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说的是真话,还无比冷情的再拒绝了他一次。
“一点儿都没有。”
“所以,裴七公子请回吧。”
“下次,就别来找我了。”
别让我得罪了闽川侯就好。
时嫤也看出来了裴觉身上不对劲的地方。
只不过,她无视的是他对她还抱有的期待。
没有期待,就没有交集。
这样就很好。
时嫤喜欢借借权贵的势,却不是很喜欢被权贵打扰。
裴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力气,猛地跌坐在地,手上拎着的酒瓶子都滚落了出去。
那藏在眼睛里的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你这女人,说出来的话还真是狠心啊。”
时嫤目光冷漠的看着这一切,依旧表现得无动于衷。
她现在就是这样的人。
只要察觉到自己的利益即将被侵害,她就会不顾一切的杜绝这种危害的发生。
所以,真别怪她。
要怪,就怪这个世界的阶级吧。
“你...就不能骗骗我吗?”裴觉低着脑袋,说出来的话已经不像是他了。
他就像个无家可归的孩童,正朝着时嫤无理取闹的撒娇。
时嫤差点就要动容了,屋里面很适时地出现了谢清与掐着嗓音、很做作的声音。
“奴家洗好了,嫤娘子还在外面做什么呀?”
“难道是在偷偷应付旁的小郎君吗?”
“可是,娘子刚才还说,只爱奴家一个人的呀。”
尾音拖到有些长,长到令时嫤心里长起鸡皮疙瘩。
若不是知道谢清与是什么样的人,她还真的要以为他是从那里进修回来的男妖精了。
他...是怎么做到不露面,就能震惊到在场所有人的。
裴觉气得目眦欲裂,恨不得冲进去,将这蛊惑人心的狐狸精抓出来碎尸万段。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质问起时嫤:“他刚才说什么?”
“他说的都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