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许静雯。
“老婆，你崇拜的这个精神领袖，好像是个冒牌货。他的灵魂，是用人民币堆起来的。”
那顿饭不欢而散。
秦峥几乎是逃走的。
许静雯没有走。她坐在那里，脸色苍白地看着桌上那些纸。
餐厅里放着悠扬的古典乐，此刻听起来格外讽刺。
“都是真的？”她问我。
“你可以自己去查。”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侍应生过来询问是否需要收拾餐盘。
我挥手让他离开。
“我不知道……”她终于开口，声音很低，“他从来没告诉过我这些。”
“他当然不会告诉你。”我说，“一个靠着啃老来扮演反叛者的骗子，怎么会告诉你他的剧本？”
“他不是骗子。”她反驳，但声音毫无底气，“他的思想……”
“他的思想？”我笑了，“一个连自己生活都无法独立的人，他的思想有什么价值？不过是些无力的呓语。你把呓语当成了圣经。”
我站起身。
“静雯，你的精神导师倒了。现在，我们的游戏，该怎么继续？”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她第一次，对她构建的那个世界，产生了怀疑。
回到家，许静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整天没出来。
我没有去打扰她。
我知道，她的信仰正在崩塌。这个过程，需要她自己去消化。
晚上，我做了饭，敲了敲书房的门。
“出来吃饭了。”
里面没有回应。
我又敲了敲。
“许静雯，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但这是游戏的一部分。你不能当一个输不起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