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