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沉舟,沈知微的悬疑推理小说《失忆小叔子认定我是他妻子》,由网络作家“冰鲜柠檬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冰鲜柠檬水”的优质好文,《失忆小叔子认定我是他妻子》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陆沉舟沈知微,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穿书第一天,我成了刚死了丈夫的恶毒女配。灵堂还没撤,小叔子就被人砸中后脑送进医院,醒来后谁都不记得了。弹幕疯狂刷屏。女配快卷钱跑路吧,男主失忆了,性格大变成了变态嘿嘿嘿,就喜欢看虐恶毒女配的剧情阴郁男主上线,刺激刺激,性张力拉满恶毒女配会被虐待的很惨,最后被分解种进后花园里养花于是我低头装乖,骗他说我只是陆家新雇来的佣人,顺手开始清点家里剩下的资产。可深夜,他的手却摸上我的脚踝,嗓音阴郁:“夫人,...
穿书第一天,我成了刚死了丈夫的恶毒女配。
灵堂还没撤,小叔子就被人砸中后脑送进医院,醒来后谁都不记得了。
弹幕疯狂刷屏。
女配快卷钱跑路吧,男主失忆了,性格大变成了**
嘿嘿嘿,就喜欢看虐恶毒女配的剧情
阴郁男主上线,刺激刺激,性张力拉满
恶毒女配会***的很惨,最后被分解种进后花园里养花
于是我低头装乖,骗他说我只是陆家新雇来的佣人,顺手开始清点家里剩下的资产。
可深夜,他的手却摸上我的脚踝,嗓音阴郁:
“夫人,你明明是我妻子,为什么骗我说自己是佣人。”
1
我惊的往后一缩,脚踝却被
陆沉舟扣得更紧。
我咽了咽口水,强行把声音压低。
“二少,你刚醒,可能认错人了,我真是新来的佣人。”
话音刚落,眼前的弹幕又疯了。
来了来了,**男主上线。
女配还装呢,等会儿就被拆穿。
快跑啊,别跟失忆疯批讲道理。
恶毒寡嫂开始害怕了,爽。
我看得头皮发麻。
穿书第一天,我还没弄清楚陆家的门朝哪边开,就被塞进了这个灵堂没撤的豪门烂摊子里。
原身
沈知微,刚死了丈夫陆明谦,是原书里一个又蠢又坏的恶毒寡嫂。
按照弹幕说法,我会因为贪财,勾引小叔
陆沉舟,最后被黑化男主折磨到死,尸骨都被埋进后花园。
所以我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装怂,第二件事,就是找钱,第三件事,就是跑路。
谁知道钱还没清点完,
陆沉舟先从医院醒了。
更要命的是,他谁都不记得,偏偏在深夜抓住我的脚踝,叫我夫人。
我努力挤出一个卑微的笑。
“二少,我今天才来陆家,您要是觉得我眼熟,可能是因为家里佣人都穿一样的衣服。”
陆沉舟抬眼看我。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他额角还缠着纱布,脸色苍白,眼神却沉得吓人。
“新来的佣人,会半夜在我房间翻抽屉?”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刚才确实在翻。
但我是为了找我的***件和现金,不是为了偷他东西。
当然这话不能说。
我低头,继续装乖。
“老夫人让我来看看您有没有缺什么,我怕吵醒您,所以动作轻了点。”
“你撒谎的时候,不敢看我。”
他声音很低。
我后背发冷。
陆沉舟的手指慢慢收紧,他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压住某种快要失控的情绪。
“你害怕的时候,脚趾会蜷起来。”
我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脚。
果然蜷着。
我立刻把脚往被子里藏,结果他没松手。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停得很久。
“还有你身上的味道。”
我头皮发紧。
“什么味道?”
“我熟悉的味道。”
弹幕瞬间飘过一片尖叫。
性张力拉满。
疯批男主真的好会。
女配快死了还在脸红,笑死。
我差点被气笑。
谁脸红了,我这是吓的。
我用力抽了一下脚,没抽出来,只能硬着头皮说。
“二少,您这样不合适,我是佣人。”
他盯着我,忽然问。
“你叫什么?”
我卡了一下。
按理说佣人不该叫
沈知微。
可我刚穿来,***上就是这个名字,陆家人也都认识这张脸,我现在编假名反而更假。
我小声说。
“
沈知微。”
陆沉舟闭了闭眼。
像是这个名字砸中了他脑子里某个地方,他眉心猛地皱起,扣着我脚踝的手也重了一点。
我疼得吸了口气。
他立刻松开了些。
“疼?”
我不敢说疼,也不敢说不疼。
他看着我,声音哑了下来。
“小微。”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我心口莫名一酸。
明明我不认识他,明明我只是穿进书里的倒霉鬼,可那一瞬间,我竟然觉得这个称呼很熟。
我立刻把这种感觉压下去。
弹幕还在刷。
别心软,他后面会杀你。
恶毒女配以为自己能被爱,笑死。
她只是替身,女主还没来呢。
我猛地清醒。
对,原书女主许棠还没登场。
陆沉舟现在只是失忆错乱,他迟早会想起许棠,迟早会把我这个恶毒寡嫂拖进地狱。
我趁他分神,猛地抽回脚,抱着托盘后退两步。
“二少,药在桌上,我先出去了。”
他没有拦我。
但我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开口。
“你不是佣人。”
我手指攥紧门把。
陆沉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在怕我想起来。”
2
第二天一早,陆宅比昨晚更冷。
灵堂还没撤,白布从正厅一路垂到走廊,香灰味混着雨后潮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陆明谦的黑白照摆在灵前,照片上的男人笑得温和,可我看着他只觉得陌生。
我甚至没来得及弄清楚,原身到底是怎么嫁给他的。
陆老夫人被人扶着进来时,所有佣人都低下了头。
我也跟着低头。
她穿一身黑色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眼神落到我身上时,像看一件不干净的东西。
“跪下。”
我愣了一下。
旁边的佣人立刻推了我一把。
膝盖磕在冰冷的地砖上,我疼得眼前一黑,却只能咬牙忍着。
陆老夫人坐在灵堂旁的椅子上,慢慢捻着佛珠。
“
沈知微,明谦****,你昨晚进沉舟房里做什么?”
四周一下安静下来。
我能感觉到那些佣人的目光全扎在我背上。
有人压低声音。
“真不要脸,丈夫刚死就往小叔子房里钻。”
“她以前就不安分吧。”
“听说二少失忆了,她是不是想趁机攀上二少?”
我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
弹幕在我眼前飘。
来了,寡嫂羞辱名场面。
女配活该,谁让她贪。
老夫人战斗力可以。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哪里是名场面,这明明是公开处刑。
但我不能顶嘴。
我现在的目标很简单,拿到证件,拿到钱,离开陆家,活下去。
陆老夫人见我不说话,脸色更冷。
“你是陆明谦的遗孀,进了陆家的门,就要守陆家的规矩,沉舟是你小叔子,你离他远一点。”
我轻声说。
“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
她看向旁边管家。
“从今天起,没有我的话,她不许上二楼,不许靠近沉舟的房间,也不许再碰陆家的账本和钥匙。”
我心里一沉。
账本和钥匙倒是无所谓,可我的证件还没找到。
她这是要把我困在陆宅。
我刚想开口,楼梯方向忽然传来脚步声。
众人同时回头。
陆沉舟穿着黑色衬衣站在楼梯上,额角纱布还没拆,脸色比昨晚更差。
他一只手扶着栏杆,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我跪着的膝盖上。
“谁准你让她跪?”
灵堂里静了一瞬。
陆老夫人皱眉。
“沉舟,你刚醒,很多事还不知道,她是你大哥的遗孀。”
陆沉舟慢慢走下来。
他每一步都不快,但气场压得周围人不敢出声。
“我问,谁准你让她跪?”
陆老夫人脸色变了。
“我是你祖母。”
“所以呢?”
他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我跪在地上,心脏跳得很快。
不该这样的。
按照弹幕和剧情,他应该厌恶我,折磨我,看着我在灵堂前出丑。
可他现在却当着所有人的面护我。
弹幕也卡了一下,随即刷得更乱。
失忆副作用吧。
男主黑化前期占有欲,别嗑。
女配别高兴,后面有你哭。
陆沉舟走到我面前,俯身抓住我的胳膊,把我从地上扶起来。
我膝盖疼得发抖,差点站不稳。
他的手扶住我的腰,很稳,也很自然。
自然到像做过很多次。
陆老夫人盯着他的手,眼神一下变得尖锐。
“沉舟,放开她。”
陆沉舟没有放。
他低头看我。
“疼吗?”
我不敢看他,只能小声说。
“不疼。”
他冷笑了一声。
“又撒谎。”
我心里乱成一团。
陆老夫人重重拍了一下扶手。
“
沈知微,你还不退下?”
我立刻从
陆沉舟手里挣开。
他的手落空,指尖停在半空一瞬。
我低着头往后退。
“老夫人,我去后面帮忙。”
我走得很快。
身后
陆沉舟没有追上来。
可我知道,陆老夫人那句警告不是为了名声。
她在怕。
她怕
陆沉舟靠近我。
3
许棠是在下午来的。
她进门时,陆宅刚下过一场雨,佣人撑着伞把她从车边接到廊下,她穿一件浅色长裙,手里提着补品和药,看起来温柔又干净,和满屋子的黑白布幔格格不入。
弹幕瞬间炸了。
女主来了女主来了。
救赎线开启。
许棠才是沉舟的光。
恶毒女配准备被打脸吧。
我站在角落里,手里端着茶盘,心里反而松了一点。
原书女主来了也好。
她一来,
陆沉舟应该就不会再盯着我这个假佣人真寡嫂了。
许棠先去陆老夫人那里问安,然后才上楼看
陆沉舟。
我本来不想跟着,可管家扫了我一眼。
“你去送茶。”
我只好端着茶盘上楼。
陆沉舟房门没关。
许棠站在床边,声音温柔。
“沉舟,我听说你醒了,就立刻赶过来了,你现在还头疼吗?”
陆沉舟坐在窗边,眼神淡淡。
“你是谁?”
许棠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
“我是许棠啊,你以前最信任的人。”
她说着,伸手想替
陆沉舟整理衣领。
陆沉舟却往后一避。
动作不大,却很明显。
许棠的手停在半空,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我站在门口,恨不得把自己变成墙纸。
陆沉舟却忽然看向我。
“水。”
我低头走进去,把茶杯放到桌上,尽量离他远一点。
可他不接。
他看着我。
“拿过来。”
我只好把杯子递到他手里。
他的指尖碰到我手背,我立刻缩了一下。
陆沉舟眼神沉了沉。
许棠看在眼里,笑了一声。
“知微姐,你照顾沉舟倒是挺熟练。”
我手一抖,差点把茶洒出来。
她叫我知微姐。
不是佣人。
陆沉舟抬眼。
“你认识她?”
许棠温声说。
“当然认识,知微姐是明谦哥的妻子,也是你的嫂子。”
她把嫂子两个字咬得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陆沉舟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
“嫂子?”
许棠点头。
“是啊,明谦哥刚走,家里都很难过,知微姐也不容易,只是她毕竟身份特殊,照顾你这种事,还是交给佣人比较好,不然传出去,对她名声不好。”
我低着头,心里发紧。
这话听起来体贴,实际每个字都在提醒
陆沉舟,我是寡嫂,我不干净,我不该靠近他。
陆沉舟却没有看许棠。
他只看着我。
“你说。”
我喉咙发干。
“二少,许小姐说得对。”
他的眼神更冷了。
“你也觉得你是我嫂子?”
我心里疯狂点头。
对对对,我必须是你嫂子。
只有这样我才能离你远一点。
可嘴上我不敢说得太硬,只能低声说。
“大家都这么说。”
陆沉舟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没什么温度。
“大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我没回答。
许棠的脸色有些难看,她往前一步。
“沉舟,你现在失忆了,有些事记不清很正常,但陆家不会骗你。”
陆沉舟淡淡道。
“你会不会骗我?”
许棠愣住。
我也愣住。
弹幕刷了一串问号。
许棠勉强笑了笑。
“你怎么会这么问,我当然不会。”
陆沉舟没再理她。
他把杯子放回桌上,声音冷淡。
“出去。”
许棠脸上的温柔终于挂不住了。
“沉舟,我是担心你。”
“我说出去。”
她咬了咬唇,转身时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没有半点温柔。
等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轻声说。
“知微姐,你不会真以为他失忆了,就没人记得你做过什么吧?”
我抬头看她。
她笑得很轻。
“有些位置,不是你装可怜就能抢回去的。”
4
那天晚上,我终于在陆明谦的遗物间里找到了自己的包。
包被压在一堆黑色礼服下面,里面的钱包还在,***也在,现金却只剩几百块。
我蹲在地上,把能带走的东西一样样塞进包里。
***,手机,***,几件换洗衣服,还有一串我没见过的钥匙。
钥匙很旧,边缘磨得发亮,尾端刻着两个小字。
舟微。
我盯着那两个字,手指忽然发麻。
舟,是
陆沉舟的舟。
微,是
沈知微的微。
这串钥匙为什么会在我的包里。
弹幕立刻跳出来。
别碰别碰,男主旧物,碰了就触发黑化。
女配又开始偷东西了。
这钥匙后面害死她。
我手一抖,差点把钥匙扔出去。
可扔出去又不甘心。
这也许是能证明什么的东西。
我把钥匙攥在手里,继续翻找,结果在柜子最下面摸到一个木盒。
木盒不大,外面有一层灰,锁孔形状和这把钥匙很像。
我心跳开始加快。
要不要打开。
弹幕像疯了一样刷。
别开。
开了男主会疯。
恶毒女配偷看秘密,死期提前。
我盯着木盒看了几秒,还是把它放回了原处。
我现在最重要的是逃命,不是真相。
真相再大,也没有命大。
我把钥匙藏进衣服内袋,刚要站起来,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你怎么会有这把钥匙?”
我猛地回头。
陆沉舟站在门口。
他不知道来了多久,眼神落在我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上。
我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
“什么钥匙?”
陆沉舟走进来。
遗物间很窄,他一进来,空气都像被挤满了。
我往后退,后背抵上柜门。
“二少,这里是大少爷的遗物间,你进来不太合适。”
他低头看着我。
“你叫我什么?”
我硬着头皮。
“二少。”
他眼神一暗。
“昨晚叫我二少,白天叫我二少,现在还是叫我二少。”
“不然我该叫您什么?”
我刚问完就后悔了。
陆沉舟盯着我,缓缓开口。
“叫我沉舟。”
我心口猛地跳了一下。
这个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像一只手,把我往某段我不知道的过去里拽。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不合规矩。”
陆沉舟低笑。
“又是规矩。”
他伸手,似乎想碰我藏钥匙的那只手。
我立刻躲开。
“二少,我真的只是来整理大少爷遗物。”
“那为什么拿我的钥匙?”
我愣住。
“你的?”
陆沉舟的眉心皱起来,像是头又开始疼。
“我不知道。”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很低,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可我看见它,就觉得是我的。”
我攥紧手里的钥匙。
“也许你认错了。”
陆沉舟看着我。
“
沈知微,你到底藏了多少事?”
我差点笑出来。
我藏什么了。
我比谁都想知道这破书到底藏了多少事。
可我不能说,只能绕开他往外走。
经过他身边时,他忽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我吓得一僵。
他没有抢钥匙,只是垂眼看着我的内袋。
“别弄丢。”
我抬头。
陆沉舟的声音很哑。
“我总觉得,那东西很重要。”
5
我当晚就给周砚打了电话。
手机是从包里翻出来的,***里只有少数几个名字,周砚排在很前面,备注是,能信的人。
我躲在后花园的杂物间旁边,压低声音。
“周砚,我想离开陆家,你能不能来接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知微,你终于想走了?”
这个终于,让我心里一动。
“你知道什么?”
周砚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在陆家过得不好,也知道当年那桩婚事不清不楚,但你以前不肯走,我也没办法。”
我刚想追问,身后忽然有轻微的脚步声。
我整个人一僵。
电话里周砚还在说。
“今晚不行,陆家外面有人守着,明晚我来接你,你先把证件拿好,别跟他们硬碰硬,尤其别靠近
陆沉舟。”
我心跳更快。
“为什么?”
“他现在失忆,谁知道会不会伤到你。”
他这句话刚落,我身后的阴影里传来
陆沉舟的声音。
“谁会伤到她?”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了。
电话那头的周砚立刻警觉。
“知微,谁在你旁边?”
我还没来得及挂断,
陆沉舟已经走过来,伸手拿走了我的手机。
他看了一眼屏幕。
“周砚。”
他念这个名字时,语气很冷。
我急忙去抢。
“还给我。”
他抬高手。
我够不着,只能压着声音。
“
陆沉舟,你别闹。”
话出口,我和他都愣了一下。
我居然叫了他的名字。
不是二少,不是小叔,是
陆沉舟。
他的眼神一下变得很深。
电话那头,周砚的声音传来。
“
陆沉舟,你别刺激她,她要走就让她走。”
陆沉舟的脸彻底沉了。
“她要走?”
我背后发凉。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放进口袋,低头逼近我。
“你要跟他走?”
我退一步。
“我只是想离开陆家。”
“为什么?”
“这里不适合我。”
“哪里适合你,周砚那里?”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被逼到墙边,忍不住说。
“这跟你没关系。”
陆沉舟扣住我的手腕。
“跟我没关系?”
他像是被这句话刺到了,眼底那点阴郁翻涌上来,吓得我一瞬间想起弹幕说的黑化**。
我挣了一下。
“你放开。”
他没放。
“你宁愿信一个外人,也不肯信我?”
我气得发抖。
“我为什么要信你?我认识你吗?
陆沉舟,我醒来第一天就被你们家按在灵堂前骂,我连自己怎么嫁进来的都不知道,你让我信谁?”
这话说完,我自己先愣住。
我不该说这么多。
陆沉舟也怔住。
他扣着我的手松了一点。
“你不知道?”
我别开脸。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夜风吹过来,冷得我鼻子发酸。
我以为他会继续逼我,可他沉默了很久,只把手机还给我。
“不要跟他走。”
我接过手机,没说话。
陆沉舟低头看着我。
“
沈知微,你敢跟他走,我会疯。”
6
陆沉舟头伤复发是在第二天下午。
医生来过一趟,说他不能受刺激,要按时吃药,不能再乱跑。
陆老夫人坐在床边,脸色很难看。
许棠也在,她端着水杯,温声劝。
“沉舟,把药吃了,别让大家担心。”
陆沉舟靠在床头,额角冷汗一层层冒,眼睛却闭着,半点反应都没有。
许棠把药递到他唇边。
他忽然睁眼,冷冷吐出一个字。
“滚。”
房间里所有人都僵住。
许棠脸一下白了。
陆老夫人皱眉。
“沉舟,棠棠是好心。”
陆沉舟抬手把水杯扫到地上。
玻璃碎了一地。
“出去。”
我站在门口,原本只是被管家叫来送热水,见状立刻想溜。
可
陆沉舟像后脑勺长了眼睛。
“
沈知微。”
我脚步一顿。
陆老夫人看向我,眼神冷得要结冰。
“谁让你上来的?”
我小声说。
“管家让我送水。”
陆沉舟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过来。”
我不想过去。
弹幕也在刷。
黑化前兆。
女配要遭殃了。
他只吃她递的药,是为了后面虐她更狠。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
许棠站在旁边,指尖攥得发白。
我把药和水递给
陆沉舟,尽量不碰到他的手。
他却直接握住了我的手腕,就着我的手把药吞了下去。
他的唇碰到我指节,我浑身一僵。
许棠的脸色更难看。
陆老夫人厉声道。
“
沈知微,放手。”
我想放,可
陆沉舟握着不松。
他闭着眼,像是真的疼得厉害,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小微。”
我心口一紧。
又是这个称呼。
许棠也听见了。
她猛地抬头看我,眼里那点温柔彻底碎了。
我想把手抽回来,
陆沉舟却握得更紧。
“别走。”
他的声音很轻。
“我头疼。”
我僵在原地。
他现在看起来没有昨晚那么危险,反而像一个被困在黑暗里的人,只能抓住眼前唯一熟悉的东西。
我不该心软。
我一遍遍告诉自己。
他是男主,他会杀你。
他只是失忆错乱。
可我低头看见他苍白的脸,还是没能马上抽开手。
我坐在床边,让他靠了一会儿。
陆老夫人气得脸色铁青,但医生在旁边说病人现在不能受刺激,她只能忍着。
许棠站了几分钟,忽然笑了一下。
“知微姐还真有办法。”
我没接话。
她又说。
“只是这样下去,外面人会怎么说呢?”
陆沉舟睁开眼,眼底还带着疼意。
“谁敢说?”
许棠脸上的笑僵住。
我心里却没有爽。
因为弹幕还在我眼前闪。
女配别上头。
他现在叫小微,后面照样下手。
惨死预警倒计时。
我低头看着
陆沉舟握着我的手。
他的掌心冰凉,却握得很紧。
我忽然有点难过。
如果弹幕说的是真的,那他现在越依赖我,以后我就会越惨。
如果弹幕说的是假的,那我为什么会被所有人按在寡嫂的位置上。
门外,许棠离开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让我很清楚地知道,她不会就这么算了。
7
许棠出手比我想得还快。
第二天上午,陆家旁支来了不少人,说是来送陆明谦最后一程。
灵堂前挤满了人,香烛燃着,白幡低垂,所有人都在说节哀,可眼神都往我身上扫。
我刚把茶送过去,许棠忽然叫住我。
“知微姐,老夫人找你。”
我心里一沉。
果然,陆老夫人坐在灵堂正中,旁边放着一个托盘。
托盘里空着。
她看着我。
“把钥匙和资产清单交出来。”
我愣住。
“什么资产清单?”
许棠轻轻叹气。
“知微姐,明谦哥刚走,陆家很多东西都要清点,你这几天到处翻找,佣人都看见了,大家也是怕你一时糊涂。”
四周立刻有人小声议论。
“我就说她不安分。”
“丈夫****,她就惦记钱。”
“还往二少房里跑,真是丢人。”
我攥紧手指。
我确实在找东西,但我找的是自己的证件。
可现在解释没用。
陆老夫人冷声说。
“跪下。”
我站着没动。
她眯起眼。
“
沈知微,你还想让我说第二遍?”
许棠走到我身边,声音很轻。
“知微姐,别闹了,大家都看着呢,你毕竟是明谦哥的遗孀,总要顾点体面。”
我看着她。
“你到底想干什么?”
许棠笑了笑。
“我只是想让一切回到该有的位置。”
弹幕立刻刷了起来。
对,恶毒女配就该被打回原形。
守寡去吧,还想抢女主男人。
报应来了。
我心里那点恐惧被羞辱压成了火。
可火刚冒出来,两个佣人就上前按住我的肩膀,硬生生把我压到灵前。
膝盖再次磕在地砖上,比上一次还疼。
陆明谦的遗照就在我面前。
我看着照片里的男人,忽然觉得荒唐。
我到底欠了谁。
我穿进这本书,第一天就成了寡妇,第二天成了不知羞耻的寡嫂,第三天又成了贪财偷东西的恶毒女配。
所有人都给我定好了位置。
没有人问我愿不愿意。
陆老夫人把佛珠放下。
“从今天起,你去偏院住,替明谦守孝,没有我的话,不许出来。”
我抬头。
“凭什么?”
灵堂里一静。
许棠眼底闪过一丝快意。
陆老夫人冷笑。
“凭你是陆家的媳妇,凭你做了不该做的事。”
我咬着牙。
“我做了什么?”
许棠立刻接话。
“知微姐,昨晚你和沉舟单独在花园说话,今天又在他房间照顾他,这些都不是假的吧。”
“我没有勾引他。”
“那你为什么不避嫌?”
她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明谦哥才走,你这样做,真的合适吗?”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她在
陆沉舟房里那句话。
有些位置,不是你装可怜就能抢回去的。
抢回去。
她为什么用抢回去。
我还没想明白,楼上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陆沉舟冲了下来。
他脸色苍白,眼神却冷得可怕。
“放开她。”
陆老夫人立刻站起来。
“沉舟,你回房休息。”
陆沉舟走到我身边,想把我扶起来。
许棠却忽然挡在他面前。
“沉舟,你别再被她骗了,她是你嫂子。”
陆沉舟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让开。”
陆老夫人对医生使了个眼色。
医生和两个保镖上前拦住他。
“二少,您头伤还没好,不能激动。”
陆沉舟挣了一下,脸色骤然变白,像是疼得站不稳。
我心里一紧。
许棠趁机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
“看见了吗,没人救得了你。”
我抬头看她。
她的笑意很浅,声音更轻。
“
沈知微,你本来就该死在这个位置。”
我浑身一冷。
她说的不是守寡。
她说的是死。
弹幕刷过一片嘲笑,我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我的手按在衣服内袋上,摸到了那把刻着舟微的钥匙。
冰冷的钥匙硌着掌心。
我低下头,不再挣扎。
今晚必须走。
8
偏院比我想象中更破。
窗户漏风,床板发硬,门口还有佣人轮流看着,说是照顾,其实是看守。
我坐在床边,等到后半夜,外面雨停了,守门的佣人开始打瞌睡。
我换上早就藏好的深色外套,把***和几百块现金塞进贴身口袋,又把那把钥匙攥在手里。
出门前,我回头看了一眼陆宅主楼。
那里还有灯。
我不知道
陆沉舟醒了没有,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找我。
但我不能再留下。
这里每一块地砖,每一根白幡,每一句规矩,都在把我往那个惨死结局里推。
我从偏院后墙翻出去时,手臂被砖角划了一道口子。
疼得我差点掉眼泪。
可我没停。
周砚的车停在路口。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时,他立刻递给我一件外套。
“没事吧?”
我摇头。
“先走。”
车子启动,陆宅的灯火在后视镜里一点点远去。
我靠在座椅上,手还在发抖。
周砚看了我一眼。
“他们为难你了?”
我嗯了一声。
“他们要把我关去偏院守寡。”
周砚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我早说过,陆家那地方不干净。”
我转头看他。
“周砚,当年我到底怎么嫁进陆家的?”
他沉默了很久。
“你真的不记得了?”
我只能含糊说。
“很多事都乱了。”
周砚叹气。
“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你那时候不想嫁给陆明谦,但陆家突然放出消息,说你和陆明谦已经定了婚,后来你就进了陆家,我去找过你,你不肯见我。”
我心口一跳。
不想嫁。
那为什么所有人都说我是陆明谦的遗孀。
我摸着口袋里的钥匙,越来越觉得不对。
可车已经驶上大路,我不敢让周砚回去。
周砚把我带到一家小旅馆。
“这里不起眼,你先住一晚,明天我送你去外地。”
我点头。
房间很小,窗帘发黄,床单洗得发白,但门一关上,我终于能喘口气。
我坐在床边,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不是因为委屈。
是因为我终于逃出来了。
可这口气还没松完,弹幕又出现了。
逃不掉的。
男主会追来的。
恶毒女配怎么跑都没用。
我擦掉眼泪,把手机关机,又把椅子抵在门后。
我告诉自己,不管他追不追来,我都不能回头。
可半夜三点,我忽然惊醒。
门外有人敲门。
一下,两下,三下。
不急,却很沉。
周砚住在隔壁,他也被惊醒了,声音从门外传来。
“谁?”
下一秒,
陆沉舟的声音响起。
“我找
沈知微。”
我的血一下凉了。
9
我没有开门。
周砚挡在门口,声音很硬。
“她不想见你。”
门外安静了几秒。
陆沉舟说。
“我不会带她走,我只想见她一面。”
周砚冷笑。
“
陆沉舟,你们陆家把她逼成什么样了,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所以我来了。”
我坐在床边,手指死死攥着被角。
弹幕在眼前刷得飞快。
别开门。
一开门就完了。
男主要开始虐了。
这段原书好像没写过啊。
最后一条弹幕一闪而过,我怔了一下。
没写过。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门外忽然传来周砚压低的声音。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陆沉舟沉默片刻。
“她的东西。”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站起来,慢慢走到门边。
“什么东西?”
门外一下安静。
陆沉舟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
沈知微,开门,我站在这里,不进去。”
我看着抵在门后的椅子,犹豫了很久,还是把它挪开一条缝。
门打开时,走廊昏黄的灯照在
陆沉舟脸上。
他看起来比白天更狼狈,头上的纱布渗出一点血,衬衣领口也乱了。
可他没有像弹幕说的那样扑进来抓我。
他站在门外,手里捧着一个木盒。
那个我在遗物间看见过的木盒。
我下意识摸向口袋。
钥匙还在。
“你怎么打开的?”
陆沉舟低声说。
“你走后,我砸开了书房的柜子,里面有备用钥匙。”
我看着他。
“里面是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木盒放在门口地上,然后退后一步。
“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