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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被认回国公府后,我成了阶下囚

我娘被认回国公府后,我成了阶下囚

薄荷 著

现代言情连载

《我娘被认回国公府后,我成了阶下囚》是网络作者“薄荷”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昭宁国公夫人,详情概述:我娘靠替人哭丧养我。 哭一炷香,换两个馒头;哭到背过气,主人家再添半只烧鹅。 镇国公府给失踪十六年的大小姐办空棺丧那日,我娘抢到了最贵的活。 她跪在灵前,一边哭大小姐命苦,一边往袖里藏鹅腿。 直到风吹开白幡,露出灵位后的画像。 画里的少女,竟和我娘长着同一张脸。 国公夫人冲下台阶,摸到我娘耳后的月牙疤,哭着喊她昭宁。 我娘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便成了顾家嫡长女。 可顾家认她的条件,是抹掉陆春娘这个旧...

主角:昭宁,国公夫人   更新:2026-09-13 10: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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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昭宁,国公夫人的现代言情小说《我娘被认回国公府后,我成了阶下囚》,由网络作家“薄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娘被认回国公府后,我成了阶下囚》是网络作者“薄荷”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昭宁国公夫人,详情概述:我娘靠替人哭丧养我。 哭一炷香,换两个馒头;哭到背过气,主人家再添半只烧鹅。 镇国公府给失踪十六年的大小姐办空棺丧那日,我娘抢到了最贵的活。 她跪在灵前,一边哭大小姐命苦,一边往袖里藏鹅腿。 直到风吹开白幡,露出灵位后的画像。 画里的少女,竟和我娘长着同一张脸。 国公夫人冲下台阶,摸到我娘耳后的月牙疤,哭着喊她昭宁。 我娘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便成了顾家嫡长女。 可顾家认她的条件,是抹掉陆春娘这个旧...

《我娘被认回国公府后,我成了阶下囚》精彩片段

我娘靠替人哭丧养我。
哭一炷香,换两个馒头;哭到背过气,主人家再添半只烧鹅。
镇国公府给失踪十六年的大小姐办空棺丧那日,我娘抢到了最贵的活。
她跪在灵前,一边哭大小姐命苦,一边往袖里藏鹅腿。
直到风吹开白幡,露出灵位后的画像。
画里的少女,竟和我娘长着同一张脸。
国公夫人冲**阶,摸到我娘耳后的月牙疤,哭着喊她昭宁
我娘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便成了顾家嫡长女。
可顾家认她的条件,是抹掉陆春娘这个旧名,也不能再认我这个捡来的女儿。
子时前,她若不按印,我们母女一同入狱。
她若按了,我便要进入那间差点要过她命的第三锅房。
族老将剪刀递到她手中。
我娘看了看我,又看向染坊里那一排洗不干净的蓝手。
随后,她抬起刀尖,剪开了我的衣领。
... ...
我娘最会做两件事。
哭,和吃。
遇上白事,她往灵前一跪,想想我们挨过的饿,再扯开嗓子喊一声“苦啊”,两条街外都能听见。
哭得越惨,主人家给的饭越多。
这回也是一样。
顾家大小姐失踪整整十六年。
族老今日要在亡故文书上落印,京兆府主簿就在门外等着。文书一成,顾昭宁便会被勾去户籍。她外祖母留给她的北城染坊,也将归还顾氏族中,由二房接管。
管事说,谁能替大小姐哭足两个时辰,便赏一只烧鹅。
我娘闻见供桌上的鹅香,眼泪当场真了几分。
“可怜的大小姐啊!”
“你怎么连这么香的鹅都没吃上一口,就走了啊!”
满堂宾客神色古怪。
我跪在她身后提醒:
“娘,人家大小姐自幼茹素。”
她趁人不备撕下一只鹅腿,塞进袖口。
“你懂什么,死人又不会挑食。”
话音刚落,风吹开白幡。
画中少女约莫十一岁,左边嘴角有颗浅痣。
我看看画像,又看看我娘。
除了我娘更瘦,几乎一模一样。
她也看见了。
哭声卡在喉咙里,舌尖缓缓舔掉嘴角的鹅油。
“阿满。”
“嗯?”
“娘是不是要发财了?”
“也可能要挨打。”
下一刻,国公夫人冲**阶,一把掀开我娘耳边的碎发。
月牙形的旧疤露了出来。
她的手剧烈发抖。
昭宁?”
“您认识我?”
“你五岁打翻香炉,被铜角划伤。这个疤,是我亲手替你上的药。”
她又看见我娘腰间的半截白玉笛,眼泪一下涌出来。
“凰骨笛,是我母亲留给昭宁的。”
那是我娘十六年前醒在江边时,身上仅有的东西。
收养她的陆婆婆不识玉,只给她取名春娘,教她替人哭丧换饭。
国公夫人将她抱进怀里。
我娘僵了许久,最终没有推开。
这些年,我们没有家。
她大概也想知道,被亲娘抱住是什么滋味。
国公夫人看见我时,手臂慢慢松开了。
“这孩子是谁?”
我娘立即将我拉到身边。
“我闺女。”
顾怀衡从灵堂后走出来。
他是顾国公的庶弟,也是这场空棺丧的主办人。
“大小姐失踪时只有十一岁,如今不过二十七。这孩子至少十岁。”
“她是谁家的?”
“我养的。”
“可上了户籍?”
“上了。”
陆婆婆临死前请里正帮过我们。
陆春娘是户主,我是她名下的养女。
顾怀衡笑了。
“陆家的孩子,不能跟着顾氏嫡女入府。”
“那我也不进。”
“你若是假冒贵女,她便是同谋。”
这时,一个双手染得靛蓝的女人走出人群。
她叫柳絮,是北城染坊送来丧布的女工。
柳絮跪下道:
“奴婢十二岁入坊时,见过一个自称顾昭宁的女孩。”
“她带着半截玉笛,左脚被染锅烫伤。”
“半年后染坊发水,她被冲进河里,再也没有回来。”
顾怀衡立即命人将我从娘怀里扯走。
她的指甲刮过我的手腕,留下四道红痕。
“阿满!”
“娘在这里,别怕!”
我被拖出灵堂时,国公夫人想追,顾国公却咳了一声。
“先验明身份。”
“顾家的脸面,不能再出差错。”
顾怀衡望着我娘,忽然笑了。
空棺丧若办不成,认亲也一样。
她不识字。
只要有一张纸能让她按下手印,染坊迟早还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