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护卫双腿一软,齐刷刷地跪倒在地,把头死死磕在冰冷的地砖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陈凡没有再看这些蝼蚁一眼,踏着满地猩红,径直走到宝库那扇厚重的青铜大门前。
“打开。”
声音依旧平淡,却透着绝对的命令。
“二少爷,二少爷留步啊!”
伴随着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一名大腹便便、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子从宝库侧门的阴影中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
陈德发,陈家宝库的管事。
此时的他满头大汗,脸色煞白如纸。他刚刚躲在暗处,亲眼目睹了陈凡一拳轰杀刀疤脸的整个过程。
随手一拳的威势,连他这个通脉后期的高手都感到一阵心悸。
“二少爷,您……您息怒……”
陈德发跑到台阶下,不敢靠得太近,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
道:“这宝库乃是家族重地,关系重大,您大清早地过来……”
陈凡斜睨了一眼,冷冷打断:“我让你打开宝库,听不懂?”
陈德发咽了口唾沫,余光瞥了一眼地上的惨状,硬着头皮躬身道,
:“二少爷,规矩不可废啊!大长老有令,如今是非常时期,开启宝库必须要他的亲笔手谕才行。小人也是奉命行事,没有手谕,这门小人万万不敢开…”
“哦?”
陈凡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地盯着他,“所以呢,你是大长老的狗?”
此话一出,陈德发浑身一哆嗦,脸上的肥肉剧烈抽搐了几下。
“二少爷,您这话就太诛心了……”
陈德发低下头,避开陈凡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目光,声音带上了一丝哀求,
“二少爷,小人也只是想活着,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我一家老小的命都在族里捏着,若是违背了规矩,小人死无葬身之地!还请二少爷体谅小人的难处,别为难小人!”
“为难?”
陈凡忍不住轻笑出声。
笑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起初是轻笑,随后声音越来越大,透着无尽的悲凉与冷傲。
“陈德发,你给本少睁大狗眼看清楚!”
陈凡猛地一步踏下,逼近陈德发,通脉中期的气势犹如实质般倾泻而出,
“这是我陈家主脉的宝库,里面的每一块灵石,每一株灵药,都是我父亲、我大哥,带领主脉子弟在刀山血海里拼杀回来的基业!”
他指着巍峨的青铜大门,声音掷地有声:“陈家主脉的宝库,我生为家主次子、身上流着主脉的血!何时需要旁系之人点头才能进去?!”
“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