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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下药想吃绝户,我装疯卖傻送他倾家荡产

老公下药想吃绝户,我装疯卖傻送他倾家荡产

用户20080804 著

现代言情连载

《老公下药想吃绝户,我装疯卖傻送他倾家荡产》男女主角晚晚顾铭洲,是小说写手用户20080804所写。精彩内容:签字笔悬在那份房产赠与协议上方,我的手指一动没动。“晚晚,你这阵子病得越来越重,这些身外的俗事我替你打理,你只管安心养着就好。”顾铭洲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过来,眼神温柔得像能滴出水。要不是昨天傍晚,我在他那部锁在书房抽屉里的旧手机里,听见他和一个女人商量怎么用药把我这副脑子彻底熬坏,我大概真会被这副神情感动得落泪。我抬头看他。结婚五年,这个男人从没对我大声说过一句话。小区里的人都叫他模范丈夫,我妈...

主角:晚晚,顾铭洲   更新:2026-07-03 20: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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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晚晚,顾铭洲的现代言情小说《老公下药想吃绝户,我装疯卖傻送他倾家荡产》,由网络作家“用户20080804”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老公下药想吃绝户,我装疯卖傻送他倾家荡产》男女主角晚晚顾铭洲,是小说写手用户20080804所写。精彩内容:签字笔悬在那份房产赠与协议上方,我的手指一动没动。“晚晚,你这阵子病得越来越重,这些身外的俗事我替你打理,你只管安心养着就好。”顾铭洲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过来,眼神温柔得像能滴出水。要不是昨天傍晚,我在他那部锁在书房抽屉里的旧手机里,听见他和一个女人商量怎么用药把我这副脑子彻底熬坏,我大概真会被这副神情感动得落泪。我抬头看他。结婚五年,这个男人从没对我大声说过一句话。小区里的人都叫他模范丈夫,我妈...

《老公下药想吃绝户,我装疯卖傻送他倾家荡产》精彩片段

签字笔悬在那份房产赠与协议上方,我的手指一动没动。
晚晚,你这阵子病得越来越重,这些身外的俗事我替你打理,你只管安心养着就好。”顾铭洲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过来,眼神温柔得像能滴出水。
要不是昨天傍晚,我在他那部锁在书房抽屉里的旧手机里,听见他和一个女人商量怎么用药把我这副脑子彻底熬坏,我大概真会被这副神情感动得落泪。
我抬头看他。结婚五年,这个男人从没对我大声说过一句话。小区里的人都叫他模范丈夫,我妈临走前最满意的也是他。
我慢慢笑了。
想吃我的绝户,那就来。我倒要看看,到最后是谁倾家荡产。
“你笑什么?”顾铭洲在我对面坐下,把牛**到我手边,“是不是又难受了?我跟赵医生说一声,今晚的药给你加一点。”
“没有。”我把笑收住,垂下眼,“我就是想起以前的事。铭洲,这协议我签了,房子归你管,我心里踏实。”
他的手在桌沿停了半秒。
“你确定?”他声音放得更轻,“你别有压力,我不是逼你。”
“我知道你不是。”我拿起笔,在落款处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这世上对我最好的,就剩你了。”
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很轻。我能感觉到他在看我,那目光里有一点我以前从没读懂、现在却看得清清楚的东西,像猫盯着已经跑不动的耗子。
“**走得早,你又没兄弟姐妹。”他把协议收起来,叠得整整齐齐,“以后这个家就是我撑着。”
我“嗯”了一声,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的,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甜腻味。
五年前我嫁给他的时候,我爸刚出事走了,留下两套房、一个铺面、还有一笔说不上多但够我安稳半辈子的钱。顾铭洲那时是个普通的销售,西装是借的,戒指是分期的。他在我爸的灵堂前哭得比我还凶,说会替我爸照顾我一辈子。
我信了。
这五年,他确实照顾得无微不至。他不许我喝凉的,怕我胃寒;不许我熬夜,说对身子不好;后来又说我手机辐射大,影响我的“神经”,把我的手机、平板全收走,换了一个只能打电话的老人机,号码本里只存了他一个人。
“辐射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伤的就是脑子。”他当时是这么说的,一边说一边给我熬药,“你信我,我都是为你好。”
我那时候是真信。直到我开始整夜整睡不着,白天又昏沉得抬不起头,记性一天比一天差,连昨天吃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他带我去看了医生,医生说是抑郁,开了药。从那以后,每天晚上他都亲手把药递到我嘴边,看着我咽下去,再给我倒一杯水。
我以为那是爱。
昨天傍晚,他出门接一个电话,把书房门忘了锁。我进去找一支笔,抽屉没关严,里面那部旧手机亮着,是没挂断的录音回放。
一个女人的声音。
“她现在这个样子,要拖到什么时候?”
然后是顾铭洲的声音,和他平时哄我的语气一模一样,温柔的。
“别急。赵医生说了,这种药慢慢加,加到一定量,脑子就废了,到时候连话都说不清,签什么字都名正言顺。急不得,急了就露馅。”
“那房子呢?”
“房本快办下来了。等她彻底糊涂,剩下的我自己来。”
我站在那间书房里,握着那部还烫着的手机,听完了整整六分钟。
牛奶的甜腻味还在嘴里。我放下杯子,对他笑了笑。
“铭洲,我有点困了。”
“去睡吧。”他过来扶我,动作轻柔得不得了,“我送你上去。”
他扶着我上楼,一步一步,像扶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靠在他肩上,闭着眼,心里在数。
数他这五年从我这儿拿走的每一样东西。数着数着,我反而踏实了。
一个想吃绝户的人,最大的破绽就是贪。
而我,从来不是他以为的那只跑不动的耗子。
第二天一早,顾铭洲出门前,照例把那个白色的药瓶放在我床头柜上。
“晌午的药,我用便签写好了贴在瓶子上,你别忘了。”他俯身在我额头上落了一下,“我今天有个饭局,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