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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靠系统把侯府抄了

重生后我靠系统把侯府抄了

吾心藏梅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金牌作家“吾心藏梅”的现代言情,《重生后我靠系统把侯府抄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侯府沈知意,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重生回来的第一件事,是看见婆母踩在我的金镯子上。金镯子已经被踩歪了。柳氏还在骂:“一只破镯子也值得你们这么护着?进了侯府的门,就是侯府的东西!”旁边的婆子应声:“夫人说得对。少夫人娘家再有钱,嫁进来就是一家人。”我盯着那只镯子,脑子里还残留着上一世的雪。雪落在脸上,冷得像针。顾承安跪在我面前,展开一张军饷案的认罪书,捏着我冻僵的手指,按上朱砂。他说:“知意,别怪我。那条运粮商路本来就是沈家的,由...

主角:侯府,沈知意   更新:2026-09-28 18:2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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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侯府,沈知意的现代言情小说《重生后我靠系统把侯府抄了》,由网络作家“吾心藏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吾心藏梅”的现代言情,《重生后我靠系统把侯府抄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侯府沈知意,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重生回来的第一件事,是看见婆母踩在我的金镯子上。金镯子已经被踩歪了。柳氏还在骂:“一只破镯子也值得你们这么护着?进了侯府的门,就是侯府的东西!”旁边的婆子应声:“夫人说得对。少夫人娘家再有钱,嫁进来就是一家人。”我盯着那只镯子,脑子里还残留着上一世的雪。雪落在脸上,冷得像针。顾承安跪在我面前,展开一张军饷案的认罪书,捏着我冻僵的手指,按上朱砂。他说:“知意,别怪我。那条运粮商路本来就是沈家的,由...

《重生后我靠系统把侯府抄了》精彩片段

我重生回来的第一件事,是看见婆母踩在我的金镯子上。
金镯子已经被踩歪了。
柳氏还在骂:“一只破镯子也值得你们这么护着?进了侯府的门,就是侯府的东西!”
旁边的婆子应声:“夫人说得对。少夫人娘家再有钱,嫁进来就是一家人。”
我盯着那只镯子,脑子里还残留着上一世的雪。
雪落在脸上,冷得像针。
顾承安跪在我面前,展开一张军饷案的认罪书,捏着我冻僵的手指,按上朱砂。
他说:“知意,别怪我。那条运粮商路本来就是沈家的,由你认,比侯府满门认更合算。”
然后他把半本真账塞进怀里,把我推给了禁军。
我在诏狱里熬了七日,直到死也没等来沈家替我作证。后来我才知道,我父亲送**的证词,根本没到大理寺。
我死后,柳氏拿走了我的嫁妆,顾明珠戴着我的金镯子,顾承安靠着那半本真账,从军饷案里摘得干干净净。
这只镯子原本是母亲留给我的。
我十六岁那年,母亲从江宁回来,自己戴了一路也没舍得换下。她替我扣上时说,金子俗是俗了点,但真到了没处说理的时候,俗东西最顶用,砸开了能卖,戴着也能认主。
她还拿针尖在内圈刻了一朵半开的海棠。
上一世,顾明珠把它戴在手上,笑着说这是姨母赏她的。我那时只顾着跟顾承安吵,连镯子内圈的印记都没想起来看。
原来不是我没证据,是我总觉得嫁了人,便不该把每笔账算得太明白。
死过一次才知道,账不明白,人就得替别人糊涂。
现在,柳氏正踩着同一只镯子。
我忽然笑了。
“母亲。”
柳氏低头看我:“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扶着桌沿站起来,“就是想问问,侯府的棺材本,是不是已经少了一件?”
她脸色一沉:“你刚进门就咒我?”
“不敢。”我看向她脚下,“我只是担心您以后没东西陪葬。”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顾承安终于走过来,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
“知意,母亲只是替你清点嫁妆。”
“清点需要踩吗?”
“她年纪大,没注意。”
“那她年纪大还管什么家?”
顾承安的笑僵了一下。
上一世我最喜欢他这副样子。
他被我说得无言,就会低头替我理裙角,仿佛所有人都错了,只有他站在我这边。
后来我才知道,他每次替我理裙角,都是为了摸走我腰间的钥匙。
眼前忽然浮出一层半透明的金字。
检测到宿主死亡记忆。
检测到宿主名下财产正在被非法占用。
清算系统绑定中……
我眨了眨眼。
金字还在。
我掐了***心,疼得很实在。
看来不是我在诏狱里烧坏了脑子。
老天大概嫌我上一世那笔烂账算得太亏,特地给我塞了个会记账的东西。
很好。
至少这回,谁拿了我的,谁得留下名字。
新手任务:让侵占者亲手归还第一件属于宿主的财产。
任务奖励:安平侯府正院东库钥匙的真实位置。
我低头看向柳氏脚下的金镯子。
这任务倒是不难。
难的是,怎么让她亲手还。
柳氏已经把镯子捡了起来,随手递给身后的婆子。
“收进库里。少夫人刚嫁进来,东西多,免得她自己弄丢。”
婆子伸手就接。
我先一步扣住她的手腕。
“慢着。”
婆子吓了一跳:“少夫人?”
“这镯子不能入库。”
柳氏冷笑:“你嫁妆单上写了吗?没写就是侯府的。”
“写了。”
“你说写了就写了?”
“当然不是。”
我转身看向送嫁的沈家管事:“把红木匣拿来。”
管事赶紧从最后一辆马车里抱出**。
柳氏皱眉:“嫁妆还要重新验?”
“不是验。”我打开**,“是让大家看看,什么叫我**东西。”
匣底铺着一层绸布,绸布上压着沈家陪嫁印。
我把金镯子按进印泥,再往绸布上一压。
半朵海棠纹,清清楚楚。
“这是我娘陪嫁的旧物,每件都有印。”
我把镯子翻过来,指给在场的人看内圈那一点极浅的刻痕。
“怕有人拿印泥说事,这里还有手刻的记号。母亲当年一共刻了十二件,管事和工匠都有存档。母亲死后,这些东西才添在我的嫁妆单上。”
“侯府若觉得我冤枉人,现在便可以派人去江宁核验。”
柳氏脸色变了:“一只镯子而已。”
“对。”我拿回镯子,“一只镯子而已。可它不属于侯府。”
顾承安皱眉:“知意,何必为了这点东西闹得难看?”
我看着他。
上一世,他也是这么说的。
每次侯府拿我的东西,他都说“何必计较”;每次顾明珠哭,他都说“她只是无心”;每次我想回娘家,他都说“夫妻一场,别让外人看笑话”。
结果笑话只有我一个人当。
“顾承安。”我把金镯子戴回手腕,“你要是觉得难看,可以先把侯府欠我家的三万两还了。”
院子里有人没忍住,轻轻吸了口气。
顾承安的脸终于不温柔了。
柳氏厉声道:“什么三万两?那是你父亲主动帮衬侯府!”
“借据上写的是借。”
“一家人之间写借据?”
“您刚才不是说,嫁进侯府就是一家人吗?”我笑了笑,“既然是一家人,您踩坏我的镯子,赔不赔?”
柳氏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我趁她没反应过来,把镯子递到她面前。
“母亲,劳烦您亲手还我。”
“你——”
“刚才是您捡的。”
“您若不愿意还,也行。”我看了一眼桌上的点收册,“我就在这里添一笔:安平侯府当众扣下沈氏陪嫁金镯一只。日后核账,叫两府的管事和媒人一块儿来算。”
柳氏的脸色彻底变了。
侯府穷是一回事,把新妇的嫁妆明着吞了,是另一回事。前者还可以说家道艰难,后者会叫京中所有商户都不肯再同侯府往来。
柳氏攥紧镯子,指节发白。
她不想还。
可院子里站着送嫁的人、侯府下人和两个看热闹的邻府管事。她要是当众把儿媳嫁妆扣下,明天整个京城都会知道安平侯府娶媳妇第一件事是抢东西。
她只能咬着牙,把镯子放回我掌心。
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东库钥匙现藏于柳氏左袖夹层。
柳氏忽然抬手,死死按住了左边袖口。
动作快得像是有人当众喊出了她私房钱埋在哪块砖底下。
“知意。”顾承安低声道,“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别让母亲难堪。”
“放心。”我把镯子收好,“我很会给人留体面。”
系统面板又闪了一下。
提示:正院库房内,存放有一件不属于侯府的物品。
我抬头看向柳氏身后的正院。
这就有意思了。
我上一世嫁进来三年,连正院库房的门都没摸到过。
这辈子刚进门,钥匙自己送上来了。
“顾承安。”我忽然开口。
他眉心一跳:“怎么?”
“你们侯府的库房,今晚能让我看看吗?”
顾承安还没回答,柳氏已经把脸拉了下来。
“新妇进门第一天就要查婆母的库房,谁教你的规矩?”
我摸了摸腕上的金镯子,笑得很温和。
“没人教。”
“我自己想学。”
“先学学侯府拿了我多少东西。”
柳氏的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骂。她大概也在想,一把钥匙怎么会露了行藏。
我不会好心告诉她,是她左袖按得太用力,连老天都替我看见了。
门外的车轮还在等着进府。
这一回,谁想拿我的东西,先把账算明白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