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妙音是他少时的大小姐,她小时候那么善良,那么温柔,定是因为长期被云漪澜欺辱,才会转了性。
说到底,还是云漪澜的错。
裴炎珩对着丁妙音安慰道:“时间差不多了,孤不想让东宫变成腌臜之地。”
丁妙音成功捕捉到了他眼里的嫌弃,以免前功尽弃,她连忙装乖:
“也对,以后云漪澜还要去得幸楼挂牌,我们也不急于一时!”
她伸出手挽住了裴炎珩的手臂,准备一起去观看那激动人心的画面。
一盏茶的功夫,云漪澜应该清白没了吧?
呵,云漪澜,最好你能衣衫不整地出现在我们面前,你最好已经被人家玷污了!
云漪澜,我在教坊司受的苦,你一定也要替我尝一尝!
她在教坊司虽然还没有接客,但是学习技艺的时候,可谓十分耻辱。
她要衣衫不整地供人观看,还要在最耻辱的时候强颜欢笑……其实那和接客了也没什么差别了。
丁妙音越想越恨,将所有的恨意都转嫁到了云漪澜身上。
只听“啪嗒——”一声,厢房的门锁被侍卫打开了。
如她所愿,云漪澜确实是衣衫不整。
她的衣服破了,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甚至一侧的肩膀还露了出来,白得刺眼。
但是,那些死囚又似乎没有近到她身,他们死了,全都倒在了血泊里。
云漪澜的手脚上还戴着锁链,手里拿一根发簪,已经杀红了眼。
她的身材极好,脸蛋极美,但却衣衫旖旎,带着杀意。
那种又纯,又媚,又可怜,又狠戾的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人怕她,又想疼她。
裴肆野只一眼,呼吸便重了。
他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唇,又想了。从没有如此渴望过皇位,如果自己是储君,是不是他想要什么女人,就能轻易得到了?
而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裴炎珩,见到这样的云漪澜,也不由得心跳漏了一拍。
云漪澜虽然极美,但是她平日里打扮很素,衣衫总是层层笼罩,从不显山露水。
这还是他第一次瞧见这样的她。
那包裹不住的呼之欲出,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还有那白如凝脂的肌肤,无疑冲击着他的视线。
他的喉结滚了滚,看得更加沉醉。
“啪!”
“啪啪啪啪啪——”
几个重重的耳光朝着裴炎珩的脸上扇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