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璟州,长清的浪漫青春小说《大婚当天骗我山匪劫亲,喜宴变丧宴后全府悔疯了》,由网络作家“溪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名:《大婚当天骗我山匪劫亲,喜宴变丧宴后全府悔疯了》本书主角有谢璟州长清,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溪言”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出嫁当天,一伙山匪洗劫了我家府邸。前来接亲的夫君被砍倒,父亲和兄长提剑冲出去,再没回来。领头那人踩着喜案说要我今晚跟他拜天地。他们将府内女眷锁在后院,声称等天黑留给山寨里弟兄们。祖母把散乱的发髻抿好,语气平静:“咱裴家女人,宁赴黄泉,不入贼窝。”众人闻言,眼中皆露出了视死如归的决绝。大嫂抱着两岁的侄女栽入井中。二嫂悬了梁,三妹咬断了舌。祖母走在最后,她替每个人理好衣襟,才撞向石墙。满门女眷只剩我一...
出嫁当天,一伙山匪洗劫了我家府邸。
前来接亲的夫君被砍倒,父亲和兄长提剑冲出去,再没回来。
领头那人踩着喜案说要我今晚跟他拜天地。
他们将府内女眷锁在后院,声称等天黑留给山寨里弟兄们。
祖母把散乱的发髻抿好,语气平静:
“咱裴家女人,宁赴黄泉,不入贼窝。”
众人闻言,眼中皆露出了视死如归的决绝。
大嫂抱着两岁的侄女栽入井中。
二嫂悬了梁,三妹咬断了舌。
祖母走在最后,她替每个人理好衣襟,才撞向石墙。
满门女眷只剩我一人。
我把灯油泼满院子,将火折子扔出。
就在火舌舔上我嫁衣的瞬间。
我听见了院外山匪的交谈。
“姑爷和老爷少爷竟真听了表小姐的话,想出假扮山贼这种损招来戏耍府中女眷。”
“为今天的喜事再添个乐子。”
“不过真的不会出什么意外吗?”
一人嗤笑一声:
“那些女人顶多受受惊吓,她们还能寻死不成?”
真的不会寻死吗?我环顾四周,
祖母的尸身已被烧得辨不出面容。
三妹倒在地上,安静得宛如睡着了。
他们精心算计了一场骗局,算尽一切,
唯独没算到最后是全府女眷的命祭了这场喜宴。
......
“表小姐这招山匪劫亲,可把里头的女眷吓得不轻。”
火舌将我吞没的瞬间,肉身的剧痛骤然消失。
我的灵魂轻飘飘地荡在半空。
一路跟着那个传话的假山匪,飘到了隔了两条街的望月楼。
顶层的雅间灯火通明。
宋若筠倚在窗边,掩唇娇笑。
“是她们平日里太端着了,我不过是想教教她们,什么叫情趣。”
她转头看向坐在主位的男人。
那是我满心欢喜等了一天,原本要来接亲的夫君。
谢璟州。
他身上还穿着大红的喜服。
前襟上那滩刺目的血迹,是用朱砂和动物血兑成的。
几个时辰前,他就是顶着这身假血,在裴家正堂轰然倒下。
引得祖母当场急火攻心,晕死过去。
谢璟州端起酒杯,神色宠溺。
“你呀,就是胡闹。”
“若把
长清吓哭了,明日我还得费心思去哄。”
我的父亲裴绍堂坐在他身侧,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
长清就是被她祖母教得太死板了。”
“大家闺秀的规矩重如泰山,遇到点事就没了主意。”
“让她受受惊吓也好,日后嫁去谢家,才懂得依赖夫君。”
大哥裴云铮正在替宋若筠剥着蟹腿。
他将剔好的蟹肉放到宋若筠碟中,跟着附和。
“父亲说得是。”
“妹妹们成日闷在后宅,不知世间险恶。”
“若筠这也是用心良苦,帮她们练练胆量。”
我飘在半空,怔怔地看着这一幕。
用心良苦。
这四个字从大哥嘴里说出来,荒唐得有些滑稽。
为了这句用心良苦。
大嫂抱着两岁的阿音跳进了深井。
二嫂悬了梁。
三妹咬断了舌头。
祖母撞碎了头骨。
满门女眷以命全节,在他们眼里,竟只是缺了情趣。
宋若筠夹起蟹肉尝了一口。
她忽然看向
谢璟州腰间。
“侯爷,您那块龙纹玉佩今日怎么没戴?”
“那是
长清姐姐生母留下的遗物,姐姐可是宝贝得很呢。”
谢璟州动作一顿。
他从袖中摸出一个锦盒,推到宋若筠面前。
“今日人多眼杂,那玉佩不慎摔裂了一角。”
“我命工匠将其重新雕琢,改成了凤羽簪。”
宋若筠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这怎么使得?”
“姐姐若是知道了,定要生气的。”
谢璟州将锦盒打开,取出一支流光溢彩的玉簪。
他亲自起身,将玉簪**宋若筠的发髻。
“一件死物罢了。”
“她若是生气,我再库房里挑几件更好的补给她就是。”
大哥笑着点头。
“
长清向来懂事,不会因为一件首饰与你计较。”
“你从小寄养在裴家,受了不少委屈,这簪子就当是大哥送你的添妆。”
我的心口原本已经没有感觉了,此刻却仿佛又被捅了一刀。
那是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念想。
我平日里连碰都舍不得多碰一下,只有出嫁这日才小心翼翼地交给
谢璟州,作为定情信物。
可他转手就送给了宋若筠。
还要我懂事,要我不计较。
宋若筠摸着发髻上的簪子,笑得越发得意。
“那我就多谢侯爷和大哥了。”
“只是不知,姐姐她们现在在府里怎么样了?”
“那些假扮山匪的家丁,不会没轻没重伤了人吧?”
裴绍堂抿了一口酒。
“放心。”
“我交代过他们,只在院外喊打喊杀,绝不踏入后院半步。”
“
长清她们此刻肯定躲在屋子里,死死闩着门,大气都不敢出。”
谢璟州轻笑出声。
“我几乎能想到
长清现在瑟瑟发抖的模样。”
“等明早接亲的队伍重新过去,她定会哭着扑进我怀里。”
我看着
谢璟州那张俊逸的脸。
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谢璟州,你等不到我了。
我也永远不会再扑进你怀里。
雅间的门忽然被敲响。
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家丁探头进来。
“老爷,侯爷。”
“裴府那边好像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