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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是作者“马八斤”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周砚徐大美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是从山野里走出来的,性子爽利,嫁进周家两年,却始终融不进那深宅大院的规矩里。周砚是周家二公子,温和却没主见,我们的日子在磕绊里消磨,最终只剩相看两厌。那日,我拿着和离文书走出府门,本以为是挣脱了樊笼,却没想变故骤至。衙役突然闯来,称周家牵涉祸事,全族皆要流放。看着周家人慌乱无措,我竟一时难辨心绪。我本与周家无干,可看着昔日相处的人落得这般境地,终究放不下。我拦下衙役,拿回属于自己的财物,又寻来周砚的旧仆,要了一辆旧车,护送他们前行。前路是千里荒途,寒冬将至,前路未卜。我虽已与周砚和离,却还是想护他们...
主角:周砚徐大美 更新:2026-03-30 18: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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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砚徐大美的女频言情小说《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小说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马八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是作者“马八斤”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周砚徐大美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是从山野里走出来的,性子爽利,嫁进周家两年,却始终融不进那深宅大院的规矩里。周砚是周家二公子,温和却没主见,我们的日子在磕绊里消磨,最终只剩相看两厌。那日,我拿着和离文书走出府门,本以为是挣脱了樊笼,却没想变故骤至。衙役突然闯来,称周家牵涉祸事,全族皆要流放。看着周家人慌乱无措,我竟一时难辨心绪。我本与周家无干,可看着昔日相处的人落得这般境地,终究放不下。我拦下衙役,拿回属于自己的财物,又寻来周砚的旧仆,要了一辆旧车,护送他们前行。前路是千里荒途,寒冬将至,前路未卜。我虽已与周砚和离,却还是想护他们...
如此一来,衙役也没再怀疑,任由她把药材收了。
还找到了自己的首饰箱,里面没什么,就是几个银钗,手镯,这些都是后来周砚给加进来置办的,还有几个贵重的是过门时婆婆给的。徐大美以前不爱带,但也要带走。
翻着翻着,徐大美忽然瞥见角落立着个熟悉的朱漆首饰箱——她记着从前听小姑子周玲嘲笑大嫂,说大嫂总把钱财首饰塞在一个箱子里,怕丢又偏不藏好。她心一横,冲过去抱起箱子就走:
“这是我的首饰箱!”
“你且慢!”领头的衙役伸手拦住,接过箱子打开,见里面摆着两副玉镯、三支金簪、两支银钗,一条金项链,还有一些小饰品,忍不住皱眉,“你不是说你父亲是猎户?哪来这么些首饰?”
“这些不是我带的嫁妆!”徐大美指着箱子里的物件,语速飞快,“银、玉镯是我嫁进来敬茶时,婆婆亲手给的,金钗是大嫂教我礼仪时,说我学得好赏的,项链是小姑子之前弄坏我东西,赔给我的!还有这支银簪,是周砚上次跟我吵架,特意去首饰铺买了赔罪的!这些都是我的私物,凭什么不能拿?”
她一边说,一边朝被押在一旁的周砚使眼色。周砚愣了愣,随即讷讷点头:“是……是我买的。”
其他周家人也说是的,都是给大美的。
周老爷子说:“大美家对我家有救命之恩,平时给的多点。”
“对,对”
领头的衙役看了眼箱子里的首饰,大多是寻常物件,也有贵重的,再想起和离文书上“私产归女方”的律条,便摆了摆手:“拿走吧。”
徐大美抱着首饰箱,没敢回头看周家众人——她瞧见小姑子周玲想开口,却被前婆婆死死按住了胳膊。
他们想来她应是借着“私产”的由头,多拿些东西好应对日后的生计。他们也愿意配合,以后怕是不再相见了。
她把被褥、衣物、药材、首饰都堆在一旁,又跑到堆放粮食的角落,装了几斤大米和两包现成的糕点:“我回村要走两三天山路,这些路上当干粮,总没问题吧?”
衙役没应声,算是默许了。徐大美却还不罢休,叉着腰问:“周砚之前答应我,要派两个仆人、备一辆马车送我回村,现在人呢?车呢?”
“你别得寸进尺!”衙役终于忍无可忍,脸色铁青。
“这是他和离前答应我的。”
“你要是不想和离,我们也能成全你。”明显衙役已经不耐烦了。
就在这时,人群后突然走出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周砚从前的贴身仆人。
两人对着衙役躬身道:“我们不是周家的下人,是自愿跟着二公子的。如今二公子要流放,我们也没别的念想,只求能送徐姑娘回村,了了二公子之前的承诺。”
衙役也核实他们的确不是周府的仆人。最后在衙役不善的目光下,他们走到大美跟前。
徐大美没再跟衙役多争执,看着那两个主动站出来的周家仆人——一个是常跟着周砚跑腿的小厮阿福,一个是之前偶尔帮她打理房间的丫鬟春桃,她知道这两个人是兄妹,她没想能要到人,主要是要车。
阿福很快从后院牵来一辆驴车,车身漆皮掉了大半,车轮上还沾着没清理干净的泥点,正是周家平日里用来下乡收药材的旧车。
看衙役没阻拦,春桃则默默帮徐大美那堆被褥、衣物、药材和首饰箱搬上车,又将装着大米和糕点的布包塞到车座底下。
“二夫人,上车吧。”阿福扶着车辕,声音有些低。
徐大美点点头,踩着车辕坐到铺了被褥的车板上,没敢再往周家院里看——她走后,周砚、公婆、周墨夫妇一家和小姑子,都被衙役押着往府城大牢去了,只待明日天不亮,就要踏上流放东岭的路,去与京城本家的流放队伍汇合。
驴车“吱呀”一声动了,慢悠悠地驶出周家大门。
围观的百姓自动让开一条路,有人好奇地打量着车上的徐大美,也有人对着周家紧闭的大门叹气。
徐大美缩在车座角落,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心里说不上是轻松还是沉重。"
“我觉得杏花胡同那处更划算,位置好还安静,就是院子比柳巷的小一点,咱们三个住也够了。当然还是听二夫人的,你说去看哪处,咱们就去哪处!”
大美听着他条理清晰的汇报,眼底露出几分赞许,点了点头:“辛苦你了,跑了这么久。明天一早,咱们先去杏花胡同看看,若是合适,就定下来。”
最后徐大美也和他说,以后叫她大美姐,他们出门在外也姐弟相称,阿福明白他们现在的情况就应了下来。
天刚蒙蒙亮,外面就传来了卖早点的吆喝声。大美起身梳洗完毕,叮嘱春桃:
“我和阿福去看房子,你留在客栈守着东西,尤其是那两个首饰盒,万万不能离身。”她顿了顿,又加重语气,“不管谁来叫门,没我的话,绝对不能开。”
春桃用力点头,攥紧了放在床头的首饰盒,小声应道:“大美姐你放心,我一定看好!”
大美这才放心,和阿福揣着牙郎给的地址,往杏花胡同走去。
第一处杏花胡同的院子,正如牙郎所说,小巧精致。推开木门,迎面就是一方铺着青石板的小院,墙角种着几丛兰草,虽不起眼,却透着几分清雅。
正房一间带隔间,光线充足,厢房虽小但整洁,厨房挨着厢房,烟囱完好。大美细细查看了屋顶的瓦片、墙角的地基,又摸了摸门窗的木料,转头问阿福:“你觉得怎么样?”
阿福挠挠头:“院子挺干净,位置也方便,就是厢房有点小,我住刚好,就是怕大美姐你觉得局促。”
大美没说话,心里盘算着,又跟着阿福往柳巷去看第二处。
这处两进小院果然宽敞,正房宽敞明亮,厢房也比杏花胡同的大,院子里还有一口老井,井水清澈。只是租金贵了七十文,而且离市集稍远,买东西要多走几步路。
“柳巷这处宽敞,住着舒服,但租金偏高;杏花胡同的紧凑些,胜在位置好、价格公道。”大美站在柳巷院子的门口,眉头微蹙,一时拿不定主意,
“再想想,咱们先回客栈吧。” 阿福应着。
两人和牙郎说回去考虑一下。
与此同时,客栈房间里,春桃正坐在床边,认真看守两个首饰盒。
忽然,楼下传来一阵喧闹声,夹杂着女人的叫喊和男人的附和,渐渐朝着他们的房间逼近。
“徐大美!你给我出来!”一个尖利的女声在门口响起,正是大美的母亲。
春桃吓得一哆嗦,连忙起身捂住首饰盒,又跑到门边插上门死死顶住。她才十二岁,个子瘦小,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撑着门板,心脏“咚咚”跳得像要蹦出来。
“开门!我是你娘!”母亲的敲门声又急又重,震得门板嗡嗡作响,“我知道你在里面!周家家被流放,你跟人家和离了,快开门跟我回家!”
徐大美的母亲直白的贪婪,已经不需要掩饰了。
继父的声音也在一旁响起,带着几分虚伪的温和:“大美啊,我们知道你受委屈了,爹娘是来接你回家的。你一个女人家在外边不容易,跟我们回去,有我们护着你。”
春桃咬着牙,隔着门板喊道:“二……大美姐不在!你们走吧!”
“不在?你骗谁呢!”母亲拔高了声音,敲门声更急了,“我们都问过饭店的小二了,说你们搬到这儿来了!里面的丫鬟赶紧开门,不然我砸门了!”
“就是啊,”继父在一旁煽风点火,“这是我们家姑娘,做女儿的哪有不见爹娘的道理?你们客栈也管管,哪有把人家女儿藏起来不让见的?”
客栈的掌柜和伙计闻声赶来,劝道:“二位,你们这样敲门太影响生意了,要是客人不在,你们改天再来吧。”
“不在也我就等着!”母亲蛮不讲理地喊道,“这是我女儿的房间,我凭什么不能进?”
双方僵持着,母亲的敲门声、叫喊声,继父的附和声,掌柜的劝说声,搅得整个客栈不得安宁。
春桃死死顶着门,胳膊都开始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松手——她知道,一旦开门,大美姐的首饰和钱财就都保不住了,她们的所有对未来的规划,也会瞬间化为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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