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卿突然闯了进来,挡在沈司音的面前,红着眸道:
“阮先生,你别因为我的事跟司音吵架,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我这次又给司音惹麻烦了,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
话落,林长卿还拿起阮南州的手不轻不痒的扇他巴掌。
看着这猫一样的劲,阮南州笑了,抬起手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干净利落。
“做戏做全套,装的跟猫一样挠痒痒呢。”
“知道我们是因为你的事吵架还敢凑上来,打你一巴掌是轻的。”
见状,沈司音瞬间沉了脸,将林长卿护在怀里:
“阮南州,你太过分了!”
“道歉!”
沈司音一直很优秀,还记得他们刚谈恋爱的时候,她身边总是会出现一些勾引她的男人。
最严重的那次,对方连衣服都脱了,主动送到沈司音的床上。
阮南州抽了对方两大巴掌,沈司音还心疼的握住他的手,问他疼不疼。
如今不过是过了三年,类似的事情,女人的态度却天差地别。
阮南州盯着她,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字字清晰:
“错的不是我,该道歉的也不是我。”
“真那么心疼,那离婚啊。”
离婚是沈司音的禁忌。
每次提到这个,她从不会接茬。
最后,沈司音带着林长卿离开了,只留下阮南州一人。
周围的病人,护士都看着他,像是看个笑话。
就连阮南州自己都笑了。
从前,沈司音说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不会留下他一个人。
当时,他信了,但结果也只有他信了。
阮南州在医院住了两天,沈司音都没有来看过他。
听医院的护士说沈司音最近在带林长卿做一个项目,可以帮他拿下职称。
这样的事,沈司音这些年做过太多太多了。
阮南州不懂,既然她这么在乎他,为什么不愿意离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