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栅栏围成的,每个不到一米五见方。
五个孩子挤在里面,像一窝被遗弃的幼崽。
最大的那个男孩靠着栅栏坐着,眼睛半睁半闭。
另外几个缩成一团,有的在发抖,有的已经不动了——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
他们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每个人的锁骨和肋骨都清晰可见。
“壮丁一个,换粮十斤”的木牌歪歪斜斜地挂在笼子外面,墨字已经被潮气洇得模糊了。
林晚的手指攥紧了电击棍,骨节发出“咯咯”的声响。
“谁?谁在那儿!”
交易区传来一声暴喝。
一个光膀子的壮汉从桌子后面站了起来,手里攥着一根铁棍。
另一个矮个子也站了起来,掏出了一把弹簧刀。
两个人的目光锁定了站在甬道口的林晚。
“他妈的,哪来的小娘们!怎么进来的!”
光膀子壮汉举着铁棍朝林晚冲过来。
林晚没有退。
她侧身避开铁棍的第一记横扫,左手抓住棍身的中段猛地一拽。
光膀子壮汉没料到一个女人力气这么大,整个人被拽得踉跄向前。
电击棍怼上了他的腰眼。
“滋滋——”
蓝光在地窖里炸开的时候,那几个笼子里的孩子同时惊醒了。
最大的男孩瞪大了眼睛,嘴张着,发不出声音。
光膀子壮汉轰然倒地。
矮个子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弹簧刀在手里抖得叮当响。
“你……你他妈的是谁!”
“管你们死活的人。”
林晚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冷得像地窖里的阴风。
矮个子没有光膀子那么蠢,他转身就往地窖更深处跑——那边还有一个出口。
但林晚更快。
一枚烟雾弹被精准地扔到了他的逃跑路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