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一直以来对待她的方式一样。
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街景。
迈巴赫的隔音极好,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营造出一个私密而压抑的空间。
许栀忆坐在席沉渊身边,身体微微紧绷。
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暴力解决方式带来的冲击还未完全散去,混杂着对身边这个男人更深一层的畏惧和……一丝难以言喻的依赖。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很轻,带着试探和一丝真心实意的感激:
“刚才……谢谢你。”
席沉渊没有回应。
他甚至没有看她,目光似乎落在前方虚空某处,侧脸线条在昏暗的车厢光影里显得格外冷硬。
他只是放在膝盖上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极其轻微地、有节奏地敲击了两下,像是在思考,又像只是无意识的动作。
许栀忆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被那只手吸引了。
那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是冷调清透的白,在车内幽暗的光线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边缘整齐,绝不会在失控时划伤她。
她记得第一次在餐厅见到他时,隔着人群,她第一眼注意到的是他过于出色的容貌,然后是他端着红酒杯的手,沉稳、有力、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美感。
那时她绝想不到,这双看起来如此优雅、适合签署亿万合同的手,后来会以那样亲密而绝对的方式,在她身上留下烙印。
从那以后,每次看到他的手,她总会不合时宜地想起一些画面。
想起它们是如何不容置疑地分开她的腿,如何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寸,尤其是某个难以言说的地方,如何在她意乱情迷时扣住她的手腕或腰肢,如何在她身侧抓皱昂贵的床单,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微微浮起,性感又充满野性的力量……
那些画面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失序。
此刻,仅仅是看着他随意搭在膝上的手,那些记忆便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她能清晰地回忆起那双手的触感、温度、力道,甚至是指腹的薄茧摩擦过皮肤时带来的战栗。
一股不正常的潮热悄悄爬上她的脸颊和耳根,呼吸也不自觉地微微急促起来。
席沉渊察觉到了她过于专注的视线。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终于落在她脸上,将她那副盯着他手出神、脸颊泛红、眼神迷离的模样尽收眼底。
他眸色深了深,但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下次遇到这种事,直接来找我。”
许栀忆还沉浸在对那双手的遐想里,反应慢了半拍。
她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明白他指的是男同学造谣的事。
她下意识地反驳,声音还有些飘忽:“我……我自己可以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