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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撕渣:重生乾隆独宠小燕子

还珠之撕渣:重生乾隆独宠小燕子

雅大大 著

现代言情连载

书名:《还珠之撕渣:重生乾隆独宠小燕子》本书主角有乾隆永琪,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雅大大”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梦里是永琪的声音,冷得她浑身打颤。“小燕子,你看看知画,她知书达理、温柔端庄,你再看看你自己,一点进步都没有。”她跪在地上,膝盖磕在金砖上,疼得她几乎挺不直腰。她想抬头解释,想说“不是那样的”,可嘴张开的时候,一股又咸又苦的东西涌上了喉咙,她呛得拼命咳嗽,咳得满地都是星星点点的碎光。那些光从膝盖底下漫上来,从她的指尖漫上来,从她喘不过气的胸腔里漫上来,把它们染成一片血红的颜色。血。她低头看着膝盖底...

主角:乾隆,永琪   更新:2026-09-17 16: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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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乾隆,永琪的现代言情小说《还珠之撕渣:重生乾隆独宠小燕子》,由网络作家“雅大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名:《还珠之撕渣:重生乾隆独宠小燕子》本书主角有乾隆永琪,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雅大大”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梦里是永琪的声音,冷得她浑身打颤。“小燕子,你看看知画,她知书达理、温柔端庄,你再看看你自己,一点进步都没有。”她跪在地上,膝盖磕在金砖上,疼得她几乎挺不直腰。她想抬头解释,想说“不是那样的”,可嘴张开的时候,一股又咸又苦的东西涌上了喉咙,她呛得拼命咳嗽,咳得满地都是星星点点的碎光。那些光从膝盖底下漫上来,从她的指尖漫上来,从她喘不过气的胸腔里漫上来,把它们染成一片血红的颜色。血。她低头看着膝盖底...

《还珠之撕渣:重生乾隆独宠小燕子》精彩片段

梦里是永琪的声音,冷得她浑身打颤。
“小燕子,你看看知画,她知书达理、温柔端庄,你再看看你自己,一点进步都没有。”
她跪在地上,膝盖磕在金砖上,疼得她几乎挺不直腰。
她想抬头解释,想说“不是那样的”,可嘴张开的时候,一股又咸又苦的东西涌上了喉咙,她呛得拼命咳嗽,咳得满地都是星星点点的碎光。
那些光从膝盖底下漫上来,从她的指尖漫上来,从她喘不过气的胸腔里漫上来,把它们染成一片血红的颜色。
血。她低头看着膝盖底下那片鲜红,听见永琪的脚步声越走越远,又听见身后传来另一道声音——
知画,知画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像一团被丝绸裹住的棉花:“姐姐,你别怪他,是我的错,我不该进这个门。”
小燕子猛地回过头,看见知画站在门槛上,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抱着一个襁褓,嘴角挂着浅淡的、得体的笑。
襁褓里露出婴儿半张脸,**嫩的,睡得正香。
知画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又抬起头来看着小燕子,那笑意深了半分:“你看,他会长得像他的阿玛。”
她的世界忽然裂开了一道缝。她从那条缝里往下坠落,坠进一片白茫茫的雾气里。
雾气散开之后,她看见自己蹲在一条河边,河水泛着灰白色的光,河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冰。
她的手泡在水里,指节通红,肿得像一根根胡萝卜,冻疮裂开的口子里渗着淡粉色的血水。
她拿着一根柳枝搓洗一件旧衣裳,那衣裳已经洗得发白了,领口磨得起了毛边。
可她还在搓,一下一下,机械又麻木,像除了这件事再没什么可做。
她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那脚步声很稳,一步一步,踏在结了霜的泥地上,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她本能地想回头,可她的脖子像被冻住了,转不动。
那个人走到她身后停住了,她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她的后背上,沉甸甸的、滚烫的,像是一团火在冰天雪地里烧了很久很久,终于找到了她要找的人。
她听见一个声音说:“朕来接你了。”
那声音她认得的,那声音她上辈子听过很多次,每次都是隔着远远的距离,隔着君臣之礼。
可这一次那声音离她好近,近得像是贴着她的后脑勺说的,热热的呼吸落在她冰凉的脖颈上,让她浑身激灵了一下。
她终于转过来了。
然后她看见了那个人——穿着一身明黄的龙袍,站在她身后的雪地里,靴面上沾满了泥泞,头冠歪着,眼眶通红。
他看着她的目光像是一把烧了很久的火,可那火烧出来的不是灼热,是比灼热更烫的东西——
一种两辈子都没能说出口的遗憾,在他眼眶里烧成了一片暗红色的光。
“朕——”他开口,声音忽然哽住了。
可她没有等到他说完。画面碎裂成千万片银光,从他身后涌起一阵浓得化不开的白雾,把整个人吞没了。
她伸手想去抓他,手伸出去的瞬间,她自己也被那片白雾吞了进去。
耳边响起无数道声音,重叠着、交缠着、扭曲着:永琪的冷笑、知画的温柔、太后严厉的斥责、容嬷嬷针尖划破空气的尖啸、尔康那句“紫薇我对不起你”。
紫薇在大牢里无声流泪的侧影——所有声音混杂在一起,像一锅烧开了的水,在她脑子里咕嘟咕嘟地翻滚,把她的意识搅成一团糊状的混沌。
混沌尽头,猛地亮起一道白光。
小燕子“啊”地叫了一声,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瞪着头顶的雕花床梁喘了半天的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像刚从水里被人捞出来的溺水者。
后背的寝衣被冷汗浸透了,贴着皮肤凉飕飕的,连头发根里都是汗,额前的碎发湿答答地黏在太阳穴上。
她的手脚还在抖,指尖攥着被角攥得太紧,指节都泛白了。
喉咙里又干又疼,像吞了一把烧红的砂子,每呼吸一下都牵着一阵钝钝的痛。
她慢慢转动眼珠,看清了头顶的床梁——紫檀木的,雕着一圈缠枝莲纹,纹路间积了薄薄的灰。
她看着那道灰痕发了几息的呆,然后一点一点把视线放远——床帐是浅藕色的,垂下来半幅,另一半被撩起来用铜钩勾着。
床对面的墙边立着一扇梳妆台,铜镜放在最中央,镜面被晨光映出一团模糊的亮。
窗户是支起来的,窗外透进来的是六月的天亮透之前那种清凌凌的灰蓝色,带着槐花和露水的味道。
漱芳斋。是她住过的漱芳斋。是她上辈子住了很久后来再也没能回来的漱芳斋。
小燕子猛地坐了起来。这个动作太急,眼前“嗡”地黑了一下,她撑着床沿等了几息才缓过来。
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的、纤细的、指腹光滑,指甲修剪得圆圆的,没有冻疮,没有茧子,没有搓衣裳搓出来的粗糙的骨节。
她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饱满的、弹润的、带着十八九岁姑娘特有的那一点婴儿肥,眼角没有细纹,脸颊没有凹陷。
她又低头拉开衣襟看了一眼心口的位置——白净的、完好的、没有那道被知画买通太医下药后发*挠出来的疤痕。
新鲜的,崭新的,干干净净的。
她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那哭声来势汹汹,像一道被堵了多年的河终于冲破了堤坝。
她双手捂着脸坐在床上哭,眼泪从指缝里涌出来,顺着手腕淌进袖口,把寝衣的袖子洇湿了老大一片。
她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像一个小孩子在做了一场漫长而可怕的噩梦之后醒来。
发现梦里那些东西都不是真的,可那种疼还留在骨头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门被人撞开了。
明月冲进来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后面跟着彩霞,彩霞手里还端着一碗药,看见小燕子坐在床上嚎啕大哭,手一抖药碗差点飞出去。
“格格!格格您怎么了!您别吓奴婢!”明月扑到床边想拉她,可小燕子哭得整个人都在抖。
她手足无措地悬着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您是不是做噩梦了?您刚退烧,千万不能动气啊——”
小燕子哭了好一阵子,哭声终于慢慢地低了下去,变成一下一下的抽噎。
她把手从脸上移开,露出一张被眼泪糊得乱七八糟的脸。
明月赶紧拿帕子给她擦,她接过帕子擤了一把鼻涕,吸了吸鼻子,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明月那张年轻的脸——
圆圆的、带着几颗雀斑、眉毛拧着满是担心——这是明月,是十六七岁的明月,还没有被容嬷嬷的**过、没有被她连累着发配到辛者库去过苦日子的明月。
她又转头看着彩霞。
彩霞正蹲在地上捡摔碎的药碗碎片,手指被碎瓷划了一道口子,正往外渗血,可她浑然不觉。
只仰头看着小燕子,眼圈红红的,像是随时要跟着一起哭。
小燕子看着她们两个,鼻子又酸了一下,可这一次她把那股酸劲儿忍住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这辈子第一口带着槐花香气的六月的空气吸进肺里,慢慢吐出来,然后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今天是几月几号?”
明月愣了一下,赶紧回话:“回格格,乾隆二十四年,六月十五。”
乾隆二十四年,”小燕子把这几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像在尝一颗味道很复杂的糖,“六月十五。”
她想起来了,乾隆二十四年六月十五,她刚从大杂院被接进宫,被封了“还珠格格”。
这一天紫薇还没有来,永琪还没有拿着那把桃花扇来献殷勤,容嬷嬷还没有趁夜往她箱子里塞布偶,一切都还没有开始。
她坐在床上,膝盖蜷起来缩在胸前,两只手抱着小腿,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窗外那片越来越亮的灰蓝色天光。
眼泪已经止住了,脸上还残留着湿漉漉的泪痕,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小,可里面藏着一整座新生的、**光泡软的春天。
“六月十五,”她低声对自己说,“来得及。什么都来得及。”
她松开抱着膝盖的手,赤着脚跳下床,光脚踩在凉丝丝的地砖上,走到窗边,推开那扇被她上辈子扒过无数次的窗扇。
六月的晨风裹着槐花的清香涌了进来,吹起她额前湿答答的碎发,凉津津地拂过她哭得发烫的脸颊。
她趴在窗台上往外看。
远处是层层叠叠的琉璃瓦顶,晨光从最东边那片云后面漫出来,把每一片瓦都染成了暖融融的金红色。天还没有大亮,可那道光已经在路上了。
她对着那片金红色的云层,轻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可里面没有一个字是抖的——
“紫薇,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