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198文学网!

198文学网 > 现代言情 > 重回七零,真千金搬空全家去下乡

重回七零,真千金搬空全家去下乡

重回七零,真千金搬空全家去下乡

荣易忘记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重回七零,真千金搬空全家去下乡》男女主角林晚苏锦瑶,是小说写手荣易忘记所写。精彩内容:“妈,下乡的名额定了吧?让那个乡下回来的去呗,反正她在乡下待了十八年,早就习惯了。”苏锦瑶的声音隔着薄墙传来,软糯的语调带着撒娇意味,落下的每个字却都替林晚定好了去处。钱桂芳立刻接了话。“就是,小晚那孩子皮实,去了也吃不了亏。倒是你,从小身子骨弱,妈可舍不得。”“她要是不愿意去,就让她把你外公的抚恤金拿出来,好歹也算交份生活费。白吃白住三天,一分钱都没掏。”林建国的嗓音低沉,语气里全是当家人的理所...

主角:林晚,苏锦瑶   更新:2026-09-16 04:00:46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苏锦瑶的现代言情小说《重回七零,真千金搬空全家去下乡》,由网络作家“荣易忘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回七零,真千金搬空全家去下乡》男女主角林晚苏锦瑶,是小说写手荣易忘记所写。精彩内容:“妈,下乡的名额定了吧?让那个乡下回来的去呗,反正她在乡下待了十八年,早就习惯了。”苏锦瑶的声音隔着薄墙传来,软糯的语调带着撒娇意味,落下的每个字却都替林晚定好了去处。钱桂芳立刻接了话。“就是,小晚那孩子皮实,去了也吃不了亏。倒是你,从小身子骨弱,妈可舍不得。”“她要是不愿意去,就让她把你外公的抚恤金拿出来,好歹也算交份生活费。白吃白住三天,一分钱都没掏。”林建国的嗓音低沉,语气里全是当家人的理所...

《重回七零,真千金搬空全家去下乡》精彩片段

“妈,下乡的名额定了吧?让那个乡下回来的去呗,反正她在乡下待了十八年,早就习惯了。”
苏锦瑶的声音隔着薄墙传来,软糯的语调带着撒娇意味,落下的每个字却都替林晚定好了去处。
钱桂芳立刻接了话。
“就是,小晚那孩子皮实,去了也吃不了亏。倒是你,从小身子骨弱,妈可舍不得。”
“她要是不愿意去,就让她把你外公的抚恤金拿出来,好歹也算交份生活费。白吃白住三天,一分钱都没掏。”
林建国的嗓音低沉,语气里全是当家人的理所当然。
偏房里,林晚睁开了眼。
她盯着发黑的木梁,停了片刻,手指按住身下的木板床。
这里没有末世基地的钢架床铺,也没有那座塌了半边的废弃商场。
煤球炉和霉味混在一处,收音机里传出样板戏的唱腔。
记忆随之涌来。
一九七二年,海城,林家。
她叫林晚,是在外流落十八年的真千金,三天前才被林家找回。
回家第一天,她被安排进堆满杂物的偏房。
苏锦瑶住在朝南的大屋里,用着新棉被和新暖壶,桌上还放着半盘没吃完的***。
原主没有闹,只想着血缘摆在那里,日子总能慢慢处下去。
第二天,钱桂芳给全家蒸了白面馒头,唯独没有叫她上桌,只推说自己忙忘了。
第三天,原主听见隔壁一家商量如何拿走她外公留下的抚恤金和老宅。
气血攻心之下,她当场断了气。
林晚来了。
她坐起身,活动着手腕,骨节在安静的偏房里发出轻响。
末世十年,她从普通幸存者一路杀到女战神,守过被丧尸围困的城,也挨过人类叛徒捅来的刀,还在零下三十度的废墟里靠一把**撑了七天七夜。
第十一年的总攻战场上,核爆白光吞没了所有东西。
再睁眼,她成了这个被活活气死的姑娘。
“这种程度的恶意。”
林晚低低笑了一声。
“在末世,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话音落下,她的意识深处传来剧烈嗡鸣。
黑暗在脑海里铺开,边界望不到尽头,中央有一眼清泉从地底涌出,泉水透明,周围浮着温和的气息。
林晚停了片刻。
她用意念碰了碰枕边的头绳。
头绳从手边消失,转眼出现在那片黑暗里。
她再次动念,头绳回到了掌心。
储物空间。
还附带灵泉。
林晚握着头绳,拇指在绳结上摩挲了一圈。
末世里,为了一瓶干净水就能杀红眼,如今她手里多了一个容量不明的空间,还有一眼来路不明的泉水。
她没有激动。
战场上活下来的人,早已把情绪压缩到最实用的范围。
好东西。
能用。
够了。
隔壁又传来笑声。
苏锦瑶拖长了语调。
“妈,我想吃***,用猪油炒的那种。”
钱桂芳的回应满是欢喜。
“行,妈这就去,鸡蛋还剩三个,全给你炒了。”
林晚听着,脸上没有变化。
她下床,在偏房里走了一圈。
原主留下的东西少得可怜,只有一个打着补丁的布包、两件褪色旧衣裳,以及一双露着脚趾的布鞋。
这就是林家找回的亲生女儿所得到的待遇。
她蹲下身,翻出布包最里层的一张户口迁移证明。
手续还没有办完,她的户口也没正式落到林家。
没有户口,就没有粮食关系。
没有粮食关系,林家给她一口饭吃,便能拿来当成恩情。
林晚把迁移证明收进空间,继续往下翻。
布包底下压着一张折叠多次的汇款单存根,记录着原主外公生前每月寄来的生活费。
外公。
原主记忆里最温暖的部分,全都和这个老人有关。
她自幼被寄养在乡下一户远亲家里,外公每月按时寄钱寄东西,每年过年还会亲自去看她。
三年前外公去世,原主在乡下哭了整整三天。
林家把她接回来后,问的第一句话并非这些年过得好不好,而是她外公的抚恤金存折放在哪里。
偏房的门忽然被推开。
钱桂芳端着一碗稀得见底的红薯粥站在门口,脸上挂着勉强维持的笑。
“小晚,醒了?吃口粥,妈今天忙,就随便对付一口。”
碗边缺了一块,粥已经凉透,表面连米花都没有。
隔壁飘来的猪油***香气,清清楚楚地钻进屋里。
林晚接过碗,低头看了一眼。
“谢谢妈。”
钱桂芳没料到她这样好应付,肩膀松下来,话锋随即转开。
“对了小晚,**说了,家里粮食紧张,你这户口的事得抓紧办,要不你先把你外公留下的存折放家里,妈替你保管。”
林晚喝了一口粥。
“存折不在我手上,外公去世的时候,乡下的大伯**了后事,东西都在大伯那里。”
钱桂芳的手指在碗沿上收紧,很快又把笑意接了回去。
“那那个老宅呢?你外公在城西那个小院子,你看要不要把房契拿出来,让**帮忙看看。”
“妈。”
林晚抬起头,手掌托着碗底,语气听不出波澜。
“我刚回来三天,连口热饭都没吃上,你跟我聊房子,是不是早了点?”
钱桂芳脸上的笑意停住了。
她没料到这个在乡下长大的丫头竟然敢顶嘴。
前两天,原主还像受惊的兔子,家里问什么便答什么,让她做什么便做什么。
“你这孩子,妈也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妈为我好,那下乡的事也是为我好?”
钱桂芳嘴角动了动,手指下意识朝隔壁方向抬了抬,又压低了声音。
“你听到了?那个小晚,你别多想,**就是随口说说。”
“没多想。”
林晚把碗放到桌上,瓷碗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妈,我累了,先歇着。”
钱桂芳站在门边,过了片刻才应声,转身走了出去。
她总觉得这丫头今天和前两天不同,可一时又找不出变化在哪里。
门合上后,林晚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
她坐回床沿,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到了一封信。
信封已经泛黄,边角磨起了毛边,是原主从乡下带回来后一直贴身藏着的东西。
那是外公临终前托人转交给她的信。
原主一直不敢拆,怕自己看完会哭。
林晚拆开信封。
信纸上留着老人颤抖的字迹,一笔一画写得很慢,仿佛生怕她看不懂。
前几段都是嘱咐她按时吃饭、照顾身体、少和人起冲突,字里行间能看出老人写信时已经十分虚弱。
林晚逐行看下去,最后停在信纸末尾。
那里有一句话,笔锋压得很重,仿佛老人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小晚,外公在老宅地下给你留了东西,那是咱们林家真正的根。”
林晚的手指收紧,信纸在掌心褶起。
外公的老宅,就在城西那个小院子里。
林家已经开始打它的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