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望舒,周江北的现代言情小说《中秋节,我亲手斩断月老绑定的红线》,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中秋节,我亲手斩断月老绑定的红线》是知名作者“佚名”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望舒周江北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是月老留在人间的最后一名司线使。能替有缘人续上红线,也能看见枕边人何时变心。唯独不能斩断自己的姻缘。我与靖北侯世子周江北自幼定亲,成婚三载。大婚当日,他曾当众许诺,此生只娶我一人,绝不纳妾。直到中秋这日,久居塞外的妹妹突然回京,说想住进侯府陪伴我。我婉言拒绝,她当场红了眼。一向寡言的周江北却将她护在身后,冷声道:“侯府这么大,难道还容不下你亲妹妹?”话音刚落,一根崭新的红线便从他腕间生出,缠上了...
我是月老留在人间的最后一名司线使。
能替有缘人续上红线,也能看见枕边人何时变心。
唯独不能斩断自己的姻缘。
我与靖北侯世子
周江北自幼定亲,成婚三载。
大婚当日,他曾当众许诺,此生只娶我一人,绝不纳妾。
直到中秋这日,久居塞外的妹妹突然回京,说想住进侯府陪伴我。
我婉言拒绝,她当场红了眼。
一向寡言的
周江北却将她护在身后,冷声道:
“侯府这么大,难道还容不下你亲妹妹?”
话音刚落,一根崭新的红线便从他腕间生出,缠上了妹妹的手腕。
而我与他相连七年的红线,寸寸褪色。
妹妹慌忙起身时,腰间的安胎符露了出来。
我忽然想起,
两个月前,
周江北曾奉旨去过塞外。
原来她想住进侯府,不是为了陪我。
而是想让腹中的孩子认祖归宗。
我望着他们腕间鲜红的姻缘线,第一次动了斩断红线的念头。
这座侯府既容得下他们母子,
便再也容不下我。
1
中秋家宴上,
周江北亲手将一块月饼递到我唇边。
“张嘴,特意给你带的。”
满堂亲眷含笑看来。
我却盯着馅中露出的花生碎,浑身发冷。
我沾不得花生。
七年前的上元灯会,
周江北误将一颗花生糖喂给我。
不到半个时辰,
我便浑身生疹、喉间闭塞,险些丧命。
那夜,他守在我榻前,红着眼发誓:
“
望舒,我绝不会再让你碰一粒花生。”
成婚后,
周江北对管家 千叮咛万嘱咐,府中任何饮食不能出现花生。
可如今,他忘了。
我偏过脸,月饼擦过唇角,落入碗中。
周江北皱眉:
“怎么了?”
“里面有花生。”
我掰开月饼,露出其中的花生仁。
他只扫了一眼。
“许是店家拿错了。你不吃便放下,何必当着众长辈的面摆脸色?”
满桌笑声戛然而止。
侯夫人沉下脸。
“江北奉旨归京不过数日,还惦记着给你买月饼。便是拿错了,也是他的一番心意。”
一旁母亲也朝我递来眼色。
“今日是皎皎归京后的第一场家宴,别为一块月饼扫兴。”
一块月饼。
他们说得轻巧,仿佛险些丢掉性命的人不是我。
“姐姐,你别怪**。”
林皎皎坐在
周江北身侧,手里捧着一块五仁月饼。
“他从塞外一路奔波回来,许是累了,才会记错。”
我看向她手中的月饼。
那是玉桂斋每日限售的五仁月饼。
去年我陪
周江北等了两个时辰,他尝过一口,便嫌又硬又甜。
林皎皎却笑弯了眼。
“**真好,记得我只吃玉桂斋的五仁。”
她说着,脸上还溢出一股**。
我的手指骤然收紧。
“你怎会知道她喜欢这家的五仁?”
周江北夹菜的动作一顿。
“你从前提过。”
“我从未说过。”
他神色微僵,随即避开我的目光。
“不过是口味罢了,谁说的有何要紧?”
“自然要紧。”
我盯着他。
“两个月前,你奉旨前往塞外。皎皎今日才回京,你是什么时候记住她口味的?”
林皎皎脸上的笑意淡去。
周江北也放下酒盏,语气里带了警告。
“
望舒,今日是家宴。”
他在提醒我,要顾全体面。
林皎皎垂下眼,眼圈渐红。
“姐姐若是介意,我不吃便是。”
她放下月饼,唇边却沾了一点碎屑。
周江北抬手替她拂去。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许多次。
林皎皎没有躲,只红着脸唤了一声:“**。”
我握紧筷子。
成婚三载,
周江北素来疏冷,从不亲近府中女眷。
如今,却当着我的面替妹妹擦拭唇角。
连坐在中央的婆母仿佛没看见,笑着问:
“皎皎这次回来,打算住多久?”
林皎皎起身朝我行礼。
“父亲尚在塞外,母亲不日也要前往。我想搬进侯府陪姐姐,也能替姐姐分担些府中杂事。”
我放下筷子。
“你尚未出阁,长住**家中不合规矩。我会命人收拾林府的院子,再拨几个得用的婢女给你。”
她脸色一白。
“姐姐不愿让我留下?”
“林府才是你的家。”
“可我一个人住在那里,实在害怕。”
眼泪说落便落。
“若姐姐嫌我碍眼,我明日便回塞外,再不来京城惹你厌烦。”
母亲当即斥道:
“她是你亲妹妹,不过想陪你住些时日,你何必赶她?”
“我没有赶她,只是另作安置。”
周江北却忽然起身,将林皎皎护在身后。
“侯府这么大,难道还容不下你亲妹妹?”
我怔怔望着他。
成婚三年,他从未当众用这种语气质问我。
“所以,你也想让她住进来?”
“不过多添一副碗筷。”
“那为何不曾与我商议?”
短暂的沉默后,婆母再次开口。
“江北昨日已经让人收拾了听雨院,皎皎今日便可住下。”
我的心猛地一沉。
听雨院与我和
周江北所住的栖梧院,只隔着一道月洞门。
我捏着帕子手不免一紧。
原来院子早已备好。
今**们不是在询问我,而是在逼我点头。
“为何偏偏是听雨院?”
周江北移开视线。
“皎皎身子不好,听雨院离府医近。”
“她哪里不好?”
“塞外苦寒,伤了身子。”
他回答得太快。
林皎皎轻轻拉住他的衣袖。
“**,你别为了我同姐姐争执。她若不愿,我走便是。”
嘴上说着要走,她却仍藏在
周江北身后。
周江北果然放缓声音。
“与你无关。”
话音落下,一根崭新的红线忽然从他腕间生出,迫不及待地缠上林皎皎的手腕。
我瞳孔骤缩。
那根线起初淡如薄雾,却在两人衣袖相触时迅速泛红。
与此同时,我与
周江北相连七年的红线剧烈一颤,寸寸褪色。
十岁那年,我第一次看见姻缘线。
此后多年,这根线从未骗过我。
可眼前,一个是与我青梅竹马、许诺终身不负的夫君。
另一个,是我的亲妹妹。
林皎皎似乎被我的目光惊到,慌忙后退。
一枚黄符从她宽松的衣衫下露了出来。
符上以朱砂绘着莲花托子纹。
是安胎符。
我幼时随师父出入月老庙,绝不会认错。
再看她今日滴酒未沾,穿着宽松不合身的衣袍,我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沉了下去。
“几个月了?”
林皎皎脸色骤白,下意识捂住小腹。
母亲急忙将她护住。
“皎皎在塞外曾定过一门亲事,只是后来没成。她一时糊涂,才……”
“两个月?”
我看向
周江北。
两个月前,他恰好奉旨去了塞外。
后面整整一个月,他未曾给我寄回一封家书。
我以为他忙于公干。
从未多想。
可如今,他们还想瞒着我。
我轻声问:
“你早就知道她有孕?”
“此事与你想的不同。”
他没有否认。
“哪里不同?”
“皎皎胎象不稳,有什么话日后再说。”
他说着,再次挡在她面前。
方才他险些将能要我性命的月饼喂进我口中,只让我别摆脸色。
如今我不过问了两句话,他便怕我惊了林皎皎的胎。
原来他不是不会心疼人。
只是被他护着的那个人,早已不是我。
我望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她腹中的孩子,与你有没有关系?”
“你们何时珠胎暗结?”
林皎皎霎时红了眼。
“姐姐,你怎能如此羞辱我?”
周江北扶住她,厉声斥道:
“够了!她是你亲妹妹,你非要把人心想得这般龌龊吗?”
话音落下,他与林皎皎腕间的红线骤然收紧,红得刺眼。
而我腕上的那根红线,彻底褪成灰白。
七年前,他说此生绝不负我。
三年前,他当着满堂宾客许诺,此生只娶我一人,绝不纳妾。
如今,他将身怀有孕的妹妹护在身后,要我识大体。
我望着他们,第一次动了斩断这红线的念头。
这座侯府既容得下他们母子,
便再也容不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