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念安,周念安的浪漫青春小说《让出名额后,我不等春天了》,由网络作家“栗子布朗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念安周念安是《让出名额后,我不等春天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栗子布朗尼”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模考全市第三后,班主任告诉我只要把户口迁入本市,就能拿到保送名额。可当我满怀期待地把消息告诉爸爸时,他却看都没看。"你就先等等,先把户口让给念安,等她艺校申请下来再说。"我愣住了。我回到周家九年,这个户口也拖了九年。小升初时,他们说手续繁琐,让我再等等;中考时,他们说养妹念安升学压力大,先给她挂靠。如今我考了全市第三,他们却说,要我把这拖了九年的指标,彻底让出去。妈妈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你成绩...
模考全市第三后,班主任告诉我只要把户口迁入本市,就能拿到保送名额。
可当我满怀期待地把消息告诉爸爸时,他却看都没看。
"你就先等等,先把户口让给
念安,等她艺校申请下来再说。"
我愣住了。
我回到周家九年,这个户口也拖了九年。
小升初时,他们说手续繁琐,让我再等等;
中考时,他们说养妹
念安升学压力大,先给她挂靠。
如今我考了全市第三,他们却说,要我把这拖了九年的指标,彻底让出去。
妈妈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
"你成绩好,去哪儿都能读;
念安如果错过这次,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哥哥皱着眉,语气里全是理所当然:
"只是暂时借用,以后
念安毕业了再想办法迁回来。"
我盯着他们:
"我的特招资格只有三天有效。你们把指标给她,我怎么办?"
父亲避开我的目光,板着脸训斥:
"一家人,不能只考虑自己!"
我看着
周念安红着眼眶躲在他们身后,一边掉眼泪,一边朝我露出挑衅的笑。
终于明白在这个家里,我永远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不过没关系。
这一次,我不等了,我也不要你们了。
......
"周衍舟,你再说一遍?"
我站在客厅中央,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还平。
哥哥周衍舟靠在沙发上,手里转着笔,头也没抬。
"说什么?爸刚才不是说得很清楚?"
"你那个保送又不是非得靠户口,学校不是还有统招通道?"
"
念安艺校的申请窗口下周就截止了,她没本市户口连报名资格都没有。"
他说得轻描淡写。
像在替我做一道选择题,而且答案已经替我选好了。
我攥着那张班主任刚打印的保送资格确认函,纸角被汗浸软。
"统招通道?"
"你去问过没有?统招比保送少六十分录取保障,竞争比翻三倍。"
周衍舟终于抬头,眉间有点不耐烦。
"你全市第三,六十分对你来说很难?"
他把笔往桌上一丢。
"
念安就不一样了,她文化课底子薄,艺考拼的是申请材料,户口就是硬门槛。"
"你要是这次不让,她这辈子都别想进那所学校。"
周
念安坐在餐桌旁,低着头,手指绞着袖口。
听到这话,她抬眼看了我一下。
嘴唇微微动了动,像要说什么,又委屈地咽了回去。
眼圈红得恰到好处。
爸爸周鹤鸣从书房走出来,手里端着茶杯,脸上没什么表情。
"吵什么。"
"衍舟说得对,你成绩好,路子宽。"
"
念安不一样,她只有这一条路。"
妈妈宋蕴兰跟在他后面,拉住我的手臂,力道很轻。
"映棠,妈知道你委屈。"
"可
念安进了咱家这么多年,你当姐姐的,能不能再让一让?"
映棠。
周映棠。
这个名字是我回周家第一天,妈妈翻着字典替我取的。
她说映是映照,棠是海棠,希望我以后的日子都是明亮的。
那年我七岁,从福利院出来,连自己原来叫什么都记不住了。
我攥着她的手指,觉得这辈子再也不会有比这更好听的名字。
可现在她用这个名字叫我,只是为了让我让路。
"三天。"
我说。
所有人都看向我。
"保送确认函三天有效,过期作废。"
"你们把户口指标给
念安,我的资格就没了。"
"不是六十分的事。"
"是我等了九年,你们让我等了九年。"
客厅安静了一瞬。
周
念安忽然站起来。
"姐姐,你别生气。"
她走到我面前,声音柔得像要化。
"要不还是算了吧,我不申请了,大不了我去考别的学校。"
她眼泪落得很快。
"你们别因为我吵架,我受不了。"
宋蕴兰立刻心疼了。
"
念安,别说傻话,你准备了两年了。"
周鹤鸣放下茶杯,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
不是愤怒。
是一种隐含的、不动声色的失望。
好像我开口争取本属于自己的东西,本身就是一件让他难堪的事。
"映棠。"
他的语气沉下来。
"你是姐姐。"
三个字就够了。
你是姐姐。
所以你应该让。你应该懂事。你应该理解。
我从小听到大的逻辑。
周
念安在他们身后偷偷擦眼泪。
手指从脸侧滑过时,她看着我。
嘴角弯了一下。
极快。
快到除了我,没有人注意到。
周衍舟站起来,拿了车钥匙准备出门。
经过我身边时,他压低声音。
"别闹了。"
"你从福利院回来,爸妈把你养到现在,什么没给你?"
"
念安只是借用一下户口指标,你至于吗?"
他说完就走了。
门在身后合上。
宋蕴兰还在安抚
周念安。
周鹤鸣回了书房。
客厅里只剩我一个人站着。
手里那张保送确认函被汗洇出一块水渍。
三天有效。
今天已经是第一天。
我低头看了一眼日期。
然后把那张纸叠好,放进口袋。
手机响了。
是班主任裴老师发来的消息。
"映棠,户口材料准备得怎么样?明天下午是提交截止,提前半天我帮你走加急。"
我盯着那条消息,打了一行字又删掉。
反复三次。
最后只回了两个字。
"知道。"
周
念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后。
她的声音贴着我耳朵,轻轻的,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姐姐,你别怪爸妈。"
"他们也是为了这个家好。"
我没回头。
她又说了一句。
声音更轻,带着笑。
"反正你成绩那么好,去哪儿都一样的,对吧?"
我转过身。
她脸上的眼泪还没干。
可那双眼睛里,一点悲伤都没有。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客厅里的灯好亮。
亮得我什么都看清了。
看清她的眼泪是表演。
看清周衍舟的不耐烦是习惯。
看清宋蕴兰的心疼永远只分给一个人。
看清周鹤鸣那句"你是姐姐",不是期许,是判词。
我把手机装进口袋。
经过玄关时,鞋柜上摆着一排鞋。
爸**,哥哥的,
念安的。
我的拖鞋放在最下层,鞋底朝上,被其他几双压着。
门外夜风很凉。
我走出去时,听见身后传来宋蕴兰的声音。
"
念安,别站在门口吹风,进来喝点汤。"
门合上了。
我站在楼道里。
电梯门倒映出我的影子,模糊得像一团没人在意的灰。
手机又震了一下。
不是裴老师。
是一封邮件。
发件人的名字我看了很久。
那是三个月前,我偷偷投递的一所海外中学的录取通知。
全额奖学金。
下周报到。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邮件最后一行写着:请于收到通知后五个工作日内确认是否接受录取,逾期视为放弃。
今天,是**个工作日。