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徐闯表情如常,“看来我们很有默契。对了,你这么晚过来看我,你老公不会生气吗?”
李思玫想,如果不是当时在办事阶段,徐清且大概是完全不在乎的,她如实说,“她不怎么在意我的私生活。”
“他是你老公,怎么会不在意你的私生活?”徐闯似乎是有些好奇的问道。
一个男人如果对一个女人有占有欲有感情,那么刚才在送她到时,徐清且肯定会亲自一起上楼看看这个“朋友”是谁,他显然是不想跟她的朋友有交集。
他所有的不爽来源,仅仅只是被坏了事,而不是“我**跟其他人过于亲密”。
“我跟我先生谈好,以后不论谁想离婚,都可以直接提。”李思玫说,“一般提出这种要求,说明对方是有潜在离婚需求的。”
“原来是这样。”徐闯心中有数了,徐清且自然是为自己留退路,选择不起眼的李思玫,一定有方便他摆布的因素在,“那你是为什么跟他结婚的?”
“他救了我母亲,跟我提了结婚的要求,我只能答应。”李思玫说。
徐闯不由笑了笑,那么他就更能确定,李思玫对徐清且的感情也没有多深,并且她更加信任自己,只要是自己问的,她对自己没有任何隐瞒。
“你来看我,我很高兴,不过现在太晚了,你在我这待太久对你不好,我让人送你回去。”
徐闯想了想,说,“至于你老公那边,你现在打电话跟他说一声你准备回去了,一共就在我这待了十几分钟的时间,他不会多想的。”
李思玫站着没动,她不认为现在是联系徐清且恰当的时机。
徐闯却拿起她的手机,替她回了一句:我朋友没什么大碍,我回去了。
“不要因为担心我,让他误会你不是好女生。”当然徐闯主要是不想看见李思玫跟徐清且赌气这类像是小两口的行为,他把手机还给李思玫,“明天还要工作,回去好好睡觉,明天见。”“急性肠胃炎。”徐清且说,“上班忙归忙,饭得按时吃,一会儿得挂吊瓶,我抱你过去?”
李思玫忽然笑起来,水光潋滟的眼里暗含讽刺,说:“你跟我什么关系呀,你抱我?你这么多同行看着,不怕解释不清了?”
“结婚证上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他并不因为她的讽刺,情绪产生波动,与她交锋游刃有余。
这人就是霸道,夫妻关系让不让外人知道,全看他心情,全由他做主。
李思玫不看他,说:“不用,我让吴主管扶我过去。”
“吴主管”三个字,让徐清且掀起眼皮不冷不热地看了她一眼。
李思玫还没来得及说话,人就被他给抱了起来,朝着输液室的方向走去。
她挣扎,被他在臀部轻拍了一下,她脸刷地红了,又羞又恼,她不想在人来人往的食堂外被注视,只能不甘心的偃旗息鼓,任由他抱着。
不远处的吴安,在徐清且抱起李思玫时,下意识地抿起唇。
徐清且朝他看过来,含笑却疏远道:“昨晚麻烦你了。”
这话简简单单,却意味深长,字里行间都在告知他与李思玫的关系非同寻常,以及暗**几分警告。
吴安只好道:“不麻烦,都是同事。”
“谢谢你,吴主管,我改天请你吃饭。”李思玫说。
徐清且挑了下眉,瞥了吴安一眼,并不言语。
他带着李思玫到了输液室,看了眼开的药单,跟护士沟通了几句,又跟李思玫说:“差不多两个小时,我研讨会也正好结束,挂完水要是无聊,就去门口咖啡馆等我,难受就给我打电话。”
“谁买单?”她其实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