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去哪都跟你报备,总该放心了吧!”
她是心理咨询师,又是我相伴十年的妻子,惯是知道编什么样的理由,用什么样的手段让我安心。
但她却低估了人心,也高估了自己。
我后退半步,冷冷瞪着她。
“我不回来好给你俩腾地方吗?”
她笑容凝固在脸上,连伸出的手也悬在半空。
“治疗他的抑郁症,你也真够医者仁心的,是不是路过的狗emo了你都得亲两口?”
“你阴阳怪气什么呢,我好好跟你说话,你别不知好歹!”
“妍妍姐,别因为我和姐夫生气,是我让姐夫误会了,是我太废物了!”
“如果我死了,姐夫就不会这么怀疑你了,我真该死!”林穆不知何时从楼下上来,一把拉住乔妍。
眼泪滑落,恰好滴落在手腕上包扎的白色绷带上,乔妍看得一脸心疼。
故技重施,我懒得搭理他们,直接进房门将门关上。
“给阿穆道歉,否则咱俩完了!”
说完,乔妍似乎也觉得自己话重了,但碍于面子,她的态度依旧坚挺。
我愣了一瞬,昨天她还拉着我的手说着生生世世不要分开,此刻却为了别的男人口不择言。
只是现在,这两字对我毫无威胁力。
我没理会外面的砸门声,迅速收拾着我的东西。
“江淮,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开门,就永远别想见到我了!”
倒数三声后,传来下楼声,然后是摔门声。
透过窗户,我看到楼下乔妍气呼呼拉着林穆开车扬长而去。
3
十年婚姻,在这栋房子里,属于我的东西却没多少。
很快收拾好行李,手机传来登机提示信息。
离登机不足24小时。
我给爸妈打去电话,报备完后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便被乔妍电话轰炸而醒。
“江淮,你定机票是要干嘛去?”
一接通电话,乔妍紧张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