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久违的亲昵，“这么快就恢复活力了？”
那一瞬间，金黎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她看着他，眼睛一动不动，似乎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眼前这一幕。
下一秒，寒意从脚底一路窜上来，几乎是瞬间，蔓延到后颈。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小鱼，这个称呼，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她。
“金黎，金黎……”
“读起来很像锦鲤。”
“我以后叫你小鱼，好不好？”
那时候，他笑得很温柔。
可现在……
金黎盯着他，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这张脸，这个声音，这个语气，全都没有变。
甚至，比记忆里更清晰。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乱。
一个念头，极其缓慢，却无比清晰地浮了上来。
他没死。
游铭，没死！！！游铭站在那里，看着她的反应，像是在欣赏什么。
他的目光一点一点扫过她的脸。
黑色的长发，柔软地垂在肩侧，肌肤依旧白得过分，那双眼睛，湿润、发颤，像是随时会说出什么。
他曾经，就是被这副样子骗得彻彻底底。
游铭轻轻笑了一声，声音低低的。
“小鱼看起来……很意外。”
他慢慢往前走，步子不紧不慢，却每一步，都在拉近距离。
“我居然没死。”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甚至带着点温和的遗憾，像是在谈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金黎下意识后退，呼吸有些乱，脚步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挪。
直到碰到床边，身体失去支撑，她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倒在床上。
柔软的床垫轻轻陷下去，将她整个人吞住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