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198文学网 > 女频言情 > 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已完结版

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已完结版

马八斤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完整版古代言情《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周砚徐大美,由作者“马八斤”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我是从山野里走出来的,性子爽利,嫁进周家两年,却始终融不进那深宅大院的规矩里。周砚是周家二公子,温和却没主见,我们的日子在磕绊里消磨,最终只剩相看两厌。那日,我拿着和离文书走出府门,本以为是挣脱了樊笼,却没想变故骤至。衙役突然闯来,称周家牵涉祸事,全族皆要流放。看着周家人慌乱无措,我竟一时难辨心绪。我本与周家无干,可看着昔日相处的人落得这般境地,终究放不下。我拦下衙役,拿回属于自己的财物,又寻来周砚的旧仆,要了一辆旧车,护送他们前行。前路是千里荒途,寒冬将至,前路未卜。我虽已与周砚和离...

主角:周砚徐大美   更新:2026-04-01 16:11: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砚徐大美的女频言情小说《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已完结版》,由网络作家“马八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整版古代言情《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周砚徐大美,由作者“马八斤”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我是从山野里走出来的,性子爽利,嫁进周家两年,却始终融不进那深宅大院的规矩里。周砚是周家二公子,温和却没主见,我们的日子在磕绊里消磨,最终只剩相看两厌。那日,我拿着和离文书走出府门,本以为是挣脱了樊笼,却没想变故骤至。衙役突然闯来,称周家牵涉祸事,全族皆要流放。看着周家人慌乱无措,我竟一时难辨心绪。我本与周家无干,可看着昔日相处的人落得这般境地,终究放不下。我拦下衙役,拿回属于自己的财物,又寻来周砚的旧仆,要了一辆旧车,护送他们前行。前路是千里荒途,寒冬将至,前路未卜。我虽已与周砚和离...

《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已完结版》精彩片段

刚松开,一旁嫡系周大公子看见了,扯着嗓子喊:“周墨!我也能搭把手,快把我也放开!”
周墨回头看了眼他,见他眼神里没半分退缩,便朝阿福点头:
“给他也解了。”阿福应着,又蹲到周大公子身边割绳。周围有看见的人,也喊着要解手,被周墨拒绝了,不认识,跑了怎么办。
周墨弯腰在枯枝里翻找,先拎起一根碗口粗的树棍,掸了掸泥土塞给二弟:“握着,有土匪靠近就举棍打他。”
又找了根更粗壮的递给刚松绑的周大公子,“你力气大,这根合用。”周砚攥着树棍指节泛白,周大公子却接得稳,还掰了掰手腕。
四人没往战斗中心冲,只贴着林子边缘走,刚撞见两个绕后想偷袭衙役的土匪,周墨先挥刀逼退一个,周大公子举棍砸向另一个的腿,阿福赶紧用锄头抵住土匪的胳膊,二少爷也慌慌地举着树棍砸向他。
没一会儿,就帮衙役制住了这两个土匪。
远处的大美见这边有了帮手,也松了口气,转身没在理会他们。有了周墨四人在边缘策应,衙役们不用再防着土匪绕后,对付正面敌人的压力一下轻了不少,喊杀声里渐渐多了几分底气。
大美那攥着镐头伺机帮忙,木柄被手心的汗浸得发滑,她却握得稳稳的。
眼尖地瞥见靠在树干上的衙役,他肚子上的血浸得衣袍发黑,正捂着伤口躲闪一个土匪的劈砍,眼看就要撑不住。
大美借着树影藏了半秒,等那土匪的刀再次举过头顶时,她突然从侧面冲出去,双手攥着镐头柄,顺着对方挥刀的空隙,狠狠将镐头尖往土匪后脑勺砸去。“咚”的一声闷响,那土匪连哼都没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没等其他人反应,大美已把镐头横过来,长柄正好挡住另一个土匪刺向衙役的短刀。
她借着镐头长的优势,东一镐头逼退扑来的土匪,西一镐头敲向对方持械的手腕,动作不算花哨,却每一下都卡在要害——这是上山对付野猪时练的,专挑对方没防备的地方下手。
原本快撑不住的衙役们,见突然冲来个姑娘拿着镐头帮忙,顿时振奋起来。
年轻衙役抹了把脸上的血,冲大美喊:“姑娘,左边!”大美立刻会意,镐头往左侧一挡,正好替他架住了土匪的刀,衙役趁机反砍过去,总算喘了口气。
那领头衙役靠在树上,看着大美灵活的身影,也咬着牙捡起地上的刀,勉强加入防御,局势竟真的慢慢稳了下来。
土匪大汉正挥着长刀压制两名衙役,眼角余光瞥见自己人接二连三被一个拿镐头的姑娘逼退,顿时红了眼。
他刚要提刀冲过去,另一边却突然传来土匪的惨叫——原来是个漏网的土匪想绕去偷袭护着周家人的阿福,被周大少爷眼疾手快拦了下来。
周大少爷他们慢慢靠近大美这里。
大美攥着镐头横在身前,没给对方拔刀的机会,先是用镐头尖狠狠顶向土匪胸口,逼得他连连后退,接着趁对方踉跄之际,双手抡起镐头,一下砸在他肩膀上。
“啊!”土匪痛得龇牙咧嘴,刚要抬手挡,大美已换了方向,镐头一下接一下往他胳膊、后背砸去,木柄撞得骨头“砰砰”响,没几下,土匪就满头是血,浑身是伤地倒在地上,捂着伤口蜷缩着惨叫。剩下的就是阿福的工作量,但凡到底的土匪都被阿福关照了一遍。
这一幕恰好落在躲在大哥身后的周家二少爷眼里。他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眼睛却瞪得老大,盯着大美握镐头的背影,喉结狠狠滚了滚——从前大美跟他置气,顶多是拿扫帚揍他两下,或是拧着他耳朵骂,他还总觉得她凶悍。
可现在看她握着镐头利落制敌的模样,才后知后觉地心慌:原来从前大美对他,竟是真的手下留情了。
他哆哆嗦嗦地往大哥身后又缩了缩,声音发颤:“大、大哥……她、她以前打我,真的没用力……”
话没说完,又被远处的打斗声吓得闭了嘴,只敢隔着人群,偷偷看向那个从前他总嫌“泼辣”的女人。他大哥都没时间理他。
这边刚制住土匪,大美就转身迎上冲来的土匪大汉。她心里一紧,却没往后退——知道镐头长,拼近身肯定吃亏,便握着木柄往后撤了两步,眼睛死死盯着大汉的动作。
眼看长刀就要劈到跟前,她突然矮身,借着镐头柄长的优势,猛地把镐头尖往大汉膝盖窝捅去。大汉没料到她这么敢打,吃痛之下膝盖一弯,动作顿时慢了半拍。
就是这半秒的空隙,靠在树干上的衙役突然攒足力气,忍着肚子的剧痛扑过来,手里的刀狠狠刺进大汉后腰。
大汉惨叫一声,回身想砍捕头,大美见状立刻上前,双手攥紧镐头,用尽全力往他后脑勺砸去。“咚”的一声闷响,大汉身体一僵,手里的长刀“哐当”落地,重重栽倒在地上,再没了动静。"


“母亲,我不想。”她知道母亲的意思,和离,这样她能脱身,可她不想。
周大嫂的母亲和父亲对视一眼都明白了。
“我的儿啊,你只管照顾好自己和孩子,路上万事小心,逢人留个心眼,别委屈了自己。”
她父亲说道,他们也想到了,她会不愿意,他们不是盲婚盲嫁。哎。
杨明远攥着姐姐的手,声音发颤:“姐,要是遇到难处,就想办法捎个信,我会想办法帮你的。”
“姐夫,你可要护住我姐啊。”
周大哥站在一旁:“小舅子放心,我定会护着春儿和孩子。”
时间紧迫,衙役已在催促。周大嫂依依不舍地松开母亲的手,又摸了摸弟弟的脸颊,“爹娘,小弟,你们回去吧,多保重身体。”
杨父点了点头,眼里都是心疼,但强忍着说道:“走吧,一路平安。”
周大嫂最后看了亲人一眼,转身跟上队伍。周母还在低声啜泣,杨明远望着姐姐离去的方向,眼圈通红。
队伍又沿着官道继续前行,朝着更远的流放之地走去。
这些日子的赶路里,大美和周家人始终安分守己,不吵不闹也从不添乱,好似在一路的风尘磨平了性子。
衙役们看在眼里,也不动辄呵斥催促。那领头的衙役性子不算坏,偶尔歇脚时还会跟大美多说两句,这天趁着众人喝水的间隙,他瞥了眼远处的官道,沉声道:
“你是个明事理的,我也就多嘴一句。咱们现在走的都是官道,很快就到汇合的驿站,可等跟京都来的流放队伍汇合后,那才是真正的难。”
大美握着水瓢的手一顿,抬眼认真听着。衙役又道:“越往北走越荒凉,官道会断,换成崎岖山路,荒无人烟的地方,土匪、野兽都敢冒出来,夜里更是不太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家里的几个女眷,“到时候你们女眷和孩子,可得格外小心,夜里别乱跑,跟紧队伍。你们也一样。”
大美连忙点头,把这话牢牢记在心里,知道衙役是真心提点,轻声道了句
“多谢李头”。
接下来的两天,队伍依旧平静赶路,没出半点岔子。傍晚时分,终于抵达了北上途中最后一个驿站。
衙役们去接洽时,得知京都来的流放队伍还没到,估计今明两天就会抵达。
这是流放以来,他们头一回能住进驿站的房间,而非破庙或露天地,所有人都透着股难掩的疲惫与欣喜。
大美没敢怠慢,悄悄塞了些文钱给驿站小二,让他多烧些热水。又跟衙役商量,匀了一间不大的房间,周家人轮流进去擦洗——孩子们浑身是泥垢,大人们也早已汗臭缠身,温热的水浇在身上,洗去的不仅是风尘,还有连日来的紧绷。
趁着这空隙,大美又跟小二打听后续的路况。
这驿站本就是流放队伍北上的必经之地,小二见得多了,压低声音道:“姑娘,你们往北去,可得多做些准备。过了这驿站,经过一个城池,再往前就是荒山野岭,土匪常埋伏在林子里抢东西,山里的狼和野猪也不少,前阵子还有商户的人被野兽伤了呢。”这话跟衙役说的别无二致,大美心里愈发沉甸甸的。
好在出发前,她特意买了不少创伤药和止血粉,此刻摸了摸随身的包裹,那油纸包着的药粉还在,稍稍松了口气。
只是前路漫漫,未知的危险如影随形,谁也说不清接下来会遇到什么。
夜色浸着凉气,驿站的油灯忽明忽暗。赵衙役带着两个手下找到周家人的房间,语气比往日沉了些:
“明日跟京都来的队伍汇合后,我们就交差了。”他目光扫过缩在角落的孩子,顿了顿,
“往后的路,归京都的衙役管,能不能活着到流放地,全看你们自己的造化。”"


赶路的日子清苦,他们从不在吃食上讲究,每日只在途经溪边或水井时停下,阿福负责打水,徐大美捡些枯枝生火,春桃则帮忙擦拭水壶、整理干粮。
滚烫的热水就着硬邦邦的馒头下肚,便是一餐,偶尔能在路边采到几颗野果,反倒成了难得的调剂。
他们并不急着赶路,心里都清楚,周家人以前都是娇生惯养,根本走不快,不出几日便能追上。
夜色降临时,便是一天中最安稳的时刻。阿福会找一处平坦的空地,将驴车停稳,在车旁铺开防水布,垫上一床薄被,便在露天歇息;
车厢里则留给徐大美和春桃,两人挤在铺好的被褥上,盖着同一条厚毯,聊着山里的趣事、家乡的模样,倦意袭来时便相拥而眠。
夜里风凉,阿福总会把自己的外套搭在车厢上挡风,徐大美看在眼里,私下跟春桃商量:
“往后路难走,说不定会遇到荒山野岭,咱们得轮流值夜,让大福也能在车厢里睡个安稳觉。”
春桃点点头,虽有些害怕夜里在外待着,但想到往后的艰难,还是攥紧了拳头应下。
第三日午后,日头正毒,徐大美赶着驴车走在前面,忽然眯起眼睛望向远方。只见尘土弥漫的官道尽头,出现了一串人影。“阿福!你看!”她高声喊道,伸手往前指去。
阿福闻言催步上前,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眼中瞬间亮了起来。
待走近些,便能看清那些人影的模样——面带菜色的周家人,背着简陋的行囊,步履蹒跚地往前挪动。
在人群两侧,几个穿着皂衣、腰佩短刀的衙役正来回走动,时不时呵斥几句!
“追上了!真追上了!”春桃扒着车厢边缘,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多日来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阿福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总算赶上了。”
徐大美勒住驴缰,让驴车放慢速度,嘴里喃喃道:“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说话间,前方的衙役也发现了他们,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衙役抬手示意他们停下,脸上带着几分审视的神色。
“什么人?站住!”他呵道。
徐大美连忙勒住驴缰,跳了下去。只见前面挎着短刀的衙役正警惕地盯着他们,眉头拧得紧紧的——流放之路偏僻,官道上除了押解的官差和罪犯,极少能见到旁人。
另两名衙役闻声也围了过来,三人呈三角之势,眼神里满是审视。
“差爷们莫慌,”徐大美拱手作揖,声音沉稳不慌,“我不是歹人,是这流放队伍里周砚周二少爷的前夫人。”
这话一出,三个衙役都愣了愣。押送这七人上路时,他们就听闻过这桩奇事——周二少爷流放当天,竟与发妻和离了,还让她带走了全部嫁妆,当时不少人都议论这女子精明,捡了个大便宜脱身。
领头衙役挑了挑眉:“前夫人?既已和离,你追来做什么?”
徐大美脸上不见半分慌乱,反倒露出几分恳切:“差爷有所不知,我与周砚成亲两年,一日夫妻百日恩。他虽获罪流放,但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遭难不管。”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真诚,“我听闻流放路途艰险,他自小娇生惯养,身子本就不硬朗,万一半路有个三长两短……我听说在押送途中,若是犯人没了,怕也只是往荒野一扔,连个埋骨的坑都没有。我这一路跟着,不为别的,就盼着真到了那一步,能亲手给他刨个坑埋了,也算全了这一世的夫妻情分。”
衙役们听得面面相觑,脸上满是匪夷所思——这到底是情深还是情薄?哪有追着流放队伍,就为了给前相公收尸的?领头衙役憋了半天,才道:“按规矩,你这情况不算违规,但你这说法……倒是闻所未闻。”
徐大美早有准备,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得整齐的路引递过去:“差爷请看,我这路引齐全,绝非私自尾随,是真心实意想来送他最后一程。”
领头衙役接过路引,借着日光仔细看了看,上面籍贯、事由、官府印鉴一应俱全,显然是早有准备。他沉吟片刻,知道这女子铁了心要跟着,再拦也无益,便沉声道:
“跟可以,但有规矩。他们是戴罪之人,你不能让他们坐车,也不能私下接触扰乱秩序。”
“差爷放心,”徐大美立刻应下,“我就在后面跟着,绝不靠前打扰,也绝不违规。”
“还有,跟远些,至少隔二十丈,不许随意上前搭话。”领头衙役补充道,挥了挥手,“走吧,别耽误行程。”
徐大美谢过衙役,转身往驴车走去。这才抬眼望向不远处的流放队伍,那七人早已停下脚步,个个满脸诧异地望着她。"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