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沉默。
那种沉默不是普通的沉默,是一种压着火的、绷着弦的沉默。
宴时太了解傅衍琛了,这种沉默比任何怒吼都可怕。
宴时问:“你打算怎么办?”
“.......”
傅衍琛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他的声音才传过来,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应该搬出去住。”
“学校的环境,不利于她学习。”
“......”
宴时没有反驳:“我让人找房子。”
“附近应该有适合的房子。”
“......”
傅衍琛:“不用,我自己来。”
“我应该要回来了!”
“......”
宴时笑了一下:“行。那你自己来。”
“.......”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点调侃:“阿琛,你什么时候回来?”
“你再不回来,她可就把我当你了。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
“........”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低的笑,但那笑声里没有笑意:“快了。”
“........”
宴时挂了电话,靠在座椅上,摇了摇头。
副驾驶座上,宴郝正低头刷手机,听到他哥叹气,抬起头:“哥,阿琛哥怎么说?”
“要回来了吗?”
“......”
宴时:“说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