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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在线阅读

马八斤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最具实力派作家“马八斤”又一新作《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周砚徐大美,小说简介:我是从山野里走出来的,性子爽利,嫁进周家两年,却始终融不进那深宅大院的规矩里。周砚是周家二公子,温和却没主见,我们的日子在磕绊里消磨,最终只剩相看两厌。那日,我拿着和离文书走出府门,本以为是挣脱了樊笼,却没想变故骤至。衙役突然闯来,称周家牵涉祸事,全族皆要流放。看着周家人慌乱无措,我竟一时难辨心绪。我本与周家无干,可看着昔日相处的人落得这般境地,终究放不下。我拦下衙役,拿回属于自己的财物,又寻来周砚的旧仆,要了一辆旧车,护送他们前行。前路是千里荒途,寒冬将至,前路未卜。我虽已与周砚和离,却还是想护他们一...

主角:周砚徐大美   更新:2026-03-30 20: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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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砚徐大美的女频言情小说《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在线阅读》,由网络作家“马八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实力派作家“马八斤”又一新作《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周砚徐大美,小说简介:我是从山野里走出来的,性子爽利,嫁进周家两年,却始终融不进那深宅大院的规矩里。周砚是周家二公子,温和却没主见,我们的日子在磕绊里消磨,最终只剩相看两厌。那日,我拿着和离文书走出府门,本以为是挣脱了樊笼,却没想变故骤至。衙役突然闯来,称周家牵涉祸事,全族皆要流放。看着周家人慌乱无措,我竟一时难辨心绪。我本与周家无干,可看着昔日相处的人落得这般境地,终究放不下。我拦下衙役,拿回属于自己的财物,又寻来周砚的旧仆,要了一辆旧车,护送他们前行。前路是千里荒途,寒冬将至,前路未卜。我虽已与周砚和离,却还是想护他们一...

《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在线阅读》精彩片段

又把驴子牵到布棚一侧,让它避风。
豆大的雨点先是零星砸落,没过片刻便成了瓢泼之势,哗啦啦的雨声淹没了脚步声和说话声,山路瞬间变得泥泞湿滑,脚下稍不留神就会摔跤。
雨水越下越大,砸在防雨布上发出“噼啪”的声响,汇成水流顺着布沿往下淌,在地面冲出一道道小水沟。
大美用石头压住防雨布的边角,防止被狂风掀翻:“你们都进车厢来躲躲,别淋着雨着凉了。”
“我去看看周家那边。”说完穿上雨梭去找周家人。
周家人那边和衙役们在一块,他们也有防雨布,人多却手脚慢,都淋湿了,选的地方也不好,四面漏雨。
周氏抱着孩子挤进来,看着外面茫茫的雨幕,忍不住念叨:“这雨来得也太急了,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
大美望了望不远处衙役们的雨棚,雨水顺着棚沿往下淌,把他们的裤脚都打湿了。她收回目光,从包裹里摸出几块干姜,塞进周氏手里:
“先把孩子护好,等雨小些,烧点热水驱驱寒。”然后帮忙加固了一下他们的防雨布。
风裹着雨水呼啸而过,两个简易的雨棚在荒野中摇摇欲坠。雨幕中,原本泾渭分明的两拨人,此刻都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忙碌着,空气中只有雨声和风声。
狂风卷着暴雨,像无数条鞭子狠狠抽在简易雨棚上。那本就是用几根歪扭的木杆撑起油布,全靠麻绳草草捆绑,先前大妹虽帮着拉紧了几道绳结,可在这瓢泼大雨与呼啸狂风的夹击下,终究是不堪一击。
突然“哗啦”一声,雨棚的一角被狂风硬生生掀起,油布像张失控的巨帆,带着撕裂般的声响往空中扯去。
“快拽住!”周家大哥嘶吼着扑上前,双手死死攥住油布边缘的木杆,浑身瞬间都湿透。
周砚也反应极快,一把抱住另一根摇摇欲坠的木柱,浑身湿透的衣袍紧贴在身上,冷得牙关打颤。
狂风还在肆虐,雨水顺着油布的破口灌进来,原本就蜷缩在棚下的妇孺早已浑身湿透,年幼的孩子吓得哇哇大哭,小脸冻得青紫,嘴唇不停哆嗦。
“这样下去孩子会出事的!”周砚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声音被风雨搅得断断续续。
棚内空间狭小,雨水积了满地,脚下的泥土变成黏稠的烂泥,每个人都在瑟瑟发抖,尤其是最小的那个孩子。
周家大哥看了眼怀中的孩子,心一横:“你们撑住,我去求衙役!”周老爷子接了他的位子,他便松开手,顶着狂风暴雨冲了出去。
雨水迷得他睁不开眼,脚下的路湿滑难行,每一步都像是在沼泽中跋涉。不远处,衙役们躲在临时搭建的坚固油布下,正烤着火取暖。
“官爷!求求你们开恩!”周家大哥冲到棚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雨水混着泥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们的雨棚被掀了,孩子快撑不住了,求你们让孩子去大美那边避避雨,就孩子过去,我们大人怎样都好!”
衙役头目探出头,看了眼远处摇摇欲坠的油布,又瞥见周家大哥身后那几个缩在烂泥里的妇孺,眉头皱了皱。
他们此行的任务是将这些流放亲属安全送到与京都人汇合,若是在路上出了人命,终究是麻烦。
当下狂风暴雨,这伙人也无处可逃,真要是冻出个三长两短,反而棘手。也看在大美这些天与他们相处不错的情分上。
“罢了,”李忠挥了挥手,“让孩子过去吧,你们大人也赶紧找地方躲着,别真出了人命。”
周家大哥大喜过望,连磕了三个响头,转身又冲进雨幕。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到大美他们的栖身之处,那是个相对坚固的油布前。
“大美!大美!”周家大哥用力拍打着车门。
车门“吱呀”一声打开,大美衣探出头,看到浑身泥泞、狼狈不堪的周家大哥,顿时一惊:“大哥,怎么了?”
“油布被掀了,孩子快撑不住了!”周家大哥喘着粗气,“我求了衙役,他们同意让孩子过来避雨,你们这儿还有地方吗?”"


离开青阳城,队伍继续北上。
刚出城门那会儿,周围还有些村落田地,越往后走越荒凉,景色便肉眼可见地变了。繁华的喧嚣彻底被抛在身后,眼前的景象变得苍凉而萧瑟。
夕阳西下,将四周的荒野染得一片血红。队伍在一片空旷的野地上停了下来,准备扎营休息。
“都动作快点!过了这青阳城,才算真正开始了。”一个年长的衙役一边催促着众人安顿,一边随口跟旁边的人闲聊,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竖着耳朵听的流放之人心头一沉。
“再往前翻过那两个山头,就开始真正的进入流放之地了。”衙役指了指远处连绵起伏的黑影,语气里透着股麻木,
“到了那边,天寒地冻,水源稀缺,那才是常态。你们最好都有个心理准备,别到时候冻得哭爹喊娘。”
听到这话,原本还在忙着铺干草的流放之人动作都僵了一下。
大美靠在驴车边,裹紧了身上的衣服,目光投向远处的山峦。风已经带上了刺骨的寒意,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看来,真正的苦头,明天就要开始了。”大美低声对春桃和阿福说道。
不远处的周家人也听到了衙役的话,周夫人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眼神里满是担忧。
周老爷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刚买的棉衣,又看了看远处漆黑的山林,眼神渐渐坚定起来:“不管多苦,只要人还在,就有希望。大家今晚都早点睡,养足精神。”
又行了几日,队伍正式进入了山区。
这里的山,跟之前路上见到的截然不同。山势虽然不算陡峭,但山上的植被明显稀疏了许多,放眼望去,尽是嶙峋的怪石和干枯的枝桠,透着一股子肃杀的荒凉劲儿。
“都抓紧了!前面路不好走!”领头的衙役在马上喊了一嗓子。
到了一处稍微平坦点的山谷,队伍停了下来。这一次,衙役们没有像往常那样把人看得死死的,反而挥了挥手,允许一部分流放之人进山去碰碰运气,找点野果野菜之类的填填肚子。
“去几个人,找些枯枝回来生火。”一个衙役吩咐道。
然而,比找吃的更让人焦虑的是水。
之前的路虽然苦,但河边、溪流总还是能见到的。可到了这地界,走了大半天,连个水洼子都没瞧见。空气干燥得厉害,每个人的嘴唇都裂了口子。
“水……这水怎么办?”周夫人看着怀里干渴的孩子,急得眼圈都红了。
领头的衙役也皱着眉,看了看天色,沉声道:“这鬼地方水源难找,不能让你们乱跑,万一跑丢了或者掉坑里,我们还得捞。”
他转头点了几个看着身强力壮的流放汉子,又派了两个衙役跟着:“你们几个,跟我这两个兄弟去那边山沟里找找,看看有没有积雪融化的水或者是泉眼。
记住了,统一找,统一拿回来分,谁也别想藏私,也别想偷懒!”
那几个汉子如蒙大赦,虽然身体虚弱,但为了喝口水,还是强撑着身子跟在衙役后面钻进了山沟。
大美站在车旁,看着那几个人离去的背影,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连水都要这么费劲地去找,这才刚进山,往后的日子,怕是真的难熬了。
进山之后,气温骤降,风里夹杂着雪粒子,刮在脸上生疼。那些体弱的流放之人,早就受不了了,纷纷把在青阳城买的厚棉衣裹在身上,缩着脖子瑟瑟发抖。
可这衣服也不是人人都有。像周家和大美这样有备无患的毕竟是少数,大多数人家,尤其是那些原本家底就被抄得干净的,手里没几个钱,买的衣服少得可怜。
有的一家子凑不出一人一件的棉衣,只能两人合盖一件破棉袄,互相取暖。
“给爹穿上,给当家的穿上。”旁边不远处,一个妇人咬着牙,把一件勉强能遮体的旧棉袍披在了自家男人身上,自己则穿着单薄的单衣,冻得嘴唇发紫,“你要是倒下了,我们也活不成的。”
那男人看着妻子冻得直打哆嗦,眼圈发红,却也没推辞。在这生死关头,活下去才是硬道理,只能先顾着顶梁柱。"


“大美姑娘,”苏赵氏往前凑了半步,避开路过的枯树枝,又多问了句,“大美可曾习武?”
大美笑着回答“我父亲是猎户,我小时就和父亲一起进山。”
二人又说了几句其他,大美又随口问起清河镇的路况,苏赵氏也耐心答着,说镇上的石板路比这林间好走百倍,等出了山到了镇口,还能寻家茶馆歇脚。
刚踏出林间最后一片浓密的树荫,清河镇的镇口就赫然出现在眼前,果然如苏赵氏先前所言,毫无耽搁。
临分别时,苏赵氏一家又跟大美道了谢。男人背着快步走到马车旁,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我们还是得赶紧走,不能休息了。”
苏赵氏也跟着点头,望向远方的眼神里满是牵挂:“亲戚那边实在等不起,生死大事,耽误不得。”
大美望着他们匆匆登车的背影,也挥了挥手,目送马车朝着另一条岔路疾驰而去。
按规矩,流放队伍本应径直路过清河镇,绝不会踏入城镇半步。可先前对抗土匪时,不少衙役受了伤,领头衙役更是伤得重,虽没伤及要害,却流血不止,他们这才不得已在镇口停了下来。
衙役们先将流放之人驱赶到镇口对面的宽阔空地上,又留下几名未受伤的同伴看管,随后便扶着重伤的领头衙役匆匆进了镇,四处打听有没有医师能诊治伤口。
清河镇的镇口实在算不上热闹,土黄色的夯土围墙矮矮垮垮,墙头还爬着半枯的杂草,唯一的两扇木门也裂着几道深缝,看着就透着股贫瘠。
门口只零星站着三五个镇民,都是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手里还攥着没编完的竹筐或没放下的锄头,显然是被外面的动静引出来的。
他们远远望着被驱到空地上的流放队伍,眼里满是新奇——毕竟这镇子偏僻,平日里就是一些从官道过往的人。
镇口的那些人悄悄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极低,却没一个人敢往前挪半步,只隔着条土路远远瞧着。
流放的人们则没心思管这些目光,一个个耷拉着肩膀往地上坐。有的直接靠在断墙上喘气,额头上的汗混着尘土往下淌
有的则盯着自己磨出血泡的脚踝发呆,眼里满是疲惫——赶路的辛苦、木枷的沉重,再加上刚躲过土匪的惊魂未定,每个人都疲惫的不行。
众流放的人瘫在地上,等着衙役发那黑黢黢的窝头。这是他们一天仅有的两顿饭,再难吃,也得往嘴里塞。
对面镇口看热闹的人渐渐散了,不知过了多久,一辆小车轱辘轱辘推过来,车上是一家四口。
那家男人掀开盖子,白花花的蒸馒头冒热气,他扯开嗓子喊:“馒头!新鲜的热馒头!热乎的馒头。”
不用有人去问价,男人伸出一根手指:“一两银子,十个!”
这话一出口,流放的人心里都骂娘。平时几文钱的馒头,现在翻了几百倍,明摆着宰人。
可谁让他们是流放的囚徒,有在的是要命的饿,有的是藏着的碎银子。
几个衙役闻声看过来,男人赶紧堆起笑,拱着手喊:“官爷!小本生意,正经买卖!”
衙役扫了一眼,没吭声。除了三个手脚不干净的,剩下的都还算正直,知道这些流放的人兜里多少有点钱,却也没趁机苛扣勒索。
那三个坏心眼的衙役凑到一起,眼睛盯着馒头,又瞟向流放的人怀里的钱袋子,嘴角撇出点坏笑。就等着谁买好也去收一笔钱。
但流放的人,谁都没动,大家也不傻,这时候敢掏银子买馒头,不等把馒头攥热乎,那三个黑心衙役就得扑上来,把你兜底的碎银搜刮个干净。
宁可饿着,也不能惹这个麻烦。
推车那家人有点急了,男人吆喝得更起劲,女人还特意把蒸笼盖子掀得更大些。
热馒头的香味混着面香,一阵一阵往流放的人鼻子里钻,勾得人肚子咕咕直叫,偏偏没人敢应声。
蒸笼里的馒头还冒着热气,这边的一家人却先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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