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气恼的脸通红,别开脸,瞪着床帐凶狠道:“登徒子,你莫要胡说八道,在我们江南你这样的人是要被浸猪笼的......”
“哦?”男人挑眉,自顾自衔上她耳垂,扣着她的腰,与她严丝合缝相贴。
一夜春风。
沈曦醒来时,瞧见熟悉的红帐,喜被鸳鸯枕,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连忙低头,瞧见身上被留下的暧昧印记,脑海中强行闯入昨夜狂放画面。
才确信昨晚自己被登徒子毁了清白的事儿,真实存在,并非做梦!
她眼泪便簌簌往下落,将巴掌大的美丽脸庞都染上悲色。
手捡了旁边绣帕贴在眼角,放肆哭起来:“呜呜呜......”
完了,她被毁了清白,该如何告御状!
她一点都不占理!
此事传扬出去,她沈家名声都会被她毁了。
从江南嫁来侯府前,娘亲曾进入她闺房,给她塞了一摞纲常伦理的书,叫她多品读学习。
叫她定要做个贤妻良母,好叫沈家在那些当官儿的面前也能扬眉吐气。
不必再以低贱商人的身份朝他们唯唯诺诺,被他们嘲讽,难登大堂。
可现在......
天塌了。
天彻底塌了!
外头守候的丫鬟闻声,立马闯进来:“少夫人,怎、怎么了?”
沈曦立马抬头,微红的眼还挂着泪珠,哭声匆匆收住,聪慧的脑飞快地转。
丫鬟连忙福身:“奴婢念珠给少夫人请安。”
沈曦眼轻颤:“小、小侯爷呢?”
念珠:“小侯爷今日早早起床,去书房读书了。侯夫人说少夫人昨夜一定累着了,叫我们别吵着少夫人休息。”
沈曦:“?”
她聪慧的脑子骤然转不动了。
人也僵住。
艰难开口:“昨夜,小侯爷宿在新房?”
“新婚夜,小侯爷肯定与少夫人同宿新房啊?”念珠疑惑看她。
沈曦:“?”
不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