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过去多久啊,一个月不到呢。啧,果然男人心海底针,猜不透啊。
……
中午时,江以澄勉强喝了几口瘦肉粥,又吐完了。
胃里吃不进一点东西,一吃就想吐。
跟母亲林娇轮流眯了会儿,到下午,头晕目眩的症状才减轻些。
她想问问谢聿臣调查得怎么样了。
却想起压根没他的联系方式。
便想着去找院长问问。
刚从电梯里出来,手机冷不丁响起。
看到是一串外地的陌生号码时,她心跳突了下。
屏住呼吸,缓缓接起:
“喂,你哪位……”
“小丫头,你很不乖喔。”
一阵嘈杂电流中,男人声音如毒蛇般阴冷恐怖。
“沈坤!”
江以澄瞳孔一缩,咬牙恨声道,
“你个丧心病狂的畜生,我弟弟的呼吸机是你拔掉的对不对?”
与此同时,她颤抖的手指按下录音键。
“别乱说话喔。”
沈坤咧嘴笑,“我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不干违法的事。”
“怎么,你那植物人弟弟,终于要死了?”
“呵,他活着就是个累赘,死了也好。”
“闭嘴。”
江以澄被他恶毒的话气到全身颤抖,眼眶通红,
“你们用非法手段让我们背上高利贷,现在又为了逼债,对我弟下这种毒手,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小丫头,我可什么都没干。”
沈坤笑得阴险,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找律师来查我,我也可以到法院,起诉你跟你妈欠债不还,强制执行债务。”
“看看合同吧,借款期限只有一个月了,既然你不想来会所卖酒,那我就只好……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