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恒,“……”
谢青澜收回视线,落在电脑上,继续办公。
思绪纷杂,脑子乱糟糟,无法专注,索性合上电脑。
闭目养神。
几秒后又睁开。
拿起手机,朝洗手间走去。
林嘉恒撇撇嘴,口是心非的男人啊。
承认旧情难忘,又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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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俞的东西都放在主卧,所以她打算先在主卧洗完澡,再去客房和许麦一起睡。
水汽氤氲。
池俞洗完澡,裹着浴巾,赤脚走出浴室。
池俞很白。
裸露在浴巾外的肩背白的晃眼,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泛着光泽。
标准的鹅蛋脸也因水雾熏得白里透红,挺翘着的鼻梁上挂着水珠,稍稍一低头,就顺着不画而红的嘴角滑落。
和发梢滚落下的水珠交汇在一起,沿着锁骨,滑进那道起伏的波澜山水中。
隔着屏幕,谢青澜看的有几分燥热。
他扣上手机,再次闭上眼睛,试图忘记刚刚所见的画面。
可偏偏——
不仅忘不掉。
还想到更多更久的,一些旖旎画面。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林嘉恒见谢青澜还不出来,担心的去敲门。
“谢总?”
里面没有回应。
林嘉恒想到谢青澜已经连流转工作好几天,身体早出超出负荷了,怕他会出事,急忙叫来空乘人员。
说明情况后,空乘人员立马拿来钥匙准备开门。
钥匙刚插进孔里,洗手间的门便从里面推开了。
谢青澜沉着一张脸,站在门口,衬衫领口的口子解开了两口,下摆也从西装裤里跑了出来。
一副被打扰了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