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厌恶地擦了擦鞋尖。
“侯爷,既然她这么喜欢嘴硬,不如把她交给我处理吧。”
“城南的暗娼馆,正缺这种骨头硬的烈马。”
“让她去那里接客,给韵儿赎罪。”
张震毫不犹豫地点头。
“好!就按你说的办!”
“把这个孽障的舌头拔了,免得她出去乱咬人!”
张震的命令在大院里回荡,
“侯爷英明。”
顾长风则后退半步,仿佛多靠近我一点都会脏了他。
张韵装出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
“姐姐,你这又是何苦呢?”
“只要你肯磕头认错,承认那药是你偷的,爹爹或许…”
我被按在泥水里,断裂的手脚筋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但我依然死死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声痛呼。
“做梦。”
“还敢嘴硬!”
王氏怒喝,
“刘妈,动手!把她的嘴给我撬开!”
一个满脸横肉的婆子狞笑:
“大小姐,得罪了!”
铁钳带着浓重的铁锈味和血腥气,一点点逼近我的口腔。
我拼命挣扎。
但手脚尽废的我,根本无法撼动常干粗活的婆子。
绝望像冰冷的海水一样将我淹没。
小黑子,你若是再不来。
师傅可就真的不认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