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知道楚恬儿不是善类。
可从没想过，她会恶毒到这种地步。
季雯抬手抹了抹眼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点。
“这件事已经过去十年了，我们其实都尽量不去想了。只是没想到今天会碰见楚恬儿，更没想到她居然能那么轻描淡写地提起自己作的恶。”
她说到这里，声音还是有些发抖。
蒋乔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能默默握住季雯的手，无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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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季雯先回去上班。
蒋乔刚出餐厅，就在路边碰到了裴言赫跟楚恬儿。
心里叹气：今天出门真是没看黄历。
她本想装作没看见直接走过去。
“蒋乔。”楚恬儿眼尖，已经叫住她，语气带着几分探究，“你怎么会认识季雯？她可是有名的整形美容科医生。”
蒋乔眼睫颤了颤，随即抬眼，语气冷淡：“我交什么朋友，需要向你交代吗？”
楚恬儿愣了下，随即无奈笑了笑。
裴言赫这时也慢悠悠踱步到了她面前，双手抄着西装裤兜，仗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左右端详她的脸。
“以前是丑八怪？”他姿态散漫，嘴角噙笑，“垫鼻子了？还是下巴？”
过了几秒，她扬起纤细优美的脖颈，憋出一句：“你才丑八怪，我天生丽质。”
裴言赫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较真逗乐了。
“是挺好看。”
他微微俯身，顺势两指捏住她下巴轻轻摩挲，语气也低了几分。
“不止脸好看，其他地方也好看。”
这男人到底在说什么啊？
蒋乔脸一热，拍掉他的手，眼神带着恼意：“你闭嘴。”
裴言赫收回手，也不生气，指尖轻轻捻了捻，似乎在回味刚才的绵软细腻的触感。
“你今天怎么舍得出洞了？平时不都喜欢窝在家里吗？”
蒋乔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我是来面试的。”
“是A&G吗？”旁边的楚恬儿忽然插了句话。
她刚才在蒋乔还门禁卡时，注意到了公司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