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憋太狠,这次是泄太过。”
“?”
“如果我猜得没错,你每次最少三段。每段持续时间大概在四十分钟,缓冲时间在二十分钟,休息时间在一到两个小时。”
傅霖眼睫微动。
叶湃的算法精准,就像在他身上安装了监控。
见他没反驳,叶湃接着说:“这种事憋着不好,太过也不好。你这样,容易肾亏。”
傅霖一口酒入喉,听到后半段,被酒呛到了。
“咳咳……咳……”
叶湃的医术,他是信服的。
就算不信服,凭他刚才那么精准的算出傅霖的时间,傅霖也信了肾亏这句话,并且入了心。
难怪他今天总觉得倦倦的, 从前他总是精力充沛,今天下午在办公室听助理汇报工作的时候,竟然有点打瞌睡。
他以为只是单纯的没睡好,经叶湃这么一提醒,倒真有点像力竭的症状。
“有什么办法?”傅霖不情不愿的开口求助。
叶湃坐在椅子里,不紧不慢的喝茶,对他的**视若无睹。
傅霖皱眉,“说话!”
叶湃垂眸看着杯子里的茶叶,慢悠悠吐出一句:“我庸医。”
“……”
傅霖抬脚,往他腿上踢了一下,“你说不说?”
叶湃掀眸看他一眼,“我说了,你能遵医嘱吗?”
“能。”
“问题不大。及时止损就好了。”
傅霖:“说人话。”
叶湃放下茶杯,“我明天给你抓点中药。你按餐服用。”
“这样就行了?”
“不行。”
“?”
“戒掉。”
傅霖愣了一下,“戒什么?”
叶湃:“明知故问。戒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