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你天天对着个命根子被剪掉的儿子,还不愁成黄脸婆?”
余诗感觉脑子被惊雷劈了一下。
她红着眼眶,揪住了齐月的手臂:“你说什么?”
齐月勾起嘴角:“你儿子出生的第二天,段肆文让我妹妹给他做体检,但我妹是个实习生,业务不怎么熟练,不小心剪断了他生殖器,虽然人是救回来了,可是以后就只能做个不男不女的人妖啦。”
“啊!!”余诗忍不住尖声嘶叫,伸手去撕扯齐月的头发。
齐月疼得哀嚎。
段肆文破门而入:“月月!”
他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了余诗。
余诗摔倒在地,痛苦地捂着肚子。
段肆文把齐月护进怀里,居高临下地瞪着她:“看来你听不懂我的话。”
余诗嘶哑着嗓音:
“段肆文!我们的儿子刚出生就被她妹妹弄断了生殖器,你竟然还说他很健康?还把他送去医疗条件不好的山村?”
段肆文的眸光闪了闪,很快又恢复了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