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成宠妃的侍女,却不知为何被处处针对。
寒冬里只穿单衣在后院洗衣,双手生满冻疮。
端菜慢了一步,便被拖下去打了九***板,第二天还要继续当差。
这天管事嬷嬷在擦过的地板上摸到一粒灰尘,就把我拖进柴房,上了拶指之刑。
刑具开始收紧,我恐惧地闭上双眼,
可突然柴房的门被打开,妹妹拧爆礼花走了进来,
“姐,辛苦你了,杀青快乐!”
“这是我的毕业作品,老师说,演员不知情,戏才足够真!”
“正好赶在国庆之前,剧组可以直接休假咯!”
妈妈欣慰地抱住她,
“我们知画果然有天赋。”
爸爸侧过头问她,
“怎么样,有机会拿优秀毕设吗?”
男友则笑着摇摇头,掏出手机,语气宠溺,
“行吧,五千块转了啊。”
他斜着眼看我,
“我还和知画赌你三天就撑不住了呢,没想到真的坚持到了杀青。”
林知画得意地指了指我,
“开玩笑,我姐可最能吃苦了。”
他们笑成一团,没有人在意我早就被折磨得破烂不堪的身体,
我的亲人和爱人,只把我的痛苦当做一场好戏。
我突然觉得一切都好没意思,
算了,都不要了。
……
林知画从柴房墙角捡起木板,冲着空气挥了两下。
“啪!”
我猛地抱住头,膝盖磕在地上。
后背结痂的伤口被扯开,血很快洇透戏服。
九十九板打下来时的声音又钻进耳朵,我死死咬住牙,身体还是抖得厉害。
林知画先是一怔,随后笑出声,
“姐,都杀青了,你怎么还这么入戏?”
她把手机递给
**远,指着我说:
“你再拍一下,就拍她刚才吓得抱头那段。这个反应太真了,放进花絮肯定有意思。”
**远接过手机,镜头稳稳落在我脸上。
妈妈笑着替
林知画理好头发,
“以后我们知画真当了导演,就让你姐专门给你演戏。她能吃苦,又听话,你还省得费心找演员。”
爸爸也点头,
“正好给知语安排份工作,一家人互相帮衬。”
我撑着门框站起来,裂开的伤口往下滴血。
“不需要。”
林知画的笑容一僵,随即撇嘴,
“你怎么又急了?我还不是为你好。”
爸爸立刻沉下脸,
“知画好心想着你,你还不知好歹。”
妈妈看了眼我满身的伤,叹气道,
“行了,她刚从戏里出来,脑子还没转过来。先回家再说。”
出租车很快到了。
**远拉开副驾驶,爸妈和
林知画依次坐进后排。
司机踩下油门前,妈妈才发现仍站在路边的我。
车里安静了片刻。
**远握住车门把手,“要不我下去陪知语再打一辆。”
林知画叫住他,
“**,你是客人,怎么能把你扔下?”
“我姐认识路,她自己能回去。”
**远隔着车窗看向我,
他的视线在我**流血的脚上停了两秒,最终松开门把手。
妈妈降下车窗,
“知语,你自己再叫辆车吧,我们先回去准备杀青宴。”
车尾很快消失在土路尽头。
我摸了摸,身上没有手机,也没有一分钱。
半年前醒在这里的时候,他们就收走了我所有东西。
碎石扎进脚底,我扶着墙往外走。
一辆剧组面包车从身后追上来,司机探出脑袋,
“姑娘,你怎么一个人走?去哪儿,我捎你一程。”
我小声回答道,
“我没钱。”
那人爽朗一笑,
“顺路的事,要什么钱。”
开车的人说他是隔壁剧组的群演,把我送到小区门口后,他递来一张名片。
“陈导最近在招人。你要找活儿,可以问问。”
我接过名片,和他道谢后,转身上了楼。
家门打开,饭菜的热气扑到脸上。
林知画戴着杀青皇冠,正模仿我挨板子时哭喊的样子。
爸爸笑得直拍桌子,
**远给她夹了一块牛肉,妈妈则端着酒杯祝她拿到优秀毕设。
看见我,妈妈只招了招手。
“回来了?赶紧换衣服,别把血蹭到地板上。”
我回到房间,从抽屉深处找出那部半年没开机的手机。
充上电后,我照着名片拨通号码。
“陈导,请问您还需要摄影师吗?”
“摄影师满了,倒是缺个摄影助理。剧组马上去高原,环境很苦,你个小姑娘能受得住吗?”
门外又爆出一阵笑声。
**远说,
“知语最能吃苦,九十九板都扛下来了。”
众人笑得更响。
我握紧那张名片。
“我能。”
“后天出发,确定要来?”
我关上房门,将那些笑声挡在外面。
“确定,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